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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eve McMichael去年4月死于ALS，享年67岁。一年后他的大脑切片报告出炉：慢性创伤性脑病阳性。这消息像一份迟到的快递——收件人已经没法签收了。

CTE这东西有个残忍的规则：必须等当事人死了才能确诊。所以McMichael生前那些记忆衰退、情绪失控的症状，医生只能说"疑似"。现在"疑似"盖章变成"确诊"，但他本人永远不会知道答案。

Reddit上有人算了笔账：15年NFL防守锋线生涯，外加5年职业摔角。那个年代的头槌和铁椅攻击，「像糖果一样免费发放」。NFL和WWE的甩锅姿势都被网友预判完了——一个说"肯定是摔角摔的"，另一个说"肯定是橄榄球撞的"。

数据层面更扎心。目前检测过的前NFL球员，90%以上携带CTE。有评论说，现在这新闻的反转版本才算新闻：某位去世老将的脑子里，居然没找到病变。

McMichael生前最后几年被ALS彻底掏空身体，从壮汉变成需要呼吸机维持。芝加哥熊队去年赶在他去世前把他送进名人堂，算是少数没被拖延症耽误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