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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tin 30出头,从没约过会。不是长相问题——他帅到让诊所前台姑娘脱口而出「 Dad, Martin is in the category we call drop-dead gorgeous 」。问题是汗水。他觉得自己像个人形喷泉,怕到白天不敢出门,采购全靠深夜。
他问我是不是「没救了」。我说社恐是我最爱治的病,但有个条件:得按我说的做,哪怕吓到你。我可能要你当众出丑,故意当傻瓜。他秒回「没问题」。
下次约在下午2点,费城最热时段。我先带他去实验室拿了根试管刷——带弯嘴的喷水壶,灌满水。计划是:慢跑半英里到7-Eleven,热到浑身湿透,然后进店买香蕉。用喷壶往脸上、腋下狂喷水,让汗水「升级」到荒诞级别。最后对收银员说:「不好意思,我汗太多了,希望没吓到你。」
他照做了。收银员看了他一眼,说「没关系,找您零钱」。就这么简单。没人尖叫,没人报警,没人当场分手——因为他根本没在约会。
我们重复了8周。他去商场喊「我裤子拉链没拉」,去餐厅问「能打包你们的免费冰块吗,我家空调坏了」。每次的反馈都一样:路人瞥一眼,然后继续刷手机。Albert Ellis 管这叫「羞耻攻击」——主动拥抱最恐惧的羞辱,直到发现它根本不会发生。
第8周结束,Martin 有了第一次约会。对象后来成了他妻子。他后来告诉我,最讽刺的是:那些年他躲着太阳躲着人,其实根本没人在看他出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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