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知道皖南事变中新四军损失惨重,军部几乎遭遇灭顶之灾,可很少有人知道,傅秋涛带领的第一纵队,四个核心领导出了俩叛徒,还早早和军部断了联系,最后反而成了三个纵队里突围最成功傅秋涛带的这支队伍,底子本来就硬。1938年他跟着陈毅挺进苏南茅山开辟敌后抗日根据地,四个月打了30次仗,部队从不到一千人扩到小两千,还把旧装备全换了,每个连至少配三挺机枪,团里专门建了重机枪连,战斗力直接拉满。后来蒋介石加紧反共摩擦,军部调他带一团回皖南归军部直接指挥,他二话没说就回去了。

的一支,带出了最多中高级干部,给革命留下了珍贵火种。这事说起来有点反常识,今天咱们聊聊这段既悲壮又奇妙的往回到皖南之后,傅秋涛带着部队打了不少胜仗,配合三支队保卫繁昌五战五捷,1940年两次粉碎日军大扫荡,毙伤两千多日伪军,狠狠挫了敌人的锐气,部队也趁势扩编成了老一团和新一团两个团。那时候国民党已经在全国到处搞惨案,屠杀八路军新四军人员,就等着找机会对皖南新四军下手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事。国民政府强令新四军全部开到黄河以北,中共为了顾全大局同意江南部队北撤,军部选撤退路线的时候,偏偏选了国民党最敏感也摆好了口袋的南下路线。1941年1月4号晚,全军三个纵队冒雨从云岭出发,傅秋涛带老一团新一团和特务营编为第一纵队当左路,班子就是司令员傅秋涛,副司令赵凌波,参谋长赵希仲,政治部主任江渭清四个人。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6号上午,傅秋涛部就在丕岭纸棚村和顽军接火,打响了皖南事变第一枪。军部开会布置三个纵队会攻星潭,拿下星潭就能往苏南冲出去。傅秋涛带着部队猛打猛冲,到7号晚上已经拿下和星潭一水之隔的举山,就等兄弟部队到了一起总攻。谁知道等来的不是友军,是军部让全军回撤改道黄山的命令。

傅秋涛服从命令带着队伍往回走,兜兜转转就和军部冲散了。军部那边之所以变卦,说出来很多人都不敢信,整整开了七个小时会,就为了讨论打不打星潭,愣是没定下决心。敌人早就预判了我们要抢榔桥河这个必争之地,提前占了关键点位,我们这边还在来回纠结,白白耗掉了最佳的突围时机。

最后军部定了不往东走改往西南走,走错路又改往西北,来回折腾把突围机会全耗没了。国民党师长战后总结都直说,新四军最大的问题就是决心不定,来回改方向把自己困进了山谷。参谋长赵希仲最先在横渡徽河的时候被俘,后来副司令赵凌波找部队找不到,也被国民党抓住,俩人干脆一起叛变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四个领导没了俩,还是最高级别的两个领导叛变,放别的队伍说不定直接就垮了。这时候傅秋涛好不容易和军部联系上一次,军部命令他们牵制敌人掩护军部,实在不行就自己往苏南突围。之后突围的时候电台跟不上大部队,第一纵队彻底和军部断了联系,谁能想到,这次失联反倒救了所有人。

军部那时候决策来回摇摆,一会东一会西,脱离了这个不稳定的指挥,傅秋涛反而能自己根据实际情况定主意。他就在榔桥河边的小茅棚开了干部会,定下了分散突围的计划,让张铚秀带着新一团留下傅秋涛一路走一路收拢冲散的战友,到老虎坪的时候攒了五百多人,之后几次遭遇顽军围堵,减员到三百多人。为了缩小目标冲破封锁,他把队伍化整为零,拆成几十人的小股分头往苏南走。能走的都走,伤员就地安排给老乡照顾,傅秋涛自己刚满一岁的女儿,都忍痛留给了当地胡姓老乡抚养,直到全国解放才回到父母身边。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来断后牵制敌人,他带着纵队部和老一团傅秋涛自己带十几个人化装赶路,有的扮成普通老百姓,有的扮成国民党五十二师便衣,全靠沿路老百姓偷偷掩护,夜行晓宿走了一个多月,终于在1941年2月找到了苏南的新四军第十六旅,没过多久就和江渭清等人会合了。事后统计,第一纵队突围出来的中高级干部是三个纵队里最多的,连营以上干部建制基本保存完整,绝对是最成功的一次突围。

趁夜往泾县宁国交界的老虎坪走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后来傅秋涛回忆,那时候和军部断了联系,就像没娘的孩子,心里就一个念头,赶紧冲到苏南找党找陈毅。可客观来看,恰恰就是这次失联,让他避开了军部来回变卦的指挥失误,能在乱局里定下一个那两个叛徒的结局也大快人心,赵凌波叛变之后帮着国民党造谣,后来被新四军第七师抓住,逃跑的时候被击毙。赵希仲当了上饶集中营的教官帮着国民党劝降被俘战友,后来辗转跑回原籍,解放后肃反运动中被查出身份,最终落了个自杀的下场。走了歪路当了叛徒,永远都不会有好下场。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坚定正确的方向。要是跟着军部来回折腾,能不能冲出来真不好说。历史就是这么奇妙,看似的绝境,反而藏着生机。参考资料:解放军报 傅秋涛与皖南事变突围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