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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天,整整40天。从2月28日美以联手空袭伊朗算起,到4月8日双方宣布停火,这场仗把中东搅得天翻地覆。霍尔木兹海峡封了一个多月,全球油价疯涨超过四成,8800万伊朗人在战火里熬过了一个多月。谁能想到,这场仗的收场方式,居然是美国先低了头。

4月8日,巴基斯坦方面正式宣布,美伊双方同意立即停火,为期两周,紧接着4月10日在伊斯兰堡启动正式谈判。就在几个小时前,特朗普还在社交媒体上撂狠话,转头就签了停火协议。这个变脸速度,连华尔街都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油价当天暴跌了大约百分之六。

那伊朗到底拿到了什么?伊朗最高国家安全委员会亮出了十点停战条款,条条都够硬。美军必须全面撤出中东地区所有基地和部署点;承认伊朗对霍尔木兹海峡的主导地位;解除对伊朗的全部制裁;解冻伊朗被冻结的海外资产;全额赔偿战争损失。这些条件摆到桌面上,几乎就是拿美国当战败方来处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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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特朗普还真接了。他自己发帖说,"我们收到了伊朗的十点提案,认为这是一个可行的谈判基础",还补了一句"几乎已就所有争议点达成一致"。

当然,他也不忘给自己贴金,声称"已达成并超越了所有军事目标"。这话听听就好,关键问题是:谁先松的口?距离他自己设定的最后期限还剩不到一个半小时的时候,是美方先点了头。

2月28日那天,美以选在伊朗最高领袖哈梅内伊与高级助手开会的时候动手,一轮空袭下来,哈梅内伊遇难,同时遇难的还有伊朗国防部长在内的大约40名官员。这种斩首式的打法,放在任何一个国家身上,都是奇耻大辱。

伊朗人扛住了。新任最高领袖穆杰塔巴·哈梅内伊上任后,伊朗迅速封锁了霍尔木兹海峡,全球大约百分之二十的石油运输通道被卡住。这招直接戳中了美国的软肋——国内油价飞涨,民众怨声载道,特朗普的支持率跌到了百分之三十六,创下任内新低。白宫外面天天有人抗议,反战声浪一波高过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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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节骨眼上,巴基斯坦站了出来,充当美伊之间的调解人。巴基斯坦总理夏巴兹亲自向特朗普递交了停火方案,在整个过程中穿梭斡旋。可光有巴基斯坦还不够,因为双方的互信已经降到了冰点。伊朗人记得清清楚楚,上一回坐下来谈,美方突然变卦,直接配合以色列动了手。这次凭什么信你?

这时候,北京出手了。据《纽约时报》报道,三名伊朗官员证实,中方在最后关头介入,帮助说服伊朗接受了巴基斯坦的停火提议。特朗普本人面对媒体时也承认了这一点,暗示北京确实在幕后发挥了作用。两边的说法对得上,中国这次是实打实出了力的。

我们把时间线往前拉一拉。自打冲突爆发以来,王毅外长先后同伊朗、以色列、俄罗斯、海湾国家等各方通了26次电话,中国政府中东问题特使也赶赴地区斡旋。

中方还同巴基斯坦一起提出了五点倡议。两名中国官员通过美联社透露,北京在整个谈判期间一直跟德黑兰保持着密切联系,同时还通过巴基斯坦、土耳其和埃及等中间方施加影响。这是一盘下了很久的棋。

停火达成前几天,安理会上表决了一份由巴林牵头的决议草案,内容是要求伊朗停止对商船的攻击,恢复海峡自由通行。这份草案拿到了11票赞成,可中国和俄罗斯投了反对票,直接给否了。

为什么?因为这份草案一旦通过,伊朗手里最大的筹码——霍尔木兹海峡的控制权——就没了。等于是在国际法层面替美以的军事行动做背书。北京这一票,给伊朗留住了底牌。

2023年,中国促成了沙特和伊朗的历史性和解,那时候不少人觉得这只是北京碰巧抓住了一个窗口。可看看这次,从战争爆发到停火落地,每一步都有北京的影子——26通外交电话、五点倡议、安理会上的关键否决、临门一脚劝伊朗上谈判桌。这已经不是什么碰巧了,这是一套完整的外交打法。

伊朗高层对这一点心里有数。伊朗代表在联合国安理会上公开向中国和俄罗斯表示了感谢。伊朗最高国家安全委员会的停火声明里也写得很明白:我们坐下来谈,是给中国和巴基斯坦面子。但声明同时也警告:谈判不等于战争结束,如果美方不珍惜这个机会,那就只有死战到底。

这份声明还有一层意思,是说给国内听的。8800万伊朗民众扛了40天的战火,无数家庭支离破碎。德黑兰需要给所有人一个交代——我们为什么要跟炸死我们领袖的敌人坐在一张桌子上。

答案是:我们已经用40天的血战,换回了一个带着尊严走上谈判桌的资格。伊朗方面称,此次战争"几乎所有目标都已实现",敌人"遭受了历史性的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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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4月10日的伊斯兰堡谈判,美方代表团可能由副总统万斯领衔。十点方案里有些条件,比如全额赔偿战争损失、把所有条款写进安理会决议变成国际法,美国大概率不会全盘接受。可谈判的起点已经划定了——在伊朗的框架上谈,不是在美国的框架上谈。光这一点,德黑兰就已经赢了半局。

我们回过头来看北京在这件事里的位置,没派一兵一卒,没公开站队任何一方,可在每一个要紧的关口都精准地拨了一下。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在4月8日记者会上只说了一句"中国欢迎有关各方宣布达成停火协议"。就这么平平淡淡一句话,背后是一个多月没日没夜的外交博弈。

这场仗打到现在,有一件事已经很清楚了。能够改变局面的,不光是军事实力,还有谁能在乱局中找到一条各方都能勉强接受的路。北京找到了这条路,伊朗踏上了这条路,而特朗普,不管他嘴上怎么说,脚底下也跟着走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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