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他恨我把他留在海里,我忘了他还在水下》陆时晚傅沉舟

三年前,我将不会游泳的男友丢在海中,毫不犹豫跟着金主跑了。

男友命大获救,还和江城出名的娇蛮大小姐结了婚。

而我确诊罕见的持续型遗忘症后,记忆每天都在被橡皮擦抹除。

靠着重复性的工作、手机备忘录和一些堪比幼教的标签纸,才能勉强适应正常生活。

他们找到我时,我正在父母的小餐馆前发传单。

男人俯视着我,嗤笑出声。

"陆时晚,你当年为了别的男人想淹死我的时候多潇洒啊。"

"曾经的陆家千金,现在居然沦落到在大街上卖笑?"

▼后续文:思思文苑

睡衣也是情侣款,陆时晚收拾好,躺到床上,枕头、被子上全都是傅沉舟身上那股雪松香。

仿佛傅沉舟就躺在旁边一样。

陆时晚辗转反侧,好一会才睡着。

第二天上班时,她在医院里刻意地避着傅沉舟。

整整一天下来,俩人一次照面都没打过。

下班的时候,预约的搬家公司就提前给陆时晚打了电话。

还好今天医院没有特殊情况,可以准时下班。

陆时晚急匆匆换了衣服赶回傅沉舟的公寓,将自己的物品收拾出来打包好。

东西很多,不一会就摆了半个客厅。

和傅沉舟是情侣款的那些东西她都没拿。

搬家公司动作很迅速,很快就把她连人带行李打包送到了她的家。

这是爸爸给她买的房子,这里才是她真正的家。

陆时晚请了保洁提前来打扫,她躺倒在熟悉的沙发上,才觉得心里心柔了许多。

傅沉舟这几天很忙,外科接连不断来了很多急诊。

他几乎一上手术台一站就是一整天。

“贺主任,眼看步主任这不是好得差不多了,你为什么还要这样累死累活的,帮她揽下这些活?”

同事们把傅沉舟对陆时晚的关照都看在了眼里。

傅沉舟眸色未动,专注地进行着手上的动作,只敷衍地轻轻应了一声。

做完这台手术,他打算回家找陆时晚好好聊聊。

“缝合交给你了。”终于结束,傅沉舟动了动僵硬的脖子,走出手术室。

他很快回办公室换好衣服,驱车回家。

一开门,整个屋子都是黑洞洞的。

傅沉舟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寻常,他连鞋都来不及换,直接冲进卧室。

陆时晚不在,就连衣帽间里她的衣服也全部都消失。

他心里咯噔一下,意识到,陆时晚走了。

傅沉舟掏出手机,拇指悬停在陆时晚的号码上,犹豫半晌,还是拨通。

“你在哪?”男人嗓音沙哑。

陆时晚语气冷漠:“跟你没关系。”

说完就立即挂断了电话。

傅沉舟再打时,只能听到冷冰冰的机械女声。

“对不起,您拨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他站在空荡荡的屋子里,突然觉得有些不知所措。

陆时晚按下红色的挂断键,坐在沙发上怔愣了许久。

“叮铃铃……”

手机铃声又响起。

陆时晚抬手就想挂掉,但定睛一看,发现不是傅沉舟,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她接通,手机那端传来一个中年女声:“步小姐。”

这声音很陌生,陆时晚确定自己不认识对方。

她礼貌回答:“你好,请问你是?”

“我是苏晓雪的母亲,请你离开傅沉舟。”那头的声音隐隐含着上位者的沉稳。

两人对视间,陆时晚好心提醒:“你走错了,这是我的办公室。”

苏晓雪眸色未动,陆时晚刹那间仿佛看到了傅沉舟的影子。

她听到苏晓雪的声音响起。

“我们聊聊。”

陆时晚瞬间竖起了浑身的戒备,她想苏晓雪和她母亲一样,应该是来找她麻烦的。

但很快,她就觉得自己预判错了。

因为来人浑身没有丝毫敌意。

陆时晚仍有些警惕,她倒了两杯水,将其中一杯放在苏晓雪面前,自己在椅子上落座,背脊挺得笔直:“你想说什么?”

苏晓雪端起眼前的水杯,轻啜了一口,动作优雅,不慌不忙道:“我知道你跟傅沉舟结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