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自从半年前妻子病逝后,这栋三层高的独栋别墅就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我叫林建国,今年六十五岁。

我从大学教授的位置上退下来已经整整五年了。

唯一的儿子林浩常年在国外号称创业。

他逢年过节打来的跨洋电话连一分钟都不到。

半个月前,我突发了一次轻微心梗。

我当时一头栽倒在空荡荡的客厅地板上。

出院那天,我通过本市最高级的家政服务公司雇人。

我挑中了二十八岁的住家保姆李夏。

李夏是个手脚极其麻利的农村姑娘。

她常年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衬衫。

她进门的第一天就钻进厨房忙活了整整两个小时。

她给我做了一桌极其符合我口味的清淡饭菜。

“林大爷,您尝尝这道清蒸鱼。”

“刺我都替您一根根挑干净了。”

李夏将一碗热气腾腾的鱼肉端到我面前。

她双手在围裙上极其局促地来回擦拭着。

我夹起一块鱼肉放进嘴里。

鲜嫩的口感瞬间冲淡了我这大半年的孤寂。

每天傍晚,她都会准时搬个小马扎。

她坐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陪我下几局象棋。

妻子生前留下的那些旧衣物也被她整理出来。

她把衣服叠得整整齐齐。

她用防尘袋小心翼翼地把衣服挂进红木衣柜里。

上周二深夜,我突然感到胸口一阵撕裂般的绞痛。

我疼得直接从大床上滚了下来。

李夏听见重物落地的动静,疯了一样冲进主卧。

她连脚上的塑料拖鞋都没来得及穿。

她一把死死扶住我不断抽搐的肩膀。

她比医院的急救医生还要熟练地拉开床头柜底层。

她一把摸出那个白色的速效救心丸瓶子。

“林大爷,快含住药丸!”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大口呼吸,别紧张!”

她用力掰开我的嘴巴。

她把三粒药丸精准地塞进我舌头底下。

她又转身飞快倒来一杯温水。

她把玻璃杯紧紧贴在我的嘴唇边上。

看着她额头上急出的大颗冷汗,我眼眶有些发热。

我久违地感受到了家里的一丝鲜活的烟火气。

我用力拉住她冰凉的手腕。

我用极其虚弱的声音向她连声道谢。

那一刻,我甚至拿出老花镜翻看桌上的遗嘱草稿。

我打算在百年之后给她留一笔五十万的安家费。

安稳温馨的日子仅仅过了一个月。

我那常年做学术研究养成的敏锐观察力就捕捉到了刺骨的异样。

李夏似乎对我的财务状况表现出了超乎寻常的狂热关心。

那天下午,我走到书房虚掩的红木门前。

我正准备推门进去拿一本旧字帖。

我清晰地顺着门缝看见李夏拿着一块黄色抹布。

她直勾勾地站在我那个半人高的防盗保险柜前。

她并没有擦拭柜体上的灰尘。

她用大拇指的指腹在密码键盘上极其缓慢地轻轻摩挲。

她的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键盘按键上的指纹反光痕迹。

我站在门外,故意重重地咳嗽了一声。

李夏吓得浑身猛地打了一个哆嗦。

她手里的黄色抹布直接掉在了实木地板上。

“林大爷,我……我给您打扫一下书房角落。”

她结结巴巴地大声解释。

她双手死死攥着衣角。

她的眼神极其慌乱地躲闪着我锐利的目光。

我微微眯起眼睛。

我不动声色地冲她摆了摆手让她出去。

更诡异的事情接连发生在每天午夜。

连续三个晚上,我都听见一楼卫生间里传来压抑的窃窃私语声。

我光着脚踩在冰冷的地砖上。

我蹑手蹑脚地走到卫生间门外。

我把右脸紧紧贴在冰凉的磨砂玻璃门上。

“不能再等了,那个老头子精明得很!”

李夏用浓重的乡下口音对着电话疯狂低吼。

她颤抖的语气里充满了焦躁和极度的恐惧。

“我真的不敢去翻他的抽屉。”

“万一被抓进去坐牢,我儿子在医院怎么办!”

她带着浓重的哭腔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

她拼命压抑着喉咙里发出的绝望呜咽。

我站在漆黑的走廊里。

我只觉得后背顺着脊椎骨窜起一股极其阴冷的寒意。

第二天早上吃饭时,我端着青花瓷的粥碗。

我静静地注视着正在用抹布用力擦拭餐桌边缘的李夏。

李夏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

她正好直直撞上我充满审视的视线。

她的眼神里竟然在瞬间流露出一丝极度挣扎的愧疚。

随后那股愧疚又变成了令人胆寒的绝望。

别墅里原本温馨祥和的氛围彻底被无形的猜忌撕成了碎片。

我重重地将粥碗砸在餐桌上。

我双手交叉放在桌面,手指轻轻叩击着玻璃台面。

我死死盯住了这个看似单纯无害的农村女孩。

她背后绝对藏着一个针对我这个孤老头子的巨大陷阱。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我林建国这辈子经历过无数风浪。

我绝不是个遇到危险就坐以待毙的软弱性格。

当天下午,我走进地下储藏室。

我翻出那个落满灰尘的黑色渔具包。

我把沉重的渔具包用力背在肩膀上。

“李夏,我去南湖钓鱼。”

“我晚上不在家里吃饭了。”

我大声冲着厨房里正在洗菜的背影喊了一句。

我直接推开别墅大门走了出去。

我并没有去什么南湖边。

我走到小区门口直接打了一辆出租车。

我直奔本市规模最大的电子安防批发市场。

我在最角落的一个隐蔽柜台前停下脚步。

我花重金买回了四个最先进的微型红外夜视摄像头。

我把那些只有纽扣大小的设备小心翼翼地揣进外套内侧的口袋里。

下午四点,李夏提着布袋出门去生鲜超市买菜。

我立刻踩着一把高脚吧台椅。

我将第一个微型摄像头巧妙地隐藏在主卧的空调出风口百叶窗里。

书房书架顶端那盆茂盛的绿萝盆栽里也被我塞进了一个隐蔽镜头。

我甚至在客厅的真皮沙发缝隙里也固定了一个。

做完这一切,我满头大汗地坐在沙发上。

我将接收终端的软件下载到了我的智能手机里。

晚上九点,墙上的挂钟准时敲响。

李夏像往常一样,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安神牛奶走到我面前。

“林大爷,您喝了牛奶早点休息吧。”

她深深地低着头。

她根本不敢看我的眼睛。

她粗糙的手指极其紧张地死死捏着托盘的木制边缘。

我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接过玻璃杯。

我当着她的面将那杯牛奶一饮而尽。

我甚至还故意打了一个饱嗝。

等她转身关上房门退出去后。

我立刻像弹簧一样从椅子上跳起来冲进卫生间。

我将两根手指狠狠抠进嗓子眼里。

我剧烈干呕着把胃里的牛奶全都吐进了马桶里。

我连外衣都没脱,直接钻进主卧的蚕丝被窝里。

我将手机屏幕的亮度调到最低的暗光模式。

我死死盯着手机屏幕里分割成四块的监控画面。

我连眼睛都不敢多眨一下。

我倒要亲眼看看,这只披着羊皮的狼到底想从我身上撕下哪块肉。

第四天的深夜,外面刮起了狂风。

我故意将两张面额高达五十万的银行定期存单拿出来。

我把它们大刺刺地扔在一楼客厅的玻璃茶几正中央。

墙上复古挂钟的秒针在一片死寂中走动。

指针静静地指向了凌晨两点整。

手机屏幕的客厅监控画面里终于闪过了一道黑影。

李夏光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连平时穿的塑料拖鞋都没穿。

她像一只没有实体的幽灵般出现在二楼的走廊里。

她蹑手蹑脚地走到我的主卧门前。

她布满汗水的手掌轻轻握住了冰冷的金属门把手。

门轴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金属摩擦声。

她极其缓慢地推开房门,侧着身子闪进房间。

我直挺挺地躺在床上。

我故意从鼻腔里发出沉重而均匀的鼾声。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惨白月光。

我清晰地看见她并没有下楼去客厅翻找那两张大额存单。

她径直走向了我的床头柜。

她喉咙里的呼吸急促得像一个漏风的破旧风箱。

她极其紧张地将右手伸进睡衣的口袋里。

她掏出了一个黑乎乎的方形小方块。

她用左手拉开床头柜最下面的那个抽屉。

她准备将那个黑色方块强行塞进抽屉最底层的夹层缝隙里。

就在她的手指刚刚伸进抽屉的那个瞬间。

我猛地掀开被子从床上直挺挺地坐了起来。

我一把抓起左手边的台灯金属拉线。

我啪地一声重重拉下开关。

刺眼的昏黄灯光瞬间照亮了整个昏暗的房间。

李夏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的尖叫。

她整个人猛地向后倒退了足足三大步。

她的后背重重地撞在坚硬的红木衣柜门上。

“别装了,我都拍下来了。”

我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阴森可怖。

我晃了晃手里一直亮着录像界面的智能手机。

我冷冷地盯着她那张瞬间失去所有血色的惨白脸庞。

“你想往我抽屉里塞什么东西?”

“是想毒死我的毒药?”

“还是监视我的窃听器?”

李夏吓得浑身骨头仿佛瞬间被抽干了力气。

她双腿猛地一软,直接重重地跪倒在羊毛地毯上。

那个黑色的小方块从她剧烈颤抖的手里滑落。

方块砸在地板上连续弹跳了两下。

我掀开被子光着脚走下床。

我弯下腰一把捡起那个黑色的神秘方块。

这竟然是一个伪装成普通充电宝的强力信号干扰器。

在方块的背面还严丝合缝地嵌着一个微型的黑色录音笔。

我举着那个散发着幽光的电子设备。

我的眼神如同锋利的刀子一般死死剜在李夏的脸上。

李夏跪在地上,双手痛苦地捂住脸颊。

她崩溃地张大嘴巴嚎啕大哭起来。

“林大爷,我错了!”

“我真的该死啊!”

她一边声嘶力竭地哭喊,一边疯狂地扬起手掌。

她用尽全力狠狠抽打着自己的脸颊。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不断回荡。

我一把死死抓住她再次扬起的手腕。

我厉声喝问她到底受了哪个混蛋的指使。

她哭得浑身像筛糠一样剧烈发抖。

大滴大滴的眼泪和鼻涕糊了她整整一脸。

“是我在乡下不争气的亲弟弟。”

“他在地下赌场赌博借了整整三十万的高利贷。”

“那些催债的流氓拿着西瓜刀跑到我老家要砍断他的手脚。”

李夏猛地抬起头看着我。

她满眼的红血丝里透着极度的惊恐。

“那些催债的人打听到我在您这种有钱人家做保姆。”

“他们拿着我儿子的照片威胁我。”

“他们逼我偷偷拿走您的银行存单和私人印章。”

她颤抖着伸出一根手指,指着我手里的那个录音笔。

“他们给了我这个黑色的东西。”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他们让我一定要把这个放在您每天睡觉的床头。”

“他们说要录下您平时跟银行打电话报出的保险柜密码。”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我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眉毛紧紧拧成了一团死结。

看着她那副即将吓破胆的可怜凄惨模样。

我用力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肉里。

我最终还是慢慢松开了她被捏得发红的手腕。

“滚起来。”

我指着敞开的房门。

我咬着牙从牙缝里吐出三个冰冷的字。

“只要你明天天一亮就主动收拾东西给我滚蛋。”

“我就全当这事没发生过,绝不报警抓你。”

李夏如蒙大赦般疯狂点头。

她连连在粗糙的地毯上用力磕了三个响头。

她千恩万谢地连滚带爬退出了我的房间。

等门外走廊里彻底没有了任何动静。

我立刻转身快步走到书桌前。

我一把拉开沉重的真皮座椅重重坐下。

我从右手边的抽屉里取出一副白色的橡胶手套套在手上。

我两根手指死死捏着那个微型录音笔。

我用指甲强行抠开设备背面的塑料盖。

我拔出里面那张只有指甲盖大小的内存存储卡。

我将存储卡直接插进了笔记本电脑的读取接口里。

我是一个做了一辈子严谨学术研究的老教授。

我绝对不会只听信一个满嘴谎言的保姆的一面之词。

我要亲自用自己的耳朵听听。

这个藏得极深的录音笔里到底录下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

电脑屏幕中央瞬间弹出了一个隐藏文件夹的提示框。

我握着黑色鼠标的右手极其稳定,没有一丝颤抖。

我毫不犹豫地双击点开了那个名为秘密的文件夹。

里面根本没有什么为了套取保险柜密码的空白长录音。

呈现在我眼前的,是三个已经被精心剪辑过的图标。

那是合成好的高保真音频文件。

我移动光标,点开了第一个音频文件。

音箱里瞬间传出了极其清晰的声音。

那赫然是我自己的声音!

声音里的语气极其暴躁,甚至带着一种癫狂的神经质。

我瞬间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