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在春晚上吃面条逗笑全国的陈佩斯,他亲哥哥竟然是个开火车的。 更让人想不到的是,当弟弟事业跌入谷底时,是这个开火车的哥哥拿出了救命钱。
1950年,陈布达在北京出生。 四年后,弟弟陈佩斯在长春降生。 他们的父亲是著名表演艺术家陈强,当年出访匈牙利布达佩斯,为了纪念这段旅程,给两个儿子分别取名“布达”和“佩斯”。 这两个字连在一起,是一座欧洲名城,却预示了兄弟俩截然不同的人生走向。
1968年7月,18岁的陈布达作为北京知青前往内蒙古东乌珠穆沁旗插队。 草原的风沙磨掉了他的娇气,沉淀出沉稳的性子。 1971年,他应征入伍成了装甲兵,坦克里的油烟味、履带的沉重感,成了青春另一抹底色。
退伍回京后,摆在陈布达面前的路清晰又诱人。 父亲是艺术家,弟弟陈佩斯也开始在影视圈发展,只要他愿意,进演艺圈当个幕后,轻而易举。 可陈布达摇摇头笑着说:“家里有一个出名的就够了,我俩都去演戏,观众该分不清了。 ”
于是,他选了最不起眼的路——进北京铁路局当工人。 起初在北京北站做货运员,风吹日晒的体力活,清点、搬货,一身汗水一身灰。 没人知道这个沉默的装卸工,家里住着位大艺术家。 后来他又主动参加火车司机培训,成了丰台机务段的火车司机。
八九十年代,火车司机是个风光又辛苦的职业,货运司机一出车就是几天几夜,吃住都在火车头里。 也就是那时候,陈佩斯在春晚上《吃面条》红遍中国的那一刻。 陈布达可能正驾驶着几千吨的钢铁巨龙,穿梭在旷野隧道里。
1999年,陈佩斯因版权纠纷事业跌入谷底,被封杀、断了收入,连基本生活都成了难题。 他和妻子跑到延庆深山承包荒地种果树,日子过得捉襟见肘。 就在弟弟最灰暗的时候,陈布达站了出来。 他拿出省吃俭用攒下的积蓄,前后资助了2万多元钱。 这笔钱在当时是实打实的“救命钱”。
不仅是钱,陈佩斯常年奔波,照顾父母的担子,全落在陈布达肩上。 他跑前跑后给父母求医问药,打理生活,把后方守得稳稳的,让弟弟能安心熬过最难的日子。
后来陈佩斯日子好转,总想着回报哥哥。 逢年过节送红包,陈布达却不肯收,转头给陈佩斯的孩子包更大的红包,用这种方式拒绝物质化的补偿。 陈佩斯演话剧《托儿》《阳台》,总给哥哥留票。 陈布达每次都准时到,还认真夸“演得好”。 直到后来陈佩斯才知道,哥哥根本不爱看喜剧,剧场里基本都在睡大觉。 那些暖心的夸赞,是哥哥怕他失望,特意说的“高情商谎话”。
2012年,陈布达从铁路系统退休。 他加入了“草原恋”合唱团,这个团体和他当年插队的草原经历紧紧相关。 在合唱团里,陈布达不只是普通团员,他还自己创作了一首歌曲,名叫《天使的微笑》。
如今陈布达75岁了,头发胡子全白,背微微佝偻。 他住在铁路局分配的老家属院,房子不大,陈设简单,几十块的平价衣服穿在身上,和普通退休大爷没两样。 在舞台上,他只是一个热爱唱歌的老团员,唱着青春的回忆,唱着对生活的热爱。
陈佩斯曾说:“哥哥这一辈子,比我活得更纯粹。 ”这句话,是弟弟对哥哥最高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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