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你昨晚没睡好?”老李盯着我发黑的眼圈问。
我喝了一大口黑咖啡,手有点发抖地说:“我家在34楼,但半夜一直有人敲窗户。”
老李笑了笑:“风吹的吧,总不能是蜘蛛侠。”
我也想这么安慰自己,直到今天早上,楼上邻居偷偷塞给我一张纸条......
我是周诚,今年三十岁,是一个天天加班的程序员。去年,我花光了所有的积蓄,在这个城市买了一套高档公寓。房子在34楼,是这栋楼的次顶层。我买这里是因为视野好,卧室有一整面墙的落地窗。我平时一个人住,生活非常简单。可是,从上个星期开始,我的生活完全被打乱了。
那是一个星期二的晚上。我加完班回家,洗了个澡就躺在床上睡觉。房间里很安静,只能听到空调吹风的声音。到了凌晨两点一刻,我突然醒了。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醒,心里觉得有些烦躁。
“哒、哒、哒。”
一个非常微弱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我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那个声音很有节奏,停了两秒钟,接着又响了起来。
“哒、哒、哒。”
听起来像是有人弯起手指,在轻轻敲打玻璃。我转过头,看向卧室的落地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什么也看不见。我从床上坐起来,觉得周围的空气有些冷。我拿起床头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正好是凌晨两点十五分。
“是不是听错了?”我小声对自己说。
我掀开被子,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地板有些凉,让我清醒了一点。我慢慢走到窗户前面。我的心跳开始加快,扑通扑通地跳着。我伸出右手,抓住窗帘的边缘,用力一把拉开。
窗外黑漆漆的,只有远处街道上的路灯发出一点光。玻璃外面什么都没有。我的防盗窗外面,是距离地面一百多米的高空。半空中连一只鸟都没有,更不可能有人。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觉得刚才的自己有些好笑。“周诚,你真是加班加傻了。”我摇了摇头,把窗帘重新拉好,走回床上继续睡觉。
第二天去公司,我把这件事告诉了同事老李。
“你肯定是压力太大了。”老李拍了拍我的肩膀,“34楼怎么可能有人敲窗户?你是不是最近看什么吓人的电影了?”
“我没有。”我看着电脑屏幕,心里还是很疑惑,“那个声音真的很清楚,就在我的耳朵边上响。”
“那就是热胀冷缩。”老李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这种高层建筑,晚上的温度变化大,玻璃或者铝合金窗框变形,就会发出那种哒哒哒的声音。或者就是空调外机在震动。你别多想了,好好写你的代码吧。”
老李的话听起来很有道理。我心里的石头落了下来,觉得轻松了不少。
可是,到了第三天晚上的凌晨两点一刻,那个声音又出现了。
“哒、哒、哒。”
这一次,声音比昨天大了一点。我猛地睁开眼睛,身体瞬间绷紧了。我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很短促,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样闷。
我马上拿过手机,拨通了物业值班室的电话。
“喂?是物业吗?”我压低声音问,手心里全都是汗。
“您好,这里是物业中心。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电话里传来一个年轻保安的声音。
“我是3402的业主。我的窗户外面一直有敲击的声音。你们能不能上来帮我看看?”我的声音有些发抖。
“34楼?窗户外面?”保安听起来很奇怪,“先生,您确定吗?”
“我很确定!你们快点派人来看看!”我有些着急了。
十分钟后,两个保安来到了我的家里。我打开门,让他们走进我的卧室。
“周先生,您说的是哪扇窗户?”胖一点的保安问。
“就是这扇落地窗。”我指着前面,“你们听,现在没有了,但刚才真的有声音。”
两个保安走到窗户前面,仔细看了半天。胖保安推开一扇小通风窗,把头探出去看了看。
“周先生,外面什么都没有啊。您的楼下是33楼的防盗网,楼上是35楼。外墙是平的,根本站不住人。”胖保安把头缩回来,关上了窗户。
瘦一点的保安看着我,笑着说:“哥,你是不是做噩梦了?这高层风大,有时候风吹着什么东西打在玻璃上,听起来就像敲门一样。”
“不可能,那就是手指敲玻璃的声音。”我握紧了拳头,心里觉得非常无力。没有人相信我,连我自己都开始怀疑是不是我出现了幻听。
送走保安后,我坐在沙发上,一夜没睡。我心里觉得非常害怕,那种不知道声音从哪里来的感觉,让我快要疯了。我决定自己找出原因。我在网上下单买了一个隐形的高清摄像头。
第四天下午,摄像头送到了。我把它粘在窗台上,镜头正好对着外面那扇玻璃。弄好之后,我对着摄像头说:“今晚我看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做完这些,我拿了一个垃圾袋,准备下楼去扔垃圾。我走到电梯口,按下向下的按钮。电梯门打开了,里面站着一个人。
她是住在35楼的王姐。王姐今年四十多岁,平时人很好,每次在电梯里碰到我都会热情地打招呼,还会问我有没有找女朋友。
“王姐,出去啊?”我走进电梯,笑着对她说。
王姐没有回答。我转过头看着她。她紧紧地贴着电梯的角落站着,脸色白得像一张纸,眼睛睁得很大。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一个帆布袋,身体在不停地发抖。
“王姐?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我往前走了一步,关心地问。
王姐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了电梯墙上。她看着我,嘴唇抖动了好几下,才发出一点声音:“没……没什么。小周啊,去扔垃圾啊?”
“是啊。”我举起手里的垃圾袋,“你真的没事吗?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看看?”
“不用!不用去医院!”王姐的声音突然变大了,把我吓了一跳。她马上低下头,声音又变小了,“我就是……昨晚没睡好。”
“我也没睡好。”我叹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我总听到外面有声音。”
听到我的话,王姐猛地抬起头,眼睛直直地盯着我。她的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恐惧,就像看到了什么可怕的怪物一样。
“小周……”王姐的声音很沙哑,“晚上睡觉……一定要锁好门窗。千万不要开窗户,听见没有?”
电梯到了一楼。门刚打开,王姐就像逃命一样跑了出去。我站在电梯里,看着她的背影,心里觉得越来越冷。王姐到底怎么了?她是不是也听到了什么声音?
回到家后,天已经黑了。我给自己煮了一碗面条。就在我坐在餐桌前吃面的时候,我头顶的天花板突然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声音。
“刺啦——刺啦——”
那是一种很沉重的拖拽声,就像是有人在上面拖着一个很重很重的麻袋。接着,又传来了一阵类似于金属摩擦混凝土的刺耳声,“嘎吱——嘎吱——”。
我放下筷子,抬起头看着天花板。我家在34楼,楼上就是王姐住的35楼。她一个人住,在家里拖什么东西呢?难道是在搬家具?可是谁会在大晚上搬家具,而且声音听起来那么奇怪?
我站起来,走到卧室的正下方。上面的声音还在继续。我突然觉得手脚发凉。我想到王姐白天在电梯里那种害怕的样子,心里产生了一个很不好的想法。
我拿出手机,又给物业打了一个电话。
“喂,张经理吗?我是3402的周诚。”我对着电话说,“楼上3502一直在发出很大的噪音,像是在拖什么东西。能不能麻烦你们上去提醒一下?”
张经理在电话那头打了个哈欠:“周先生啊,这都晚上十点多了。可能是楼上在做卫生吧。大家都是邻居,您多包涵一下。实在不行,明天我再帮您去说。”
“可是声音真的很奇怪。”我还想再说什么,张经理已经挂断了电话。
我把手机扔在沙发上,心里觉得很烦躁。上面的拖拽声持续了大概半个小时,然后彻底安静了。整个屋子又变成了那种死一样的寂静。
我躺在床上,一直盯着手机上的监控画面。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到了凌晨两点十四分,我紧紧盯着屏幕,连眼睛都不敢眨。
两点十五分。
“哒、哒、哒。”
敲打玻璃的声音准时响了起来。我马上看向手机屏幕。屏幕里,窗外依然是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没有。但是,我能清楚地看到画面里的玻璃在微微震动。那种震动,就是被什么东西敲击产生的。
我放下手机,慢慢地下床。我一步一步地走到窗户前面。声音还在继续,“哒、哒、哒”。
我咬了咬牙,猛地一把拉开窗帘。
玻璃外面依旧空无一物。但是,我看到了让我浑身发抖的东西。
在玻璃的外侧,留下了一个模糊的水印。那个水印是湿漉漉的,水珠正在顺着玻璃慢慢往下流。那个水印的形状,像是一只张开的人手。
我后退了两步,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手印。这绝对不是风吹的,也不是大鸟撞的。那是真的有一只手,在外面敲我的窗户!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那个晚上的。天一亮,我就冲出了家门,直接来到了物业管理中心。
“张经理,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我用力拍着张经理的办公桌,声音很大。
张经理端着茶杯,被我吓了一跳。他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水,皱着眉头说:“周先生,大清早的您这是干什么?”
我拿出手机,翻出昨天晚上拍下的照片,递到他面前:“你看这是什么!这是我昨晚在34楼的玻璃外面拍到的手印!你还跟我说是风吹的?”
张经理看了看手机,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他把手机推还给我,笑着说:“周先生,您先别生气。这个吧……34楼外面怎么可能有手印呢?是不是保洁阿姨上次在外面擦玻璃的时候,没有擦干净留下的?”
“你当我是傻子吗!”我愤怒地指着照片,“你看看这些水珠,这是新鲜的水印!如果是很久以前留下的,早就干了!”
“这……”张经理搓了搓手,“那我让人去把34楼外墙的监控调出来给您看看,总行了吧?”
“快去!”我坐在椅子上,气得浑身发抖。
过了十分钟,监控室的主管跑了过来,他在张经理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张经理的脸色变了变,转过头对我说:“周先生,实在是不好意思。您那边外墙的监控,半个月前主板烧了,一直没有修好。所以……看不到昨晚的画面。”
“坏了?半个月前坏的,你们为什么不修!”我站起来,抓住张经理的衣服。
“哎哟,周先生您别动手啊。这外墙监控维修要动用大笔资金,流程走得慢。这样吧,我今天一定催他们快点修。”张经理用力拉开我的手。
我知道在物业这里是找不到答案了。他们就是在敷衍我。我拿着手机,转身走出了物业中心。外面的阳光很刺眼,但我却觉得全身冰冷。
我回到楼上。电梯在34楼停下。我走出电梯,刚准备拿钥匙开门,就看到楼道拐角的地方站着一个人。
是王姐。她手里拿着一袋垃圾,正准备下楼。
“王姐。”我叫了她一声。
王姐吓了一跳,手里的垃圾袋掉在了地上,里面的一些废纸和塑料瓶滚了出来。
“不好意思,我帮你捡。”我走过去,蹲下身子帮她捡东西。
王姐没有说话,她也蹲了下来。我们在捡东西的时候,我抬头看了她一眼。她的脸色比昨天更差了,眼圈黑得吓人。
“王姐,楼上昨晚是在搬东西吗?我听到很大的声音。”我试探着问。
王姐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她慢慢抬起头看着我。她的嘴唇在发抖,眼泪突然就在眼眶里打转。她看起来非常想对我说些什么,但是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接着,她做出了一个非常奇怪的动作。
她伸出右手食指,指了指我的脚下。
我愣了一下。我的脚下?我低头看了看地面。地面上只有普通的瓷砖,什么都没有。
我抬起头,不解地看着她:“王姐,你指地面干什么?”
王姐的眼神变得非常焦急。她用力地摇了摇头,再次用手指了指地面,然后她迅速站起来,连垃圾都不要了,转身就往安全通道的楼梯跑去,很快就不见了。
我一个人蹲在走廊里,心里乱成了一团。王姐到底想告诉我什么?她指着地面是什么意思?地面下面是33楼。不对,这是我的脚下,对王姐来说,那是她的地板。
她是在告诉我,她的地板有问题?还是说……在我的天花板上面有什么东西?
我带着满脑子的疑问回到了家。因为昨晚没有睡,我觉得非常累,头疼得像要裂开一样。我在沙发上躺下,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我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我梦见自己站在窗户前面,外面的天很黑。窗户外面有一张惨白的人脸,正贴在玻璃上看着我。那张脸没有眼睛,只有两个黑洞洞的窟窿。它的嘴巴一张一合,似乎在对我说着什么。
“哒、哒、哒。”
又是那个声音。我猛地从梦中惊醒。我坐在沙发上,全身都湿透了,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流。我看了一眼墙上的钟,现在是下午六点钟。
我站起来去洗了一把脸,让自己清醒一下。今天晚上,我一定要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真的有人在外面搞鬼,我要抓到他。如果是我自己的心理问题,我就去看医生。
晚上八点,我去楼下的超市买了一些吃的东西,还买了一把大号的强光手电筒。我想,如果晚上外面再有声音,我就用这把手电筒照出去,一定要看清外面到底是什么。
买完东西回来,我走进电梯。这时候,电梯里已经站着一个人了。
那是一个男人。他背对着我,站在电梯的最里面。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夹克,头上戴着一顶黑色的鸭舌帽,脸上还戴着一个大大的黑色口罩。他长得很高大,肩膀很宽。
我走进电梯,按下了34楼的按钮。那个男人没有动,也没有按楼层。电梯门慢慢关上,开始向上运行。
不知道为什么,我站在这个男人旁边,觉得非常不舒服。他的呼吸声很重,呼哧呼哧的。电梯里的空气似乎变得很冷,我忍不住拉紧了衣服。
电梯到了15楼停了一下。门打开,王姐走了进来。
王姐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她看到了站在角落里的那个男人。我发誓,我看到王姐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就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她的手紧紧地抓着包带,指关节都发白了。
“王姐,下班了?”我主动打了个招呼,想缓解一下电梯里尴尬的气氛。
王姐没有看我,也没有看那个男人。她盯着电梯门,声音很僵硬地“嗯”了一声。
电梯继续向上走。数字在显示屏上不停地跳动。20、25、30。
整个电梯里安静得可怕。我只能听到电梯运行的声音,还有那个男人沉重的呼吸声。王姐站在我的左前方,她的额头上全是汗水。一滴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滴在了她的衣服上。
“叮。”
电梯到了34楼。门慢慢打开。
我提着塑料袋,准备走出去。就在这个时候,站在我前面的王姐突然转过身,朝着我的方向走了一步。她的动作很快,肩膀重重地撞在了我的胸口上。
“对不起。”王姐低着头,声音很小地说了三个字。
在撞到我的那一瞬间,我感觉她的手飞快地伸向了我外套的口袋。有什么东西被她塞了进来。
我没有说话。我知道现在绝对不能做出任何奇怪的反应。我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对王姐说了一句“没关系”,然后快步走出了电梯。
在我转身离开的时候,电梯门正在慢慢关上。透过电梯门的缝隙,我看到了那个戴着口罩的男人。他微微抬起头,眼神非常冰冷地盯着我的后背。那种眼神,就像是猎人在看着自己的猎物。
我感觉自己的头皮一阵发麻。我加快了脚步,走到自己的家门口,用最快的速度拿出钥匙,打开门,冲了进去,然后立刻把门反锁上。
我背靠在门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我的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我伸出手,摸了摸外套的口袋。
里面有一个纸团。
我没有马上开灯。屋子里很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我走到客厅的沙发旁边,慢慢地坐了下来。周围安静得只能听到我自己的心跳声。
我把手伸进口袋,手指触碰到了那个被揉得皱巴巴的纸团。
把纸团拿出来,放在手心里。我觉得这张纸条就像是一块烫手的木炭。我咽了一口口水,用两只手慢慢地把纸团打开。
纸条上写着几行字。因为光线太暗,我看不清楚。我拿出手机,打开了手机的屏幕背光,照在纸条上。
上面的几个字是:“小周,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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