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东这地方冲突已经延续了好几十年,以色列从1948年建国开始就成了周边阿拉伯国家共同针对的对象。那一年多个阿拉伯国家组织力量发起行动,结果没能达成目标,以色列站稳了脚跟。到了1967年六日战争,以色列提前行动,在短时间内控制了大片区域,阿拉伯联军再次受挫。

1973年10月6日埃及和叙利亚发动赎罪日战争,双方在西奈和戈兰高地展开激烈交火,阿拉伯一方初期取得一些进展,不过以色列随后组织反击,到10月25日冲突以停火结束。那些年阿拉伯国家确实尝试过联合方式,可每次都以没能改变局面告终。

从那以后情况发生明显转变,1979年埃及与以色列签署和平协议,1994年约旦也走上同样道路。2020年9月15日亚伯拉罕协议达成,阿联酋和巴林率先与以色列建立正常外交关系,随后摩洛哥等国跟进。这种正常化过程显示出一些阿拉伯国家开始把重点放在其他实际利益上,而不是继续推动大规模军事联合。公开场合大家还是会表达对巴勒斯坦问题的关注,但实际行动上没有哪个国家牵头组织针对以色列的联军行动。

再看战场上的实际情况。以色列的防空网络在多次事件中证明了拦截能力。2023年10月7日哈马斯从加沙发起袭击后,黎巴嫩真主党从10月8日起开始向以色列北部发射火箭弹,也门胡塞武装也从南面发动导弹和无人机攻击。这些代理人行动持续了一段时间,涉及多方向零星打击,但始终没有演变成阿拉伯国家层面的联合常规战争。伊朗在2024年4月13日到14日直接发射导弹和无人机针对以色列,这是在4月1日大马士革事件之后的回应,以色列在4月19日进行了有限反击。到了2024年10月1日伊朗再次发起导弹攻击,以色列随后在10月25日左右对伊朗军事目标做出回应。这些直接交锋都发生在伊朗和以色列之间,周边阿拉伯国家没有直接介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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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能看到,伊朗更多通过代理人网络施压,而不是自己主导国家间大战。胡塞武装攻击红海航运和以色列南部目标,真主党在北部边境保持压力,这些行动让以色列面临多线消耗,但也暴露出一个现实:没有国家愿意把自己国家的主权和稳定押上去打一场全面战争。阿拉伯国家内部存在各种利益考量,有的担心国内经济受冲击,有的顾及与西方国家的合作关系。公开声明往往很强硬,实际政策却保持克制,因为谁都清楚,一旦越过那条线,后果可能是自己承受不起的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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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上的几次大战已经让各方吸取教训。1948年到1973年那段时间的联合尝试都没能实现预期,之后和平协议和正常化进程逐步展开,说明很多国家把精力转向了经济发展和地区稳定。亚伯拉罕协议后,一些阿拉伯国家与以色列在贸易和安全领域有了实际往来,尽管巴勒斯坦问题依然敏感,但这没有引发新的联军对抗。伊朗的代理人模式其实也反映出直接联合的难度太大,双方都避免把冲突升级到全面国家战争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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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色列的安全体系建立在长期外部支持和技术能力基础上,这让周边国家在评估风险时不得不反复权衡。阿拉伯国家领导人面对国内舆论压力时会发出强硬声音,但涉及到实际军事行动时,算的都是国力、后勤和国际后果这笔账。结果就是,尽管敌意长期存在,可联合打以色列的局面始终没有出现。冲突更多停留在代理人层面和有限直接回应上,整个地区维持着一种紧张但没有全面爆发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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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格局不是一夜之间形成的。从赎罪日战争结束算起,几十年里阿拉伯世界逐步调整了策略,从寻求军事解决转向其他途径。2023年10月7日事件后,多方行动虽然密集,但始终没有国家正式组建联军加入。真主党、哈马斯和胡塞的参与属于非国家行为体范畴,伊朗的两次直接攻击也保持在可控范围内。周边阿拉伯国家在这些事件中基本保持了观望和口头表态的立场,没有实质军事卷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