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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刀放下!”
“我今天拿不到钱,这屋里的人谁也别想走出去。”
“钱已经没了。”
“你撒谎。”
“你自己去翻抽屉。”
他一脚踹翻了木椅。
木椅撞在墙上。
玻璃杯掉在地上碎了。
她踩在碎玻璃上。
血从她的脚底流出来。
她没有低头。
“把银行卡给我。”
“卡被我烧了。”
他揪住她的衣领。
“你想毁了这一切吗?”
“我是在保住这一切。”
门把手转动了一下。
门外站着一个人。
他们同时停止了呼吸。
门缝底下的黑影一动不动。
我叫林浩。
我经营着一家建材店。
店面在市南区的建材批发市场里。
我每年的净收入超过了一百万。
我有一个妻子叫苏梅。
苏梅平时在家里处理家务。
我们结婚五年了。
我在市中心买了一套一百二十平米的房子。
我还全款买了一辆黑色的轿车。
轿车停在我们小区的地下车库里。
我不经常开这辆车。
这是苏梅的要求。
每次我们要回苏梅的娘家,苏梅都会把车钥匙锁在抽屉里。
她让我推上那辆旧电动车。
电动车的电瓶已经老化了。
它最多只能骑十公里。
苏梅的娘家在城市边缘的城中村。
骑电动车过去需要四十分钟。
我不喜欢骑电动车。
路上会有很多灰尘。
今天我们又要回娘家。
苏梅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外套。
她从厨房里拿出了两个苹果。
她把苹果装进一个塑料袋里。
“我们就带这个回去吗?”我问苏梅。
“带这个就足够了。”苏梅回答我。
我看着那两个表面有些褶皱的苹果。
“我昨天在店里收了五万块钱的货款。”我试图提醒她。
“那五万块钱你要留着给供应商结账。”苏梅看着我的眼睛说。
我没有反驳她。
我把塑料袋挂在电动车的车把上。
苏梅坐在电动车的后座上。
她双手抓着我的衣服边缘。
风吹在我的脸上。
我们在一个红绿灯路口停下。
旁边停着一辆崭新的越野车。
我看着那辆车。
我卡里有足够的钱买下它。
绿灯亮了。
我拧动油门。
电动车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我们到达了苏梅的娘家。
那是一栋两层的砖房。
院子的铁门半掩着。
我推开铁门。
岳母坐在院子里的塑料凳子上摘菜。
她看了我们一眼。
她没有站起来。
“你们回来了。”岳母的声音很平淡。
“妈,我们回来了。”苏梅走过去说。
苏梅把装苹果的塑料袋放在地上的水门汀上。
岳母看了一眼那个塑料袋。
“就带了两个苹果?”岳母问。
“家里也没有多余的钱买别的东西了。”苏梅说。
我站在旁边没有说话。
小舅子苏强从屋里走出来。
他穿着一件印着英文字母的黑色短袖。
他的手里拿着一个手机。
他正在屏幕上滑动手指。
“姐夫,你那建材店还能开下去吗?”苏强抬头看了我一眼。
“还可以。”我回答。
“我听我姐说,你上个月连房租都交不起了。”苏强撇了撇嘴。
我转头看向苏梅。
苏梅正在帮岳母择韭菜。
她没有看我。
“他那店迟早要倒闭。”苏梅低着头说。
我感觉我的心跳加快了。
我昨天才刚刚签下了一个三十万的订单。
“我没有欠房租。”我说。
“你别装了,上周你不是还找张老板借了两千块钱周转吗?”苏梅打断了我。
我根本不认识什么张老板。
我张了张嘴。
我想当面揭穿苏梅的谎言。
我们走进了屋里准备吃饭。
饭桌是一张旧的四方桌。
桌子上有一盘炒鸡蛋和一盘青菜。
岳母把唯一的一块烧肉放在了苏强面前。
我坐在苏梅的旁边。
岳母放下筷子。
“林浩啊,强子现在需要换个手机。”岳母看着我说。
“他那个手机不是刚买半年吗?”我问。
“那个打游戏太卡了。”苏强一边嚼着肉一边说。
“你作为姐夫,得帮帮他。”岳母盯着我的脸。
“换个手机要多少钱?”我问。
岳母伸出五个手指。
“五千块。”岳母说。
我刚想说我可以出这笔钱。
我的右腿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苏梅在桌子底下狠狠地踢了我一脚。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苏梅立刻把碗重重地放在桌子上。
“妈,林浩那店快倒闭了,我还得回娘家借米下锅呢。”苏梅大声说道。
岳母的脸色立刻变了。
“借米?你们自己惹的债,别想拖累我们。”岳母大声回应。
“我们真拿不出五千块。”苏梅说着甚至带上了哭腔。
“没出息的东西,连五千块钱都没有。”岳母用手指着我的鼻子。
我看着岳母的手指。
我又看了看苏强。
苏强正对着我翻白眼。
我想站起来。
苏梅的手在桌子底下死死地按住了我的大腿。
她又用力掐了一下。
我忍住了。
这顿饭我只吃了半碗米饭。
下午我们骑着电动车回家。
我把电动车停在楼下。
我们走进了电梯。
“你今天为什么要在你妈面前那么说我?”我看着苏梅问。
“我说的都是实话。”苏梅看着电梯门上的反光。
“我一年赚多少钱你心里不清楚吗?”我提高了音量。
“那些钱不是我们的。”苏梅说。
“那是谁的?”我问。
“是未来的。”苏梅回答。
电梯门开了。
苏梅走了出去。
我跟在她的身后。
晚上我洗澡的时候看到了腿上的淤青。
苏梅那一脚踢得很重。
那块皮肤变成了深紫色。
我用手按了一下。
疼痛感传遍了全身。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我睡不着。
我觉得我在岳母家失去了所有的尊严。
我甚至开始怀疑苏梅是不是看不起我。
日子一天天过去。
我的建材店生意越来越好。
我又招了两个工人。
我的银行卡余额在不断增加。
苏强要结婚了。
女方是邻村的一个女孩。
这件事情是岳母在电话里告诉我的。
那天我正在店里核对账单。
我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显示着岳母的名字。
我接通了电话。
“喂,妈。”我说。
“林浩,强子下个月要结婚了。”岳母的声音很大。
“这是好事。”我说。
“女方那边提出了要求。”岳母说。
“什么要求?”我问。
“女方要求在市区买一套房。”岳母停顿了一下。
我没有接话。
“而且必须是全款。”岳母继续说。
我放下了手里的笔。
“市区全款买房,那得不少钱。”我说。
“我们看中了一套,加上装修大概要一百万。”岳母说。
“你们手里有多少?”我问。
“我们有二十万,剩下的八十万你来出。”岳母直接说道。
我以为我听错了。
“妈,你说让我出八十万?”我问。
“你是他姐夫,你开着店,你不拿谁拿?”岳母理直气壮地说。
“我拿不出八十万。”我实话实说。
我的钱都在货里压着,流动资金只有五十万。
“你少骗我了,你把店卖了不就有了。”岳母的声音变得尖锐。
我挂断了电话。
我坐在办公椅上。
我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半个小时后,苏梅来到了店里。
她没有拿包。
她快步走到我的办公桌前。
“我妈给你打电话了?”苏梅问我。
“打了。”我回答。
“她要八十万?”苏梅问。
“是的。”我说。
“你答应了吗?”苏梅盯着我的眼睛。
“我没有答应,我也没有那么多现金。”我说。
苏梅转身就往外走。
“你去哪?”我站起来问她。
“我回娘家。”苏梅头也不回地说。
我锁上店门跟了出去。
我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我们坐在出租车的后排。
苏梅看着窗外。
她一句话也不说。
出租车停在了城中村的路口。
苏梅下了车。
她大步走向娘家。
我紧紧跟在后面。
院子里有几个邻居在聊天。
岳母正在给邻居发喜糖。
苏梅直接冲进了院子。
她一把掀翻了岳母面前的装糖的纸盒子。
喜糖散落了一地。
邻居们都愣住了。
“你干什么!”岳母大喊。
“你们想逼死我们吗!”苏梅大声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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