副县长出轨致女下属怀孕,拖了两年终于处理了:免职、降级、调去乡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副县长睡了女下属,把人搞怀孕了。

事发了,停职检查。

然后拖了快两年。

处理结果终于出来了——免职、降级、调去乡镇。

女的还在等一句当面道歉。

先说这个女的,化名叫刘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2023年1月,她以编外人员的身份进了云南师宗县某部门工作。编外人员,说白了就是合同工,不是体制内的,工资不高,也没什么保障。

她在那儿认识了苏某飞。苏某飞是师宗县的副县长,1981年生人,硕士学历,2022年刚当上副县长。

刘薇说,是苏某飞主动关心她的。一来二去,两个人就熟了。2023年5月,确定了恋爱关系。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注意,这时候苏某飞跟她说的是:我已经离婚了。

一个副县长,对一个编外女下属说“我离婚了”,然后跟她谈恋爱。

你想想,这事儿从一开始就不对劲。

2024年4月底,刘薇发现自己怀孕了。

她去找苏某飞。苏某飞怎么说?让她打掉,然后结束关系。

刘薇没同意。

沟通没用,她就找了相关领导反映这个事。

结果你猜怎么着?苏某飞开车带她去外地,找了一家私立医院,连夜做了流产手术。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连夜。私立医院。做完就走。

这事儿后来被人知道了。有人告诉刘薇:苏某飞根本没离婚。

也就是说,从头到尾,她以为自己在跟一个离了婚的男人谈恋爱。实际上,她是在跟一个有妇之夫搞婚外情,她自己都不知道。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刘薇后来接受采访的时候说,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她不敢相信,一个副县长,能这么骗人。

2024年6月,这事儿曝光了,网上闹得挺大。

当地说:高度重视,迅速调查。苏某飞被停职检查。

2024年9月,苏某飞被免去副县长职务。

然后呢?就没有然后了。

刘薇一直在等。等苏某飞道歉,等处理结果公布。

她等了一年多。

她说,事后她被人指指点点,各种流言蜚语。有人说是她主动勾引领导,有人说她想讹钱,说什么的都有。她得了抑郁症,没办法,只能辞了工作去治病。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她一个人扛着这些东西,扛了快两年。

一直等到2026年4月7日,沾益区纪委的人告诉她:处理完了。

怎么处理的?

第一,免去副县长职务。

第二,降为二级主任科员。

第三,调去曲靖市沾益区播乐乡工作。

副县长,调去乡镇。从县领导变成了乡镇里的普通干部。

另外,刘薇还举报了苏某飞“吃空饷”。纪委查了,确实有问题。2026年3月,给了苏某飞党内警告处分,多领的工资和补贴也被追缴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刘薇说,纪委的人告诉她这些的时候,她心里五味杂陈。等了快两年,终于等来了一个结果。但这个结果,她觉得还不够。

刘薇对记者说了她的诉求,就两个。

第一,苏某飞当面跟她道歉。

第二,公开处理结果。

她说,苏某飞调到播乐乡之后,一直没去上班。纪委的人告诉她,现在已经到岗了。

记者打电话给播乐乡政府,工作人员说:苏某飞确实调过来了,现在正常上班。

记者又打给苏某飞,打了好几次,没人接。

纪委那边说,确实已经跟举报人反馈了处理结果,但具体情况不方便透露。

刘薇说,她不是非要苏某飞怎么样。她就是觉得,这个人骗了她,害了她,连一句对不起都不说,她咽不下这口气。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她说:“我这两年是怎么过的,他知道吗?我每天晚上睡不着,吃安眠药都睡不着。我丢了工作,得了抑郁症,被人指指点点。他呢?他什么都不用承担。”

一个副县长,1981年生,43岁,硕士学历,正是干事的年纪。因为这事儿,副县长没了,调到乡镇了。

刘薇呢?一个编外人员,本来就没什么保障。被他骗了感情,怀了孕,做了手术,得了抑郁症,工作也辞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到现在,她连一句道歉都没等到。

她从2024年等到2026年,等了快两年。等来的处理结果,还是她自己一遍一遍实名举报才问出来的。

她说要苏某飞当面道歉。

这个要求过分吗?不过分。

但能不能等到,不好说。

有人说,这事儿处理得算重的了。免职、降级、调乡镇,对一个副县长来说,基本等于政治生涯结束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但刘薇不这么看。她说:“他失去的是职位,我失去的是什么?我失去的是一个孩子,是我的健康,是我的工作,是我对所有人的信任。”

这事儿说到底,不是什么复杂的案子。

一个副县长,利用职权或者职务影响,骗了一个女下属。隐瞒婚姻状况,让人怀孕,让人流产。

该不该道歉?该。

该不该处理?该。

处理是处理了。免职、降级、调乡镇。

但道歉呢?

可能在她看来,一个“当面道歉”,比那些处分更重要。

毕竟,她被骗的不只是感情,还有她对体制、对权力、对男人的信任。

这些东西碎了,不是一张处分决定能修好的。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她等了快两年,等来了一个处理结果。

但她最想要的那句“对不起”,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等到。

信息来源:大皖新闻、凤凰网、中华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