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留级决定,让19岁的Rahul(化名)在9年级读了两年。不是为了补课,是为了陪朋友。他和另一个男生在补考时30分钟交卷离场,监考老师的眼神他记到现在——"这些孩子能为友谊做到什么地步"。

代价来得很快。父亲把母亲受的苦全算在他头上, brother追着嘲讽"你在 hostel 干了什么"。那天父亲把他打到"like hell",他后来写道,自己被打是给哥哥和姐姐"做个榜样"。

最狠的一刀是经济账。被永久赶出 hostel 后,Rahul 开始算账:如果自杀,家人能拿到保险赔偿。他在帖子里坦承,「I thought I had to die just so my family could receive financial support」——活着是负担,死了反而能还债。

现在他在 Graphic Era Hill University 读计算机,10 和 12 年级考得不错。但那个 30 分钟交卷的下午、父亲的眼神、还有算过保险金的夜晚,他说自己"从未意识到人生有多孤独"——直到把这些写在网上,才发现原来有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