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想到,14岁就用 “水花消失术” 征服世界、两度站上奥运最高领奖台的全红婵,最终没能躲过一场长达3年、有组织的网络围猎。
4月8日,事件迎来最重磅的后续:广东省二沙体育训练中心正式发布声明,就全红婵长期遭受集体网络暴力一事,已向公安机关报案,
同日,国家体育总局游泳运动管理中心同步发声,措辞强硬到前所未有:不管涉及任何人,一经查实都将严肃处理,绝不姑息。
而随着报警消息一同曝光的,还有一整套令人脊背发凉的完整证据:一个282人的微信群,就是这场针对全红婵的网暴风暴中心,群内不仅有疯狂的黑粉,更有多名跳水界现役运动员、裁判、专项媒体人牵涉其中,这场恶意围猎的真相,远比我们想象的更丑陋。
有人用AI换脸技术伪造她的带货视频,有人编造“耍大牌”“私生活混乱”等谣言在全网扩散。甚至连她家人的隐私信息也被扒出来调侃。
更令人不安的是群成员的身份构成。据网络爆料,这个282人的群里,包含多名现役跳水运动员、跳水项目裁判、央视专项记者等业内人士。
这些人彼此知晓真实身份,却全程默许甚至参与辱骂。业内人士的“背书”,让这些恶意攻击在特定圈层内获得了某种扭曲的正当性——这也是总局声明中“不管涉及任何人”这句话最直接的指向。
值得注意的是,该群于2025年11月更新过一次群规,明确写着“本群即日起可以随意地骂全红婵和王楚钦,照死里骂”。这说明这场网暴不是一时兴起,而是持续升级、有意识组织的长期行为。
很多人问:为什么直到现在才报警?答案藏在全红婵2026年3月接受《人物》杂志专访时的一段话里。镜头前,这位两届奥运冠军红着眼眶说:“攻击我一个人还好,就尽量不要攻击我家里面的人。希望不要再骂我了,不要骂我家里人。”
这是一个19岁姑娘的恳求,卑微得让人心疼。回溯这场网暴的时间线,起点可以追溯到2022年。彼时全红婵正值青春期发育,体重和身形发生变化,这在跳水项目上是所有女运动员都要面对的职业关卡。但网络上的反应不是理解,而是铺天盖地的嘲讽。
她在专访中哽咽着说:“我看到体重秤就特别害怕,很多人都说我特别胖,我就特别伤心。”
三年间,这场网暴从未真正停止。她不敢穿裙子,不敢上秤,夜夜做噩梦,甚至认真想过退役。而那些施暴者,在她沉默的三年里,不仅没有收手,反而变本加厉——那个282人的群就是在这一时期逐步成形并壮大的。
4月8日,事件迎来转折点。广东省二沙体育训练中心在官方声明中明确表示,全红婵“在成长过程中承受了不应有的舆论压力和精神伤害”,已向公安机关报案,将“通过法律手段维护运动员合法权益”。
同日,国家体育总局游泳运动管理中心发布声明,措辞层层递进:先是确认已联合广东省体育局开展核查处置,继而明确“坚决支持通过法律手段维权”,最后放出最重磅的一句——“不管涉及任何人,一经查实都将严肃处理,绝不姑息”。
新华社、央视新闻等权威媒体随即跟进报道,将此事从体育圈事件上升为社会公共议题。那群成员在群聊曝光后火速解散微信群、疯狂删除聊天记录,试图逃避追责。
但律师明确表示,公安机关可通过微信后台技术调取所有群成员的入群时间、发言内容、身份信息,已删除的记录也能恢复。群可以散,记录可以删,但人跑不掉。
对于群内涉事的业内人士,后果更加严重——不仅面临法律追责,还将受到行业内的顶格处罚,彻底告别跳水领域。
全红婵的遭遇并非孤例。将时间线拉长,可以看到一条清晰的脉络。2024年,中国女排主攻手朱婷在宣布回归国家队时透露,网络上的流言蜚语一度让她“对排球失去兴趣,甚至萌生退意”。
2025年9月,公安部网安局公布典型案例:上海公安机关侦破跳水运动员陈芋汐遭网络暴力案,三名造谣者被采取刑事强制措施。
2026年全国两会期间,中国乒协主席王励勤接受《人民日报》采访时点明了问题的严重性:“畸形的体育饭圈乱象危害很大,损害了体育形象,歪曲了体育精神,影响了我们的训练备战,甚至影响了内部团结。”
全红婵这次报案的标志性意义在于:这是首次有运动员在遭受长期网暴后,获得从地方训练中心到国家体育总局的完整行政支持,并以法律途径正式追责。
检察日报在评论中指出,这起案件的依法处置将警醒世人——网暴者躲在屏幕后“法不责众”的幻想,在法律面前没有容身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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