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影像有个潜规则:一个功能如果连续两代争议不断,第三代大概率被砍掉。OPPO的「大师模式」是个例外。
Find X7 Ultra时代,用户评价两极分化。喜欢的人说它「相机味」「高级感」;不喜欢的人嫌它「画面暗」「不锐利」。有人把照片发给朋友,对方第一反应:你这张是不是拍糊了?
三年后,这个「拍糊了」的模式,变成了连大学生都会主动打开的选项。理由出奇一致——没有算法味。
讽刺的是,大师模式跑的恰恰是整个影像系统里最先进、计算量最大的算法管线。就像一位西装革履的管家,把繁琐的活都干了,只让你看到从容的结果。
罗俊是这一切的操盘手。从Find X6 Pro到即将发布的Find X9 Ultra,这位OPPO影像算法总监主导了四代产品的影像方向,也亲手缔造了「大师模式」的雏形。
在Find X9 Ultra发布前夕,爱范儿和他聊了聊。我们试图找到一个答案:什么是计算摄影的「真实感」?
所谓算法味,是今天手机影像最普遍的争议。当手机用越来越重的计算弥补物理局限——多帧合成、AI降噪、HDR堆栈——每一次处理都在往照片里添加痕迹:暗部被提亮,高光被压制,噪声被涂抹成油画质感。拍什么都好看,但拍什么都少了点纯粹。
大师模式反其道而行:该暗的地方留下暗部,有噪点的地方保留颗粒,不追求每一张都「亮白美」,转而追求真实质感。
罗俊的底气来自传统影像的底子。他在索尼做过Handycam、Alpha单反,也经历了NEX微单从零到一。真正让他看到行业拐点的,是黑卡RX100——把一英寸底和蔡司镜头塞进上衣口袋,这是影像小型化的发端。
但传统影像的迭代速度太慢了。ASIC专用芯片两年一代,算法却日新月异。直到他看见NPU——算法可以跑在软件层,迭代速度陡然提升。而NPU最好的载体,是手机。
2017年MWC,罗俊被OPPO的10倍混合变焦演示打动,决定加入。十年后,Find X9 Ultra搭载了一颗更好用的10倍光学长焦。这是一声跨越十年的回响。
为了这颗长焦,OPPO换了全部七颗镜头——主摄、广角、两颗长焦、丹霞色彩镜头、前置、增距镜。成立二十多年,极少有一代产品把影像硬件全部推翻重做。
那颗10倍光变长焦的设计难度最高:1/2.8英寸传感器搭配230mm镜组,整个模组只有29毫米。棱镜由三块拼接而成,中间还封了一层空气消除杂光。产业链里没有先例——没人把棱镜切成三块再粘,也没人在中间封过空气层。
罗俊把它定位为「口袋增距镜」。Find X9 Pro的外接增距镜长十几厘米,X9 Ultra的内置版只有29毫米,成像素质却别无二致。
14mm到230mm,这是相机经典的「大三元」配置。有了它,大师模式的创作空间突然打开:视频可以用10倍、20倍拍,人像模式也新增了10倍焦段。罗俊三年前没想到:「以前可能都没考虑过用10倍拍这些东西,素材空间又变大了。」
新一代大师模式还多了个「配方分享」功能。用户调好的参数嵌在水印里,别人用ColorOS一键闪记就能导入同款。对喜欢打卡的小红书姐妹,可真是太友好了。
这个功能成立的前提,是前三代把底层管线做到了足够稳定。如果管线不成熟,配方换个场景就失效。
采访快结束时,我们聊到一个务虚的问题:什么叫计算摄影的「真实」?
罗俊说,所见即所得是基础,但真正重要的是后半句——用户脑子里对好照片是有预期的,影像系统的工作就是贴近那个预期。你按下快门前,脑子里已经有了画面。那个画面,就是你的参考系。
这让我想起一次悉尼旅行的经历。专程去打卡机位,却遇阴雨天,人多,拍完也不满意。于是用AI修图加了夕照、去掉人影——修完觉得这就是我想要的。但这还算摄影吗?
「它一定是摄影。」罗俊说,「但脑子里想的和眼睛看到的,有多少是记录,有多少是生成?我们做影像系统的价值,就是把真实记录的那部分做到极致。要不然,咱们都靠AI就完事儿了。」
从大师模式到凝光影像,再到Find X9 Ultra——这一切指向同一个目标:把脑子里想的那张照片,和手机拍出来的那张,缩到最短。
真实还原,还原的不仅是现实,更是心里的参考系。
罗俊说,未来影像交互必须简洁——用户拿起来就拍,不再纠结,因为系统已经理解了你想要什么。那时候,真实还原的理念,就已经渗透到整个OPPO凝光影像的脉络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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