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初,博主HeyWarWars在网上发了一个微信群聊天记录的截图,群名是“水花征服者联盟 Diving Together”,里面好多人都在辱骂奥运冠军全红婵,用词非常难听,群规里明明白白写着“从今天起大家可以随意骂全红婵和xxx,往死里骂❤️”,有人嘲笑她的长相,有人说她家穷还占国家便宜,甚至有人扬言要让她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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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群不是随便玩玩的,里面成员超过五百人,平台调查后发现,好些活跃分子以前就在微博和抖音发过差不多的话,像商量好一样轮流出来骂人,之前网上也有人骂全红婵,但多数是个人发泄情绪,这次情况不同,他们搞出一套规则,还分配角色发言,有点像在排练剧本,这种有组织的做法说明网暴已经不是单纯泄愤,而是变成一种群体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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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红婵来自农村家庭,在东京奥运会跳水比赛中表现完美,获得很多关注,但也引来一些人的嫉妒,她从来没有故意塑造什么形象,只是在采访中提到想赚钱为父亲看病,这个说法被人多次剪辑和误解,硬要说她太功利,其实普通人都会想要帮助家里,但有些人非要让她符合那种悲惨英雄的套路,如果她不按这个套路来,就批评她不够单纯,苏翊鸣和杨倩也遇到过类似的攻击,但全红婵因为出身更普通,反而成为更多人针对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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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信这个系统是封闭的,群聊的内容外面的人看不到,监管只能靠举报,这群人还懂得躲开关键词,用“小红”和“跳水妹”来代替名字,系统根本抓不住他们,更可笑的是,有人假装自己是“前教练”或者“干部家属”,装出一副正义的样子,实际上就是在带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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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部和体育总局推出了保护青少年运动员的行动,但主要针对公开平台,微信群这种私人空间还没管到,日本和韩国早就把网上攻击奥运选手定为犯罪行为,我们这边还在等平台自己处理,到4月8日为止,那个群依然存在,有人甚至借着“替全红婵发声”的名义继续拉人,这情况显得有点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