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旁边的罗汉低声跟众人说:“你们不知道,瘸驴这小子身上背着二十多条人命,谁都制不住他,也就咱大哥能拿捏他。他手底下一百多号亲信,大哥一手带起来的,在金三角干的那些事,你们想都想不到。大哥那双眼睛,这点端倪都看不出来,早没多少回了。”
王平河这才恍然大悟,瘸驴是金爷手下头号兄弟,相当于大管家,察言观色、辨人识人的本事,早已刻进骨子里,就算不是火眼金睛,也相差无几。
再看大厅另一边,老蛇带着大生的两个弟弟,连同手下兄弟,一共十一人,正围在一桌喝酒。他们当天上午刚到昆明,找了当地线人打听王平河的下落,本想随便找地方吃口饭,没想到正好撞上了王平河和金爷一行人。
老蛇一直时不时往平哥这桌瞟,总觉得这桌人气场不对,尤其是金爷,往那一坐,自带一股压迫感。就在他又一次抬眼瞄过来时,正好与走过来的瘸驴对上目光,老蛇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慌忙挪开了视线。
老蛇一撞上金爷的眼神,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就挪开了目光。就这一个小动作,金爷心里已然有数,他双手插在兜里,面带笑意,径直朝他们这桌走了过来。
老蛇这桌人瞬间安静下来,老二、老三也瞬间绷紧了神经,手悄悄往腰后摸去。老二压低声音问老蛇:“哥,咋了?”
“这人不对劲,看着就让人不舒服。”老蛇沉声吩咐,“一会儿不管发生啥,都别吱声,咱就装成来旅游吃饭的,都记住了!”
几人连忙点头,手紧紧攥住了怀里的家伙。
金爷走到他们桌前,拉过一把椅子径直坐下,笑着开口:“哥儿几个喝着呢?”
老蛇强装镇定,抬眼看了看他:“喝着呢,哥们,有事?”
“没事,就是问问,这酒好喝不?”
老蛇点了点头,语气渐渐冷了下来,手已经按在了怀里的家伙上:“还行,当地的酒,能喝。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什么酒都喝过,到我嘴里都一个味。”
金爷依旧笑着,往前微微凑了凑,眼神骤然冷了下来:“知道我是谁吗?知道你们奔谁来的吗?别在这装了。”
他往椅背上一靠,冷冽的目光扫过桌上十一个人,语气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我不管你们是南边还是北边来的,看你们这身打扮、说话口音,一准是南边来的。南边那个张子强,见着我也得毕恭毕敬喊一声前辈、叫一声大哥,更别说你们几个毛头小子。”
“我今天把话放这,你们现在从这屋出去,啥事没有;要是还赖着不走,别怪我下手黑,听懂了吗?”金爷弹了弹烟灰,冷笑一声,“我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们那点心思,早就露馅了。”
桌上的老二一听这话,当场梗起脖子,歪着头瞪着金爷,浑身的横劲瞬间上来了。倒是老三连忙起身,对着金爷拱手赔笑:“大哥,是我们哥几个不懂事,得罪了,对不住,我们这就走,马上走!”
“行,我就在这看着,现在就走,别等我改主意。”金爷抬了抬下巴,“再不走,我让你们全撂在这。”
老蛇坐在原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连忙拉了拉老二的胳膊,低声劝:“老二,走!”
老二狠狠瞪了金爷一眼,不情不愿地站了起来。老蛇连忙对着金爷赔笑:“大哥,对不住了,我们这就走。”
“走吧。”金爷摆了摆手,眼皮都没抬一下。
一行人磨磨蹭蹭往门口走,背上的冷汗早已浸透了衣服。他们往门口挪动时,瘸驴的手已经悄悄摸向后腰,转头看向金爷,金爷轻轻点了点头。
再看金爷这边,老曹、罗汉和手下兄弟,早已用眼神互通了心意,一个个面上带着笑,该喝酒喝酒、该闲聊闲聊,可目光始终盯着出门的十一人,一刻都没挪开。
王平河也回头看向门口,正好对上老二投来的目光,那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怨毒,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王平河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反应过来,这伙人铁定是冲自己来的,十有八九和东莞大生的事脱不了干系。
“平河,你别动,就坐在那。”金爷轻轻拍了拍平哥的胳膊,低声说道,“这几个角色,有我们在,他们不敢轻举妄动。这帮职业玩狠的,最信直觉,你一动,他们反而容易狗急跳墙。”
王平河点了点头,强压下心里的火气,稳稳坐在椅子上,没动分毫。
眼看着十一人顺利走出饭店大门,直奔马路对面的车子,金爷也随即起身,对着桌上众人一挥手:“都坐着,不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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