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听说隔壁栋那个送外卖的小王离婚了?”
“能不离吗?结婚三年连个首付都凑不齐,女方嫌日子太苦,连夜收拾行李回娘家了。”
“唉,这年头,没钱寸步难行。光有感情顶什么用?买个菜还得算计那几毛钱的折扣。”
“说到底,婚姻就是柴米油盐,谁受得了天天数着钢镚过日子?”
夜幕降临,老旧小区里的议论声渐渐消散在风中,家家户户的灯光亮起,映照着普通人为了生计奔波的疲惫面庞。
初冬的深夜,冷雨夹杂着冰渣子砸在破旧的雨棚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林知夏拖着疲惫的身躯,刚从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下夜班回来。她手里紧紧护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临期打折的青菜和一小块舍不得买的特价猪肉。连续打了三份工,她的手背上生满了冻疮,指关节红肿不堪。
她满心欢喜地推开出租屋那扇掉漆的木门,本以为能迎上丈夫沈奕川温暖的笑脸,迎接她的,是一份冷冰冰地拍在廉价折叠桌上的离婚协议书。
沈奕川今天穿了一身高档的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乱。他刚刚正式升任那家大型外贸公司的总经理,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傲慢。他连正眼都没有看林知夏一眼,只是嫌弃地捂住鼻子,仿佛林知夏身上的油烟味和雨水味是一种令人作呕的毒药。
“把字签了,我们好聚好散。”沈奕川的声音没有丝毫感情,如同在宣判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林知夏愣在原地,手里的塑料袋“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打折的青菜散落一地。她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五年来,是她一天打三份工,省吃俭用供沈奕川读完研究生;是她四处赔笑脸借钱,帮沈奕川打通职场的人际关系。如今他刚刚坐上总经理的位置,第一件事竟然是要赶走自己。
“奕川,你是在开玩笑对不对?我们上个月还说好,等攒够了钱就首付买个小房子,把你爸妈和我奶奶接过来一起住。”林知夏的声音发颤,眼眶瞬间红了。
“买房子?就靠你一个月赚的那三五千块钱?林知夏,你能不能清醒一点!”沈奕川猛地站起身,眼中满是鄙夷,“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个上不了台面的穷酸村姑!我已经是总经理了,以后要出入各种高档酒会,要结交社会名流。带你出去,只会让我沦为整个圈子的笑柄!”
正说着,出租屋的门被推开了。一个打扮得珠光宝气、肚子已经微微隆起的女人走了进来。她穿着名贵的貂皮大衣,手里拎着限量版的手提包,与这个破败的出租屋格格不入。
她正是圈内出了名的白富美名媛,苏曼妮。
沈奕川一看到苏曼妮,脸上的冰冷瞬间化作极其谄媚的笑容。他赶紧迎上前,小心翼翼地扶着苏曼妮的手臂,生怕她磕着碰着。
“曼妮,你怎么亲自来了,这里环境太差,别熏着你和咱们的儿子。”沈奕川温柔地说着,转头看向林知夏时,眼神再次变得冷酷,“知夏,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曼妮是真正名门望族的千金大小姐。她现在肚子里怀了我的骨肉。人家随便拔根汗毛,都比你这种底层人奋斗一辈子强百倍。人往高处走,我不可能为了所谓的糟糠之情,毁了我自己大好的前途。”
苏曼妮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林知夏,捂着嘴娇笑了一声:“你就是奕川那个前妻吧?长得确实寒酸了点。奕川是个做大事的男人,你这种女人只会成为他的拖累。识相点就赶紧签字拿钱走人,别赖在这里妨碍我们一家三口团聚。”
林知夏看着这对男女一唱一和,心口仿佛被生生撕裂开来。五年的青春和汗水,最终喂了一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沈奕川,你想要攀高枝,我可以成全你。”林知夏咬着牙,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属于我的那部分婚内财产,必须结算清楚。”
“财产?你还有脸提财产?”沈奕川冷笑连连,“这五年家里的开销哪一样不是我后来赚的钱补贴的?你不仅要净身出户,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我已经停了你奶奶在医院的医药费。没有我的签字和担保,医院明天就会把那个老不死赶出病房。你如果不马上在这份净身出户的协议上签字,你奶奶就只能回家等死!”
听到这句话,林知夏浑身的血液瞬间凉透。奶奶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沈奕川竟然用奶奶的命来威胁她。
林知夏死死盯着沈奕川那张丑陋扭曲的脸,心彻底死了。她没有再流一滴眼泪,拿起桌上的笔,果断在协议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她什么也没有拿,只装了几件旧衣服,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门外刺骨的冰雨中。背后,传来了沈奕川和苏曼妮肆无忌惮的调笑声。
林知夏冒着大雨跑到医院。值班护士冷着脸催促她尽快补齐两万块钱的欠款,否则明天一早就必须办理出院手续。林知夏看着病床上戴着氧气面罩、陷入昏迷的奶奶,心中涌起一阵绝望。
她摸遍了全身的口袋,只有不到两百块钱。曾经那些亲戚朋友,早就因为她嫁给一穷二白的沈奕川而断了联系。如今她走投无路,连一个可以借钱的人都没有。
林知夏失魂落魄地坐在医院走廊的塑料长椅上,把头深深地埋在膝盖里。
这时,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响起。林知夏抬起头,看到一个穿着高级定制西服、气场极其强大的陌生男人走了过来。男人身后还跟着四名面无表情的黑衣保镖。
西装男人停在林知夏面前,微微鞠了一躬,语气恭敬到了极点:“请问是林知夏小姐吗?”
林知夏警惕地往后退了半步,点了点头。
“您好,林小姐。我是柏林远洋财团的首席华人律师,我叫贺明峥。”男人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厚厚的全外文文件,双手递到林知夏面前,“您的外公,也就是远洋财团的上一任掌舵人,于半个月前在柏林过世。他老人家生前立下遗嘱,指名由您作为唯一继承人,全盘接手他名下高达百亿的跨国资产以及家族信托基金。”
林知夏看着那些带有烫金徽章的文件,大脑一片空白。她从小跟着奶奶长大,连父母的样子都记不清,哪里来的什么柏林首富外公。
“贺律师,您找错人了。我现在连两万块钱的医药费都交不起,怎么可能是什么百亿继承人。现在的诈骗手段真是越来越高明了。”林知夏推开文件,转身就走。她没有时间在这里听别人编故事,她必须想办法弄到钱。
贺明峥没有强求,只是递上一张镶着金边的名片:“林小姐,真相很快就会水落石出。我会留在国内等您改变主意。这是我的直线电话,您随时可以联系我。”
林知夏随手把名片揣进口袋,冒着雨离开了医院。她突然想起,当年结婚的时候,奶奶把一个祖传的旧玉镯装在一个红木首饰盒里送给了她。那个首饰盒一直放在沈奕川名下那个废弃的旧车库里。玉镯虽然不是什么顶级货色,当掉的话,应该勉强能凑够两万块钱的医药费。
趁着夜色,林知夏偷偷返回了那个散发着霉味的旧车库。车库里堆满了沈奕川以前淘汰的杂物。林知夏打着手电筒,在角落的破纸箱里翻找着。
突然,脚下传来“咔嚓”一声脆响。
林知夏移开脚,发现自己不小心踩碎了一个被随意丢弃在杂物堆里的老式行车记录仪。记录仪的塑料外壳已经老化碎裂,里面弹出来一张小巧的内存卡。
这个行车记录仪林知夏认识,是半个月前沈奕川刚换下来的。说是坏了,就随手扔在了车库里。
林知夏鬼使神差地捡起那张内存卡。她心里想着,这卡里或许记录了沈奕川悄悄转移他们夫妻那点微薄共同财产的证据,或者是沈奕川给苏曼妮买假钻戒的收据。有了这些证据,她或许能起诉沈奕川,要回一点救命的钱。
林知夏拿着内存卡,跑到了街角一家通宵营业的网吧。她开了一台最便宜的机器,将内存卡插进读卡器。
文件夹里只有几段杂音很大的音频文件和几张模糊的扫描图片。
林知夏点开最近的一段音频,杂音过后,传来了苏曼妮和一个陌生社会男人的对话声。林知夏本以为会听到苏曼妮在背地里嘲笑自己穷酸,或者两人在密谋怎么把沈奕川的钱骗光。她屏住呼吸,紧紧戴着耳机。
当林知夏听清音频里苏曼妮说出的那个惊天秘密,以及一份赫然出现在文件夹里的海外高利贷抵押合同时,她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死死盯着屏幕,看到后彻底震惊了!
耳机里,苏曼妮的声音透着刻薄和焦躁:“龙哥,你放心,沈奕川那个蠢货已经完全上钩了。他根本不知道我是个假名媛。等下个月订婚宴一办,我就想办法把他们公司的公款卷走,连本带利还清你在澳门借给我的那一千万高利贷。至于我肚子里这个你的野种,就让沈奕川那个接盘侠当成他沈家的金孙好好养着吧!”
网吧里弥漫着刺鼻的烟味,林知夏的手指死死捏着鼠标,指关节泛出苍白的颜色。
原来,高高在上的沈奕川,费尽心机傍上的所谓“白富美”,竟然是一个满身网贷、怀着老赖骨肉的极品骗子。沈奕川自以为飞上枝头,实际上是主动跳进了一个足以让他万劫不复的粪坑。
林知夏将所有的音频和那份抵押合同扫描件全部备份,小心翼翼地收好。她没有立刻拿着这些东西去拆穿苏曼妮。现在的她一无所有,就算把真相摆在沈奕川面前,那个虚荣至极的男人也绝对不会相信她这个“穷酸村姑”,反而会认为她是在恶意报复。
她需要力量,需要能够彻底碾压这对狗男女的绝对权力。
林知夏走出网吧,外面的雨已经停了,冷风吹在脸上,让她无比清醒。她从口袋里掏出那张被揉皱的名片,拨通了贺明峥的电话。
“贺律师,我接受继承。前提是,马上安排最好的医生救我奶奶。”
电话那头传来贺明峥沉稳有力的声音:“如您所愿,林小姐。直升机十分钟后降落在医院楼顶。”
接下来的三个月,林知夏的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贺明峥安排了全球最顶级的医疗团队接管了奶奶的治疗,奶奶的病情迅速稳定下来。随后,林知夏连夜登上了飞往柏林的私人飞机。
在柏林的宏大庄园里,林知夏经历了常人难以想象的残酷特训。从豪门礼仪、多国语言到复杂的资本运作和商业手腕。她抛弃了过去那个唯唯诺诺的家庭主妇身份,将所有的仇恨和不甘化作动力。三个月的时间,她破茧成蝶,以雷霆之势全面接管了柏林远洋财团的庞大商业帝国。那个总是低着头、满身油烟味的林知夏死了,取而代之的,是手握生杀大权、气场凌厉的百亿女总裁。
与此同时,国内的沈奕川正过着他自以为是的风光日子。
他所在的外贸公司因为他好大喜功、盲目扩张,导致资金链彻底断裂,已经到了濒临破产的边缘。公司高层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沈奕川却依然春风得意,全靠着苏曼妮向他许诺的那笔“千万嫁妆”吊着一口气。
为了在商界朋友面前撑足面子,更是为了讨好苏曼妮,沈奕川包下了全市最奢华的半岛酒店宴会厅,准备举办一场轰动全城的订婚盛宴。
订婚宴前夕,公司突然接到总部发来的紧急通知。一位掌控百亿资本的海外神秘收购方将莅临今晚的商业酒会。只要能拿下这位神秘大佬的投资,公司不仅能起死回生,沈奕川的地位也将一飞冲天。
酒会当晚,半岛酒店门口豪车如云。沈奕川西装笔挺,带着挺着肚子的苏曼妮,在酒会大门口最显眼的位置卑躬屈膝地等候着。苏曼妮戴着一套极其夸张的钻石首饰,仰着下巴,享受着周围人羡慕的目光。
晚上八点整,一列黑色的劳斯莱斯车队缓缓驶入酒店广场,稳稳停在红毯尽头。
八名戴着墨镜的黑衣保镖迅速下车,排开两列。贺明峥亲自上前,恭敬地拉开了主车的车门。
沈奕川满脸堆笑地迎上去,还在脑子里盘算着怎么讨好这位海外大佬。苏曼妮也挺着肚子,准备展现自己的名媛风范。一双镶满碎钻的限量版高跟鞋踩在红毯上,紧接着是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庞。那张脸不再蜡黄,而是化着精致的妆容,透着高高在上的威严。
当沈奕川看清被保镖众星捧月般迎进来的百亿女总裁面容时,他手里的香槟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整个人如遭雷击,看到后彻底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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