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恶语伤人六月寒啊!
前段时间,全红婵在接受央视的采访时忍不住哽咽落泪,她委屈的样子让无数人心疼。
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些人怎么会对为国摘金的奥运冠军全红婵有这么大的恶意?
更令人没想到的是,采访发出来后这些人不仅不收敛,甚至还被曝出组织群聊辱骂全红婵,内容更是不敢入目。
一个282人的微信群,竟然骂了她整整三年.....
事情最初进入公众视野,是在全红婵接受《人物》杂志专访之后。2026年3月30日,那篇专访发布。
镜头前的全红婵说了一句话:“希望那些攻击我的人,不要再骂我了,不要骂我家里人,也不要骂我朋友,要不然他们都远离我了。”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眶是红的。
这不是一个奥运冠军在矫情。她说“朋友都远离我了”,是因为和她走得近的人会被连带着骂,久而久之,没人敢和她同框。一个19岁的女孩,被网络暴力逼到社交孤立,这不是小事。
已经不是情绪发泄,而是系统性地想毁掉一个人,但真正让这件事从“饭圈撕扯”升级为“公共事件”的,是群成员的身份。
曝光的信息显示,这个群里除了普通网友,还有现役国家队运动员、退役跳水选手、央视专项记者、国际级跳水裁判。
4月8日,广东二沙体育训练中心率先发布声明,确认已向公安机关报案。几个小时后,国家体育总局游泳运动管理中心跟进,措辞严厉:“不管涉及任何人,一经查实都将严肃处理,绝不姑息。”
这是官方层面第一次就全红婵被网暴事件公开表态。而且态度很明确——这不只是粉丝吵架,这是违法行为,要追究到底。
根据《民法典》第一千零二十四条,任何组织或个人不得以侮辱、诽谤等方式侵害他人的名誉权。
在微信群这种具有公共空间属性的平台上发布侮辱性言论,构成名誉权侵权,需要承担法律责任。而如果群成员中包含教练、裁判等体制内人员,还可能涉及职业道德和行业纪律问题。
更麻烦的是,这件事暴露了一个深层漏洞:体育圈内部对运动员的心理保护几乎是空白。
全红婵从东京奥运会一战成名到现在,三年多时间,网络暴力从未间断。她拿了两届奥运金牌,是中国跳水的绝对核心,但体育系统一直没有出面干预。直到这次微信群曝光、舆情炸锅,官方才正式介入。
对比一下其他项目的处理速度。2025年9月,公安部网安局公布了陈芋汐被网暴案的处置结果——三名造谣者被采取刑事强制措施。那是陈芋汐被骂了四年之后的事。樊振东2023年被人非法获取身份证号、手机号,甚至有人拿房卡闯入他酒店房间,他报警后才有人管。
运动员的维权成本太高了。他们要训练、要比赛、要拿成绩,哪有时间和精力去和一个282人的群打官司?而那些施暴者,躲在屏幕后面,觉得“法不责众”。
全红婵不是第一个被网暴的运动员,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从朱婷到陈芋汐,从樊振东到王楚钦,顶尖运动员被“饭圈化”裹挟的案例越来越多。
2024年巴黎奥运会乒乓球女单决赛,陈梦夺冠后现场有人喝倒彩、竖中指。2026年全国两会期间,中国乒协主席王励勤接受《人民日报》采访时直言:“畸形的体育饭圈乱象危害很大,损害了体育形象,歪曲了体育精神,影响了我们的训练备战,甚至影响了内部团结。”
这话说得直白。饭圈对立不只是网暴那么简单,它会破坏团队 cohesion。当队友之间有人在群里骂你,你还能心无旁骛地和她一起训练、比赛吗?
体育本该是纯粹的。拼的是实力,看的是成绩。但现在,它正在被流量逻辑侵蚀——成绩好时捧上神坛,表现稍有波动就被踩进泥里。全红婵为了控制体重每天只吃一顿饭,训练受伤也忍着不说,网上却有人说她“不自律”“偷懒”。
她才19岁。从15岁到19岁,本该是一个运动员最专注、最需要被保护的阶段,她却在承受成年人都未必扛得住的网络暴力。
更讽刺的是,参与网暴的人里,有媒体从业者。他们用职业身份把谣言包装成“客观分析”,让污名更难洗清。一个央视记者出现在282人的网暴群里,这件事本身就已经超出了“饭圈”范畴。
有律师分析,网暴者视情节轻重将面临民事责任、行政责任甚至刑事责任。民事层面可追究名誉权侵权;行政层面可处拘留罚款;刑事层面若情节严重,可能构成侮辱罪、诽谤罪或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
微信后台的数据不会撒谎。谁说了什么、什么时候说的、转发了什么,全部可查。这次不是“口嗨”能糊弄过去的。
但报警只是起点,不是终点。一个282人的群能存在近三年,说明平台的监管机制形同虚设。而“法不责众”的心理,让网暴者有恃无恐。
只有当法律真正落到具体的人身上,当那些躲在屏幕后面的人发现自己要付出代价时,这种风气才可能被扭转。全红婵说过一句话:“攻击我一个人还好,就尽量不要攻击我家里面的人。”
她把这个事说得太轻了。一个15岁就为国争光的孩子,不该学会“忍一忍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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