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夏姿软恼羞成怒。
我慢慢走上前,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狠狠扇在她脸上。
夏姿软被打得偏过头去,整个人懵了。
何晴媛尖叫一声扑过来:“夏棉!你敢打软软!”
“我打了,怎么了?”我冷冷地看着她。
何晴媛气得浑身发抖,眼眶含泪的看着我爸:“老夏,这日子没法过了!”
夏姿捂着脸,眼泪汪汪:“爸爸,姐姐她打我……”
我爸视线从我身上划了过去。
走到夏姿媛面前,扬手,又是一巴掌。
夏姿媛被打懵了。
何晴媛发出尖锐的叫声。
“夏东!你什么意思?”
我爸冷冷开口。
“你竟然伙同外人欺负你姐姐,这巴掌,打的就是你吃里扒外。”
夏姿媛哭的喘不上气。
何晴媛委屈的不断哭着。
我爸看着夏姿软,语气平静得可怕:“夏姿软,你是不是忘了,你姓夏,是因为我让你姓夏,这个家姓夏,是因为棉棉妈妈信夏。”
夏姿软脸色唰地白了。
“至于你,”我爸转向何晴媛。
“当年你带着女儿找到我,说日子过不下去,求我收留。我看在往日情分上,答应了。这五年,我供你们吃穿住用,送夏姿软出国读书,对你百依百顺。”
“但我好像忘了告诉你一件事。”我爸顿了顿,缓缓道,“这套房子,写的是棉棉的名字。这个家,从来都是棉棉说了算。”
何晴媛腿一软,差点摔倒。
“老夏,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爸看着她,一字一句。
“要么,你现在带着你女儿,收拾东西搬出去。我在西区有套公寓,你们可以先住着,以后我会去看你们。”
“要么,”他补充道,“我们离婚。”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夏姿软终于反应过来,尖叫:“爸爸,我也是你的女儿,难道你要把家产都给夏棉吗?”
“她这么败家,三年给一个男人花了七百万,夏氏交到她手上,迟早要完!”
我爸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失望。
“夏姿软,有件事你可能一直不知道。”他慢慢说,“夏氏集团,是棉棉的母亲一手创办的。她去世后,所有股份都留给了棉棉。”
“公司不是我的,自然也不是我能给的。”我爸最后说,“至于棉棉怎么花她的钱,那是她的自由。”
何晴媛和夏姿软如遭雷击,呆呆地站在原地。
我看着她们瞬间灰败的脸色,心里没有半分波澜。
“爸,”我开口,“你的人,自己处理吧。我累了,先上楼了。”
转身时,我听到夏姿软崩溃的哭声,和何晴媛语无伦次的哀求。沈确成了新的带货一哥。
热搜挂了整整三天,各大品牌方排队求合作,他的商务报价翻了五倍,档期排到了三个月后。
他每天都会给我发消息,不是那种客套的感谢,而是直播数据复盘、选品思路、粉丝反馈,认认真真地汇报工作。
偶尔会夹一句:“棉棉姐,今天天气好,记得多喝水。”
我没太在意,直到助理笑吟吟地递过来一杯奶茶:“沈确哥让人送的,说您上次提过喜欢这家。”
我看了眼手机,沈确发来一条消息:“棉棉姐,奶茶到了吗?我让跑腿加急送的,怕凉了。”
我回了个“谢谢”,他又发来一个小心翼翼的“不用谢”,配了个兔子表情。
还挺可爱。
下午我去公司,刚出电梯,就看见一个不速之客。
段旻靠在公司前台边上,帽檐压得很低,看见我的瞬间,眼眶泛红。
他几步走过来,声音沙哑:“你现在满意了?”
我没停下脚步,他跟在旁边,语速越来越快。
“我背上违约金,背上侵权官司,品牌方全部解约,商务报价跌了八成,全网都在看我笑话。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
“夏棉,你为了报复我,做到这个地步,你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我终于停下来,转头看他。
“我做什么了?”
段旻愣住。
“我只是把原先给你的资源,收回而已。”我看着他的眼睛,“你不能因为我帮了你三年,就觉得我欠你的吧?”
“那些合同、那些订单,是我真金白银砸进去的,不是大风刮来的。我选择给谁,是我的自由。”
段旻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咬着牙,半晌才挤出一句话:“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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