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当年我因姐姐不慎撞倒我娘亲牌匾,任性要求严惩她去抬棺赎罪。”
“念念也不会丢了首富大小姐身份,在外乞讨漂泊多年受苦。”
她愧疚难当,哭得几欲晕厥。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哥哥当即狠狠瞪我,凑到她身边温声哄劝。
“怜姨别哭,她们母女受罚本是活该,与你无关。”
我僵在原地,心口像是被生生掏空,让那冷风顺着窗缝钻进了骨血。
直到此刻我才知晓,娘亲之所以找一个活计就被拒绝一次只能抬棺。
竟只因为沈清怜当年一句任性刁难。
满腔苦涩堵在喉间,万千质问压在心底。
我正要开口控诉。
却听见爹爹漫不经心的宽慰。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陆晏珩愣了一下,目光落在阿金的尸体上,眼神有一瞬间的恍惚。
但很快,他冷声道:“打死了也好。”
“任何代表着我们相爱的证明,都不该留下来。”
这句话彻底击垮了许若柠。
许若柠痛苦地看着他,眼泪再也忍不住流了出来。
是啊……不该存在了。
毕竟,连他这个人都不爱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