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长安城外的那座孤坟,至今仍是禁地。

没人知道,当年新登基的皇帝为何突然下旨,要为一个已故的弃妇修建规格堪比皇陵的墓地。

更没人知道,那位威震四方的帝王,为何会在坟前跪了整整三天三夜,不吃不喝,任凭大臣如何劝阻都不肯离开。

这一切,都要从二十年前那个寒冷的冬夜说起。

当时宫中传来噩耗——西凉公主病危。

这位公主身份尊贵,是皇帝征战西凉时娶回的战利品,也是他登基的最大助力。

所有人都以为,皇帝会守在公主榻前,毕竟这是他的结发之妻。

可当公主咽下最后一口气前,她却执意要见皇帝一面,只说了五个字。

就是这五个字,让威风凛凛的帝王当场瘫倒在地,脸色惨白如纸。

第二天,他做出了一个让满朝文武瞠目结舌的决定——为那个在破窑里苦守十八年、早已去世的发妻修建陵寝。

那五个字究竟是什么?为何有如此大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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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二十三,宫里的雪下得格外大。

太监小李子一路小跑进了御书房,脸上的雪还没化就急着禀报。

"皇上,西凉公主那边传来话,说是……说是不行了。"

薛平贵正在批阅奏折的手顿住了。

他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传太医。"

"回皇上,太医已经去了三拨了。"小李子跪在地上,声音都在发抖,"可公主娘娘谁也不见,把所有太医都赶出来了。"

薛平贵皱起眉头。

代战病了快半个月了,前些日子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不行了?

"她现在怎么样?"

"奴才听说,娘娘连床都下不了了,一直在咳血。"小李子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太后娘娘已经去了三次,可公主娘娘连太后都不见。"

薛平贵站起身,龙袍在烛光下泛着暗金色的光。

"她说什么了吗?"

"娘娘说……"小李子咽了口唾沫,"说只见皇上一个人。"

薛平贵的手指攥紧了。

他知道代战这是有话要说。

可他不知道的是,这话会成为他这辈子最后悔听到的一句。

"摆驾,去公主寝殿。"

一路上,雪越下越大。

薛平贵坐在御辊上,脑子里乱糟糟的。

代战跟了他二十年,这二十年里,她从来没求过他什么。

当年要不是她,他早就死在西凉战场上了。

后来打下江山,他登基称帝,她理所应当成了皇后。

可她从来不争不抢,连后宫那点破事都懒得管。

薛平贵有时候都觉得奇怪,这女人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她对他好,好到让他觉得愧疚。

因为他心里清楚,自己从来没有真正爱过她。

御辇在公主寝殿外停下。

薛平贵掀开帘子,迎面就是一股刺骨的寒风。

殿门紧闭,外面站着几个宫女,个个哭得眼睛都肿了。

看见皇上来了,她们齐刷刷跪下。

"皇上,娘娘她……她真的不行了。"

薛平贵没说话,直接推开了殿门。

屋里烧着炭火,可还是冷得要命。

代战躺在床上,脸色白得像纸。

她的眼睛还睁着,看见薛平贵进来,嘴角扯出一个笑。

"你来了。"

薛平贵走到床边,看着这个跟了自己二十年的女人。

她老了。

眼角的皱纹藏不住,头发也白了一半。

可那双眼睛,还是跟当年一样清澈。

"你怎么不让太医看?"薛平贵在床边坐下,语气里难得有了点温度。

代战摇摇头。

"看了也没用,我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她咳了几声,嘴角溢出一丝血迹,"我时日无多了。"

"胡说什么。"薛平贵伸手想给她擦血,却被她躲开了。

"别碰我。"代战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决绝,"我今天叫你来,是有话要说。"

薛平贵的手僵在半空。

他看着代战,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你说完话,我再叫太医来。"

"不用了。"代战艰难地坐起身,靠在床头,"薛平贵,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嫁给你吗?"

薛平贵一愣。

这话问得他有点措手不及。

"当年西凉战败,你作为战败一方的公主,嫁给我是理所当然的事。"

"理所当然?"代战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你真以为是这样?"

薛平贵皱起眉。

"那你说是为什么?"

代战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着薛平贵,眼神里有太多复杂的情绪。

有爱,有恨,有不甘,还有深深的愧疚。

"因为我爱你。"她说,"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爱上你了。"

薛平贵愣住了。

这么多年,代战从来没说过这样的话。

他一直以为,她嫁给自己只是为了保全西凉,为了让两国停战。

"可我知道,你心里有人。"代战继续说,声音越来越弱,"那个在破窑里等你的女人,王宝钏。"

听到这个名字,薛平贵的身子颤了一下。

王宝钏。

他这辈子最愧疚的人。

当年他穷得叮当响,是王宝钏不顾家里反对,跟着他吃了十八年的苦。

可他回来的时候,她已经死了。

死在他回来前三个月。

"我知道你爱她。"代战的眼泪滚下来,"所以这二十年,我从来不敢提她的名字,怕你难过。"

薛平贵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想说话,却发不出声。

"可你知道吗?"代战突然抓住他的手,力气大得吓人,"十八年前,我见过她。"

薛平贵猛地抬起头。

"你说什么?"

"我说,十八年前,我见过王宝钏。"代战一字一句地说,"就在那座破窑里。"

薛平贵整个人都懵了。

他盯着代战,脑子一片空白。

"你……你见过宝钏?"

代战点点头,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

"那是我嫁给你之前的事。"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回忆,"当时我刚到中原,听说你有个结发妻子,在破窑里等你。"

薛平贵的手开始发抖。

他想不通,代战为什么要去见王宝钏。

"我想看看,那个让你念念不忘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代战苦笑,"所以我化了妆,去了那座破窑。"

薛平贵的心跳得厉害。

他脑海里浮现出那座破窑的样子。

那是他和王宝钏成亲后住的地方,墙上满是裂缝,冬天漏风,夏天漏雨。

王宝钏就在那样的地方,等了他整整十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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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的时候,正是冬天。"代战闭上眼睛,似乎又回到了那个冬日,"雪下得很大,破窑外面堆了厚厚一层。"

"她在做什么?"薛平贵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她在补衣服。"代战睁开眼,眼神里全是痛苦,"你的衣服。"

薛平贵的眼眶红了。

他想起来了,当年离家的时候,他带走了几件旧衣裳。

王宝钏说,等他回来,要给他做新的。

"她的手冻得通红,针都拿不稳。"代战的声音哽咽了,"可她还在一针一针地缝,嘴里念叨着,说你肯定会回来的。"

薛平贵再也忍不住,眼泪掉了下来。

"我当时站在门口,看了她很久。"代战继续说,"她那么瘦,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脸上全是冻疮。"

"可她的眼神,却那么坚定。"

"后来我忍不住了,敲了门。"

薛平贵猛地抬起头。

"你们说了什么?"

代战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着薛平贵,眼神里满是愧疚。

"她开门的时候,我看见她手里拿着一把菜刀。"代战的声音开始颤抖,"她以为我是来要债的,吓得脸都白了。"

"我说我是路过的,想讨口水喝。"

"她愣了一下,然后让我进去了。"

薛平贵的心揪成一团。

他能想象那个画面。

王宝钏那么善良,哪怕自己都吃不饱,也会给陌生人一口水喝。

"破窑里什么都没有,连个能坐的地方都没有。"代战的眼泪止不住地流,"她倒了碗水给我,还不停地道歉,说家里穷,没什么好招待的。"

"我接过水,看见她的手上全是伤口,有些还在流血。"

"我问她,你丈夫呢?"

"她笑了,说在外面打仗,很快就回来了。"

薛平贵闭上眼睛。

他不敢想象,王宝钏当时是怎么熬过来的。

"我又问她,你就不怕他不回来了?"代战的声音越来越哽咽,"你知道她怎么说吗?"

薛平贵睁开眼,看着代战。

"她说,他答应过我,一定会回来的。"代战一字一句地说,"只要他还活着,他就一定会回来。"

薛平贵的眼泪掉在了手背上。

"我当时心里很不是滋味。"代战苦笑,"因为我知道,你已经答应要娶我了。"

"你为了平定西凉,为了登上那个位置,你必须娶我。"

"可她还在那座破窑里,傻傻地等你回来。"

薛平贵的手攥成了拳头。

他恨自己。

恨自己当年为了功名利禄,辜负了王宝钏。

"后来我忍不住了,告诉她真相。"代战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我说,你丈夫要娶别人了,他不会回来了。"

薛平贵猛地站起来。

"你说什么?!"

"我说了!"代战也激动起来,咳得更厉害了,"我告诉她,薛平贵要娶西凉公主了,他再也不会回到这座破窑了!"

薛平贵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没想到,代战竟然做了这样的事。

"你知道她听完之后是什么反应吗?"代战看着薛平贵,眼神里满是痛苦,"她没有哭,没有闹,只是愣愣地看着我。"

"然后她笑了。"

"她说,我不信,他答应过我的。"

薛平贵的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他脑海里浮现出王宝钏的样子。

那个总是笑着的女人,哪怕再苦再难,也从来没有怨过他。

"我当时气急了。"代战的声音变得尖锐,"我问她,你凭什么这么相信他?他都抛弃你了,你还要等他?"

"她没有回答我,只是低下头,继续缝那件衣服。"

"我看不下去了,转身就走。"

"可刚走到门口,我听见她说了一句话。"

代战停顿了一下,眼泪大颗大颗地滚下来。

"她说,如果你真的不回来了,那她就等到死。"

薛平贵再也撑不住,跪在了地上。

他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也止不住。

"我当时吓坏了。"代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没想到,她会这么傻。"

"我回去之后,一直放心不下她。"

"所以我让人暗中照顾她,给她送吃的,送用的。"

"可她全都拒绝了。"

薛平贵抬起头,眼睛红得吓人。

"为什么?"

"因为她认出我了。"代战闭上眼睛,声音里全是绝望,"她知道我是西凉公主,也知道我要嫁给你。"

"她说,她不需要我的施舍。"

"她说,她要靠自己的双手活下去,等你回来。"

薛平贵的心像是被人用刀子一刀一刀地割。

疼得他快要死了。

"可我不甘心。"代战突然睁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疯狂,"我不甘心她比我更爱你。"

"所以我又去找了她一次。"

薛平贵瞪大眼睛。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她。"代战的声音变得空洞,"我告诉她,薛平贵已经娶我了,我们很快就会回中原。"

"我问她,你还要等吗?"

"她看着我,还是笑。"

"她说,她会一直等。"

"我当时真的气疯了。"代战的眼泪止不住,"我问她,你就不恨他吗?他抛弃了你,娶了别人,你就不恨吗?"

"她摇摇头说,她不恨你,她只希望你能好好的。"

"然后她看着我,说了一句话。"

代战停顿了很久,久到薛平贵以为她不会再说下去了。

"她说,她这条命本来就是你的,如果她的死能让你过得更好,那她心甘情愿。"

薛平贵整个人都崩溃了。

他趴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

"我当时吓坏了。"代战的声音开始发抖,"我跪下来求她,求她不要做傻事。"

"可她只是笑,说她不会做傻事,她会好好活着。"

"我信了。"

"可三个月后,她死了。"

薛平贵猛地抬起头。

"你说什么?"

"她死了。"代战看着薛平贵,眼神里全是痛苦,"就在你回中原的前三个月,她死了。"

"我当时不相信,我派人去查。"

"可查到的结果,让我崩溃了。"

代战的身子开始剧烈颤抖。

她看着薛平贵,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她怎么死的?"薛平贵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传出来的。

代战深吸一口气。

她知道,接下来要说的话,会毁了薛平贵。

可她必须说。

因为这是她欠王宝钏的。

"她是算好时间死的。"代战一字一句地说,"她知道你要回来了,所以她选择在你回来之前死。"

薛平贵脑子里一片空白。

"为什么?"

"因为她怕你为难。"代战哭着说,"她知道你娶了我,她怕你回来看见她,会难做。"

"所以她选择了死。"

"她用这种方式,成全了你和我。"

薛平贵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他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脑子里全是王宝钏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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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总是笑着的女人,那个说要等他一辈子的女人,竟然用死来成全他。

"可这还不是最可怕的。"代战突然抓住薛平贵的手,指甲都掐进了他的肉里,"你知道她临死前做了什么吗?"

薛平贵已经说不出话了。

他只是看着代战,等她说下去。

"她把那件补了十八年的衣服,烧了。"代战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她说,既然等不到你回来,那这件衣服也没用了。"

"然后她躺在破窑里,闭上了眼睛。"

"就那么死了。"

薛平贵终于崩溃了。

他趴在地上,嚎啕大哭。

哭得整个宫殿都在回响。

"这二十年,我一直活在愧疚里。"代战松开薛平贵的手,瘫在床上,"我知道是我害死了她。"

"如果不是我去找她,如果不是我告诉她那些话,她也许不会死。"

"她会一直等下去,等到你回来。"

"可我毁了她。"

薛平贵抬起头,眼睛里全是血丝。

"不是你。"他的声音嘶哑得可怕,"是我。"

"是我辜负了她。"

"是我为了功名利禄,抛弃了她。"

"是我害死了她!"

代战看着薛平贵,眼神里闪过一丝解脱。

她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可在死之前,她必须把那五个字说出来。

那是王宝钏托她转告薛平贵的话。

"薛平贵。"代战用尽最后的力气坐起来,"我还有话要说。"

薛平贵抬起头,眼泪还在流。

"当年王宝钏死之前,我去见了她最后一面。"代战的声音越来越弱,"她让我转告你五个字。"

薛平贵的心跳停止了。

他盯着代战,等她说出那五个字。

“咳咳咳”代战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血从她嘴里涌出来,染红了被子。

薛平贵扑过去,想扶住她。

可代战推开了他。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凑到薛平贵耳边缓缓吐出了五个字。

那五个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刺进了薛平贵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