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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看到这种新闻，第一反应是：

这也太假了吧。

但如果你在类似环境待过，
你可能反而会有点沉默。

因为这种事，不是突然出现的。

是一点一点变成这样的。

一开始，大家都是按真实情况报。

后来，有了排名。
再后来，有了考核。

再后来——
必须增长。

这时候，问题就来了。

现实不可能每年都增长。

项目有周期，经济有波动，
有些年份，就是上不去。

但考核不会因为你“有原因”就放过你。

它只看结果。

于是你就会进入一个很尴尬的状态：

你知道数据不对，
但你也没法填对。

因为你一旦填对了，
你这个表就不好看。

不好看，就会被问。

问下来，你解释再多，
最后还是一句话：

“为什么别人能完成，你不能？”

这时候你会怎么选？

慢慢地，人就会变。

不是你想造假，
是你不造，就过不去。

最难受的是——
你知道不对，
上面的人未必也不知道。

但所有人都在这个结构里，
没人愿意第一个停下来。

于是就形成了一种很奇怪的状态：

大家都知道数据有问题，
但它还是会继续存在。

甚至越做越顺。

这才是最难改的地方。

不是技术问题，
也不是能力问题，

而是——
整个逻辑就是这样运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