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深夜跑滴滴拉了一个美女白领,下车时她说没钱先留个电话,谁知第二天她打来电话,却说起另外一件事
“师傅,这大半夜的还能走吗?”
“能走,你去哪?”
“老城区,越快越好。”
“行,你先把安全带系好。”
夜里的雨下得很大,雨刷器拼命刮着挡风玻璃。陈岩握紧方向盘,看了一眼后视镜。后座上的女人浑身湿透,紧紧抱着双臂,眼睛一直往车窗外面瞟。
“师傅,后面那辆面包车是不是在跟着我们?”
陈岩心里一紧,踩下油门说:“你坐稳了。”
凌晨两点的城市,暴雨如注。街道两旁的霓虹灯在积水中碎成一片片模糊的光晕。陈岩把车停在路边,用力揉了揉干涩的眼睛。他今年三十二岁,原本有一家生意红火的小餐饮店。两年前,他被称兄道弟的合伙人做局坑骗,不但店面没了,还背上了一身巨债。那场变故让他倾家荡产,患病的母亲也因为断了医药费含恨离世。如今,陈岩只剩下一套老破小的房子,那是母亲留给他最后的念想。为了保住这套房子,他没日没夜地跑滴滴,靠着方向盘一分一毛地攒钱。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刺眼的光芒照亮了陈岩疲惫的脸。那是一条银行发来的催款短信。房贷已经逾期两个月,如果这周再不把钱补齐,房子就会被法院强制拍卖。陈岩叹了一口气,把手机扔到副驾驶座上,继续握紧方向盘。
就在这时,叫车软件响了一声。定位在商业中心后面的一条偏僻暗巷。陈岩打着方向盘拐进那条没有路灯的巷子。车灯扫过积水,照亮了站在屋檐下的一个女人。女人拉开车门,带着一股冷风和浓烈的雨水气息坐进了后座。
陈岩透过后视镜打量了她一眼。女人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穿着一套名贵但已经沾满泥污的职业套装。她外表高冷精致,此刻却神色惊惶。一路上,车厢里安静得可怕。女人一句话也不说,只是频频回头盯着后车窗,仿佛黑暗中随时会扑出吃人的野兽。
车子在老城区一条破旧的巷口停下。陈岩转过头说了一句到了。女人连忙低头翻找那个名牌皮包。她把包里的口红、纸巾翻得乱七八糟,动作越来越急躁。最后,她抬起头,脸上满是尴尬和慌乱。她告诉陈岩,自己的手机不小心丢了,钱包也没带在身上。
陈岩皱起眉头。他跑车这么久,各种逃单的借口听得太多了。他心里觉得倒霉,刚想开口让她走人,女人却急忙从包里找出一支笔,随手撕下半张购物小票,飞快地写下了一串电话号码。她把纸条塞进陈岩手里,声音微微发抖,语气却极其认真:“师傅,实在对不起。你明天中午打这个号码,今天的车费,我十倍给你。”
女人说完,推开车门就跑进了漆黑的雨幕中。陈岩看着手里的纸条,苦笑了一声,随手把它塞进了储物盒。他根本没指望能要回这笔钱。
谁知第二天中午,陈岩睡醒后鬼使神差地翻出了那张纸条。他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拨通了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听,那头传来的确实是昨晚那个女人的声音。
没等陈岩提起车费的事,女人的声音压得极低,语气中透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紧张感。她绝口不提昨晚的承诺,反而快速说了一件极其诡异的事情。
“陈师傅,你现在立刻去城南的废弃汽配城,一直往里走,第三排仓库门口停着一辆黑色越野车。你把那辆车开到跨海大桥的桥洞下面。只要你按我说的做,我立刻给你十万块钱。”女人的语速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在哀求,“记住,千万不要报警。还有,无论听到什么动静,绝对不要打开后备箱!”
电话挂断了。陈岩盯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心跳一阵加速。他的第一反应是遇到了骗子,或者是卷入了什么可怕的凶杀案。那个女人昨晚浑身湿透、神色慌张的样子再次浮现在眼前。陈岩摇了摇头,决定不理会这种疯子一样的要求。他拿起车钥匙准备出门继续跑车。
刚走到门口,手机又响了。不是电话,而是一条银行的最后通牒。短信明确告知,距离启动法拍程序只剩最后四十八小时。看着这条冰冷的短信,陈岩想起了母亲临终前拉着他的手,嘱咐他一定要把家守住的眼神。
现实的重压让他喘不过气。十万块钱,足够填补所有的逾期窟窿,甚至还能剩下一笔钱作为缓冲。陈岩咬紧牙关,在心底做出了决定。为了保住这个家,他别无选择。
下午一点,陈岩来到了城南的废弃汽配城。这里早就没人管了,到处长满了一人高的荒草,生锈的铁皮厂房在阴风中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陈岩踩着满地的碎玻璃,按照电话里的指示找到了第三排仓库。
那辆黑色越野车静静地停在阴影里。车门没有锁,钥匙就插在点火孔上。陈岩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车里的空气十分沉闷。他刚想调整后视镜,却发现车内后视镜已经被人砸得粉碎。他转头看了一眼挡风玻璃,行车记录仪还挂在上面,里面的内存卡却被人拔走了。最让陈岩感到不安的,是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陈岩强忍着心中的恐惧,发动了汽车。越野车驶出汽配城,朝着跨海大桥的方向开去。外面的天色阴沉沉的,眼看又要下雨。陈岩的警惕性很高,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经过一个十字路口时,他看了一眼左侧的车窗倒影。
一辆没有挂牌照的破旧面包车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陈岩故意放慢车速,那辆面包车也跟着减速。陈岩猛地变道,面包车也立刻打方向盘跟了上来。
陈岩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湿透了。他的脑海里闪过无数可怕的念头。后备箱里那股淡淡的血腥味,不准打开的警告,还有这辆死死跟踪的面包车。他甚至怀疑,昨晚那个女人是不是杀了人,把尸体藏在了后备箱里,现在是在拿他当运尸的替罪羊。
危机感彻底爆发。陈岩凭借着跑车多年对路况的熟悉,猛打方向盘,一头扎进了旁边一条正在施工的烂尾楼片区。这里的道路崎岖不平,到处都是堆放的钢筋和水泥管。面包车显然对地形不熟,在拐弯处被一辆挖掘机挡住了视线。
陈岩趁机把车开进了一栋烂尾楼的地下车库。周围黑漆漆的,只有风穿过水泥柱的声音。陈岩拔下车钥匙,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强烈的求生欲和不安感让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未知的恐惧。他知道,如果里面真的是死人,自己这辈子就全完了。
他下了车,在地上摸起一根生锈的撬棍,一步步走到车尾。女人的警告在耳边回响,他的手心全是汗水。陈岩咬着牙,把撬棍塞进后备箱的缝隙里,用力往下一压。
随着“吧嗒”一声闷响,后备箱弹开的瞬间,一股浓烈的冷气夹杂着腥味扑面而来。当陈岩看清黑色防水布下盖着的那个东西时,他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头皮一阵发麻,整个人彻底震惊了……
后备箱里根本没有陈岩想象中的尸体。扯开那层厚厚的黑色防水布,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被暴力拆解出来的巨型企业服务器主机。主机的铁皮外壳凹陷变形,上面用胶带死死绑着一个黑色的卫星定位器,红色的指示灯正在黑暗中一闪一闪地跳动着。
在主机的旁边,散落着几捆用牛皮纸扎紧的现金,还有一本厚厚的、沾满暗红色血迹的账本。那股腥味,正是从这本账本上散发出来的。这不是凶杀案的抛尸现场,而是一场牵扯着巨大资金黑幕的亡命逃亡。
陈岩的大脑飞速运转。他立刻意识到,那个红色的指示灯意味着这辆车的位置一直都在别人的监控之下。那辆无牌面包车根本不是巧合,他们是跟着定位追过来的。
陈岩头皮发炸,扔下撬棍转身就想逃离这个是非之地。他连那十万块钱都不想挣了,只想离这堆麻烦越远越好。
“陈师傅,别走。”
黑暗中突然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陈岩猛地回头。烂尾楼的水泥柱后面,慢慢走出一个身影。正是昨晚那个名叫苏陌挽的女人。她今天换了一身不起眼的运动服,脸色苍白如纸。她的左手臂上缠着厚厚的纱布,鲜血已经渗透出来,顺着手指往下滴。
陈岩警惕地后退了两步,压着嗓子吼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知不知道你车上装了定位器?外面有人在追杀你,你凭什么把老子拉下水!”
苏陌挽靠在车身上,苦涩地笑了一下。她喘着气向陈岩坦白了所有的真相。她是本市一家知名风投公司的高级财务总监。就在半个月前,她偶然发现了老板周云霆利用公司项目大肆洗钱、疯狂制造阴阳合同的惊天黑幕。涉案金额大得让人心惊肉跳。
周云霆察觉到了苏陌挽的动作,立刻派出了手下的黑恶势力抢夺证据,并下达了封口令。苏陌挽昨晚拼死从公司带出了核心账本和服务器数据。她知道自己已经被盯死了,警方内部甚至可能有周云霆的眼线。她走投无路,只能在暴雨中随便拦下一辆网约车引开追兵。这辆越野车是她提前藏好的诱饵,为的就是找一个没有任何背景、完全不相干的普通司机帮她把证据转移。
“陈师傅,我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我不能找亲戚朋友,他们会没命的。”苏陌挽的眼眶红了,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哀求。
陈岩听完,气极反笑。他指着自己的鼻子说:“我就是一个底层跑滴滴的,每天为了几块钱车费跟人赔笑脸。我的命就不是命了吗?你的大义我不懂,我只想好好活着。这事我管不了,你找别人吧。”
陈岩转头就往车库出口走。他不想惹祸上身。
苏陌挽看着陈岩决绝的背影,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她知道自己留不住他了。绝望之下,她用没受伤的右手从口袋里掏出一部备用手机,调出了一张照片。那是昨晚她逃出公司大楼时,走廊监控拍下的画面。
“陈师傅,你以为你现在走得掉吗?”苏陌挽冲着陈岩的背影喊道,“他们已经通过监控查到了你昨晚的车牌号。带头追杀我的就是这个人。他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你见过这辆车,他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陈岩的脚步停了一下。他觉得苏陌挽是在危言耸听。他转过身,大步走回苏陌挽面前。
陈岩不耐烦地瞥了一眼屏幕,原本想骂出口的话却瞬间卡在了喉咙里。死死盯着照片上那个右眼角有道疤的男人,他的大脑“嗡”的一声炸开了,巨大的耳鸣声让他几乎站立不稳。看到这张脸后陈岩彻底震惊了,因为打死他也想不到,追杀苏陌挽的竟然会是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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