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圈内前辈方芳接受采访,爆了个挺让人意外的料,说现在想联系上费玉清,根本找不到人。别说用微信聊天了,很多人对费玉清的印象,永远是西装笔挺、儒雅谦和,开口就是刻进时代记忆的《一剪梅》。没人想到,这个走到哪里都得体周到的男人,童年过得特别戳心。五岁那年父母离婚,他亲眼看着好好一个家碎掉,哭着抱住父亲的西装哀求不要走,最后还是没留住这个家。这份破碎家庭带来的不安全感,跟着他一辈子,他特别渴望完整的亲情,又特别怕婚姻再带来一次伤害。
他连最后留的手机号都注销了,整个圈内通讯录里,他直接成了查无此人。距离费玉清封麦退出歌坛,整整过去7年了,曾经红透两岸三地的金嗓歌王,怎么就把自己活成了娱乐圈的透明人。
17岁进歌坛,到64岁封麦退圈,整整46年演艺生涯,他从来没迟到过一次,也从来没耍过大牌,连上台穿的西装,褶皱都收拾得一丝不苟。圈内人都笑称他是“演艺圈的公务员”,几十年如一日的自律,没人挑得出毛病。他在台上能说段子能控场,跟谁搭档都舒服,下台就瞬间收了笑意,半点不想掺和圈子里的无效社交。他赚了超过20亿新台币的身家,却从来没碰过什么豪车奢侈品,对他来说,钱不过是个冷冰冰的数字,远不如唱完一曲《晚安曲》收下观众掌声来得踏实。
费玉清这辈子的感情,曾经有过一束无可替代的光,就是日本女孩安井千惠。七十年代末他去东京演出,22岁的他对这个女孩一见钟情,那段恋爱纯粹又热烈,那时候他真的准备好了给对方一个家。女方家族提出条件,要他入赘,还要放弃国籍和国内的事业,这对把尊严和家国根脉看得比命重的他来说,根本没法接受。最后两个人在车站分开,女方送了他一篮柿子,这束光就成了他心里永远留着的印记,之后几十年他再也没公开谈过恋爱。
他不是不懂爱,也不是遇不到合适的人,只是他性格就是这样,要是给不了对方百分之百纯粹的未来,宁愿自己退回到孤独的边缘。2018年他发了手写信宣布封麦,2019年办完最后一场巡回演唱会就彻底退了。很多人说他是赚够了要去享清福,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父母接连离世之后,他心里那个空就填不上了。最后一场演唱会他哭着鞠了九十度的躬,那时候他不是什么万众追捧的歌王,就是个找不着家的孩子,跟这个热闹的世界好好告别。
现在他住在台北淡水的三层老宅里,没有保姆也没有管家,每天早上自己去凌晨开的菜市场挑新鲜菜,跟摊主唠两句哪种鱼更鲜。他穿的衣服洗到发白,一根皮带都系了十五年了,整个人朴素得跟普通老街坊没两样。逛菜场没人认出他是当年红透半边天的巨星,他也乐得自在,不用打招呼不用应酬,想怎么走就怎么走。
他手里的二十亿身家大多都捐给了公益机构,身边就陪着一只十六岁的老金毛叫小白,每天晒晒太阳遛遛弯,日子简单得不能再简单。偶尔江蕙会来家里坐一坐,两个都是在名利场滚了大半辈子,最后选择退出来的人,就泡一壶茶,聊几句家常,不用讲什么场面话,也不用凑什么热闹。很多人说,七十岁一个人住,没儿没女,多可怜啊,换谁都熬不住这种冷清。但我反倒觉得,费玉清这才是活明白了,活成了大部分人不敢活的样子。
很多人说他是社交玩失联,其实根本不是这么回事。他不是被世界遗忘了,也不是什么抑郁自闭,他就是主动把自己从名利场里抽出来了。前半辈子唱了四十六年,满足了所有观众对金嗓歌王的期待,隐退这七年,他终于活回了张彦亭自己。不用为了别人的眼光活,不用在舞台上维持完美人设,不用勉强自己去凑不想去的局,这种敢彻底放下一切的勇气,圈子里真没几个人有。
他没有被名利绑架,也没有为了凑个完整家庭勉强自己进入婚姻消耗一辈子。他用四十六年完成了所有人对他的期待,又用七年时间,把自己弄丢的自己找了回来。现在这种朴素又自在的日子,就是他想要的人间烟火,自由又彻底。
参考资料:环球人物 隐退七年的费玉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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