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摔骨折躺床上,小姑子把仨娃扔给我,我没吵没闹,半个月她哭着来接人
那天我正趴在床上哼哼,听见大门“哐当”一声,小姑子林梅领着仨娃闯了进来,大的8岁,小的才3岁,跟三只小皮猴似的,鞋都没换就往沙发上蹦。
“嫂子,我跟你哥吵架了,回娘家住几天,这仨娃你帮我带带。”她把一个鼓鼓囊囊的书包往地上一扔,转身就要走。
我急得想坐起来,右腿刚动一下,疼得我倒吸凉气——上周下楼梯踩空,医生说“粉碎性骨折,最少躺俩月”。“梅梅,我这腿……”
“哎呀,你不就躺着吗?看个孩子咋了?”她头也不回,“我妈不在了,你当嫂子的,不帮我谁帮我?”门“砰”地关上,留下满屋子的脚步声和哭喊声。
我看着天花板,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这哪是帮忙?这是把我往绝路上逼啊。可哭有啥用?我抹了把脸,心里盘算起别的主意——她不是觉得我清闲吗?那我就“好好带带”这仨娃。
我不吵不闹,就让她“放心”
老周中午回来,看见满地的玩具和在厨房翻橱柜的小侄子,气得脸都青了:“我去找她去!这叫啥事!”
我拉住他:“别去。她既然敢把孩子扔这,就没打算讲道理。你去了,兄妹俩吵起来,最后还得我劝。”
“那你咋办?”老周蹲在床边,看着我打着石膏的腿,眼圈红了,“你自己都要人伺候,还带仨娃……”
“没事,”我拍拍他的手,“我有办法。你该上班上班,别耽误了。”
其实我心里也没底,可我知道,跟林梅硬碰硬,吃亏的是我自己。她从小被我婆婆惯坏了,自私自利,觉得全世界都该让着她。以前她就总把孩子往这送,说“嫂子你反正没事干”,我忍了,觉得一家人别计较。可这次,我真的忍不了了。
我给我姐打了个电话,让她过来搭把手。我姐听了直骂:“这死丫头,良心被狗吃了!”我劝她:“姐,你啥也别说,就帮我看着点,别让孩子碰着我伤口就行。”
林梅每天晚上打电话,从不问我腿咋样,上来就问:“我儿子作业写了吗?我闺女没哭吧?”我说“挺好的”,她就放心地挂电话,有时候还跟她朋友在电话里笑:“我嫂子那人,就是好说话,带仨娃一点问题没有。”
我听着,心里冷笑。好说话?那是没触到底线。
孩子们的“好日子”,才刚开始
我没像林梅想的那样,把孩子们伺候得舒舒服服。
早上我不喊他们起床,任凭他们睡到日上三竿。小侄子饿了,哭着要喝奶,我指着茶几上的奶粉:“让你哥给你冲,他比我会弄。”老周笨手笨脚的,冲的奶要么太烫要么太稀,小侄子哭了好几回。
中午吃饭,我让老周随便做点面条,孩子们嫌没味道,不肯吃。我说:“不吃啊?那等晚上吧,我这腿动不了,做不了别的。”大侄女吵着要吃炸鸡,我说:“你妈没给我留钱买啊,要不你问问她?”
晚上孩子们想看动画片,我故意把遥控器藏起来,说“找不到了”。他们闹着要找妈妈,我就给林梅打电话,开着免提,让她自己听。她不耐烦地说:“哭啥哭?跟你嫂子好好待着!”然后“啪”地挂了。
我对孩子们说:“听见了吧?你妈让你们跟我好好待着。”
更绝的是周末。老周想休息,我让他带孩子们去公园:“你看他们在家憋的,出去跑跑。”老周累得满头大汗回来,说小侄子在公园抢别的小朋友的玩具,被人家家长说了;大侄女爬树摔了一跤,膝盖擦破了皮;二侄女跟人吵架,哭着不肯走。
“你说这叫啥事!”老周瘫在沙发上,“比我上班还累!”
我没说话,给孩子们贴创可贴,听着他们哭哭啼啼地喊“妈妈”。我知道,这才刚开始。林梅不是觉得带孩子容易吗?那我就让她知道,她甩给我的不是仨孩子,是仨“小祖宗”。
有天晚上,大侄女偷偷跟我说:“婶,我想我妈了。在这儿不好玩,饭也不好吃。”我摸着她的头:“快了,你妈过几天就来接你了。”
我心里清楚,孩子们是无辜的,可我不这样,林梅永远不知道啥叫“换位思考”。她总觉得别人的付出是应该的,得让她尝尝自己酿的苦果。
半个月后,她哭着来接人
第十五天早上,林梅突然来了,手里拎着水果,脸上堆着笑:“嫂子,我来接孩子们了。”
我没起身,指着满地的狼藉:“你自己看吧。”玩具扔得到处都是,墙上被画得乱七八糟,茶几上还有没收拾的饭碗,一股馊味儿。
三个孩子看见她,没像往常那样扑过去,反而往后缩了缩。大侄女噘着嘴:“妈,我不想在这儿待了,婶做的饭不好吃。”小侄子哭着说:“我要回家,叔叔冲的奶不好喝。”
林梅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瞪着孩子们:“胡说啥!”
这时候老周从卧室出来,眼下挂着俩黑眼圈,声音沙哑:“梅梅,你可算来了。这半个月,我跟你嫂子没睡过一个囫囵觉。你哥昨天加班,夜里三点才回来,小侄子哭着要尿尿,我迷迷糊糊起来,差点摔着。”
我叹了口气,慢慢说:“梅梅,不是嫂子说你。你哥每天上班够累了,我这腿还动不了,你把仨孩子扔这,是真没把我们当外人啊。”
“我……我不是故意的……”林梅的声音低了下去。
“我知道你跟你老公吵架心里难受,”我继续说,“可难受不是欺负人的理由。你当妈不容易,我知道,可我这当嫂子的,也不是铁打的。你要是好好跟我说,借点钱,或者让你哥过去劝劝,都行。可你这么干,寒心不?”
林梅的眼泪掉了下来:“嫂子,我错了……我就是觉得你最好说话,肯定能帮我……”
“帮你可以,但不能这么帮。”我看着她,“一家人互相扶持是应该的,可不能把别人的好当成理所当然。你想想,要是我把孩子扔给你,你乐意不?”
她蹲在地上,抱着小侄子哭:“我再也不这样了……嫂子,对不起……”
孩子们也跟着哭,屋子里一片狼藉,却奇异地让人心里松了口气。
有些界限,必须说清
林梅接走孩子们那天,老周累得在沙发上睡了一下午。我看着干净了不少的屋子,心里却没轻松多少。
其实我知道,林梅本性不坏,就是被惯坏了,不懂事。可不懂事不是借口,有些界限,你不跟她说清,她永远会越界。
就像我姐说的:“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你总想着忍,人家就觉得你好欺负。”
从那以后,林梅没再随便把孩子往这送。有回她老公出差,她实在忙不过来,给我打电话,客客气气地说:“嫂子,你要是方便,我晚上把孩子送过去待俩小时,我加完班就来接,不方便就算了。”
我说:“来吧,让你哥给他们做点吃的。”
那天孩子们来,规规矩矩地坐在沙发上看绘本,临走时还跟我说“谢谢婶”。林梅来接他们,手里拎着个保温桶:“嫂子,我给你熬了点排骨汤,补补腿。”
我接过保温桶,心里暖烘烘的。其实一家人过日子,哪有那么多深仇大恨?不过是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你懂得体谅我的难处,我自然也愿意搭把手。
老周晚上给我盛汤,说:“还是你有办法,比我跟她吵管用。”
我喝着汤,腿还是有点疼,心里却亮堂多了。有些事,你不较真,别人就觉得你无所谓;你划清了界限,别人才知道你的底线。
不是所有的忍让都叫善良,有时候,该硬气就得硬气。毕竟,谁的日子都不容易,凭啥要惯着不懂事的人?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我的石膏上,白花花的。老周给我掖了掖被角,说“早点睡吧”。我点点头,心里踏实——这日子,得按自己的规矩过,才舒心。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