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发展处于持续且高速发展的阶段,在发展的过程中,方向始终没有偏移,朝着既定的方向稳步前进。
国际普遍认为,中国的发展有些太快了,快到随时可能脱离轨道,这个说法是错误的,只能作为提醒。
在江苏卫视《闪耀东方》栏目中,中国社会科学院马克思主义研究院党委书记辛向阳说了这么一句话:“如果中国走向了资本主义现代化,只有两种命运,要么四分五裂,要么变成依附性国家。”
很多人第一反应是,这话说的有些重了,世界上那么多国家走资本主义道路,不也过得挺好?
中国有自己的道路,有专属中国的特色社会主义道路。
1850年代的伦敦,泰晤士河在英国人眼里就是条臭水沟,马克思在《资本论》里是这样写的:资本来到世间,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英国的工业现代化是用羊吃人的圈地运动、用鸦片战争的炮舰轰出来的,是踩着殖民地人民的脊梁骨站起来的。
英国资本主义现代化的第一桶金,源于对外掠夺,对内压榨。
2025年,全球最富有的1%人口掌握着超过45%的财富,而最底层一半的人口,财富占比连2%都不到。
国际乐施会每年发布的报告都在重复同一个话题,贫富差距在加速撕裂。
孟买的摩天大楼,底下就是亚洲最大的贫民窟达拉维,巴西的圣保罗,直升机是富人标配,巴西富人说,贫民挡住了他们走的路。
这些国家走的是标准资本主义路线,人均GDP数字上去了,但社会结构是一根两头粗中间细的杠铃,富的很富,穷的很穷,中间阶层塌陷。
辛向阳院长说的“四分五裂”,其实并不是危言耸听。
近15亿人口、56个民族,城乡差距和区域差距本就不小的中国,如果把国家命脉交给资本逻辑,会发生什么?
资本是逐利的,它会自动流向回报率最高的地方,也就是东部沿海、一线城市、高利润行业。
至于边疆、农村、基础科研、国防工业,对不起,投资回报周期太长,资本没兴趣,久而久之,地区之间的鸿沟就不是修几条高铁能填平的,那是形成了离心力。
依附性国家,现实就有个很好的例子,阿根廷。
二十世纪初,阿根廷是世界第七大经济体,布宜诺斯艾利斯被称为“南美巴黎”。
可一百年过去,阿根廷人均GDP从发达国家的门槛一路滑落,国家债务违约了九次,货币比索贬值得像纸,2025年,阿根廷通胀率依然在三位数徘徊。
原因出在哪?阿根廷走的是典型的“外围资本主义”路线,用农产品和原材料换美元,再用美元买工业品和技术。
金融命脉捏在美国手里,一有风吹草动,国际资本跑得比谁都快。
主权?连印钞票的独立性都没有,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贷款协议一签,财政政策得让人家点头。
巴西、墨西哥、智利,或多或少都在这条路上栽过跟头,它们有资源、有土地、有港口,但就是跨不过那道坎,从外围国家变成中心国家。
如果中国这样一个超大规模国家也走上这条路,后果是什么?
能源、芯片、高端机床、大飞机发动机,这些关乎国家安全的命门一旦依赖进口,定价权就在别人手里,这是生存问题。
辛向阳院长把中国式现代化的底牌说的很清楚,人口规模巨大的现代化,全体人民共同富裕的现代化,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相协调的现代化,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现代化,走和平发展道路的现代化,这五条,每一条都直指资本主义现代化的病灶。
共同富裕不只是句口号,国家一直以来也是朝着这个方向在努力,在做。
2025年,中国的人均GDP突破1.4万美元,城镇化率达到68%以上。
更重要的是,过去十年,中国有近一亿农村贫困人口脱贫,这个数字相当于整个欧洲中部的人口总量,可如果在资本主义逻辑下,贫困是个人问题,而在中国逻辑下,贫困是公共治理问题。
一定会有人会说,我这是自说自话,人家资本主义国家也有福利制度,也有宏观调控。
没错,但区别在于,资本主义的福利是给危机擦屁股的补救措施,中国的共同富裕是制度设计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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