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老公贺禹川的哥嫂一拍两散。

他立马把小侄子接过来让我们全权接管。

我满脸问号。

我说:“他俩是离了婚,不是没了命!”

但贺禹川硬是坚持要当这个活菩萨,既出钱又出力。

他说,是因为他哥一个单身汉带孩子太可怜。

于是,我果断选择了和他离婚。

谁料想,我们刚离婚没多久,他哥跟他嫂子竟然火速复婚了!

贺禹川立刻有样学样找上门求复婚。

我冷笑一声:滚,我有厌蠢症,谁来谁倒霉。

我刚拿到升职加薪的调令,老公贺禹川就把他八岁的侄子带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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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大门“砰”地一声被暴力撞开,门把手重重砸在玄关的实木鞋柜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贺禹川拎着两个破旧、还散发着一股霉味的编织袋,满头大汗地挤进门。

他的身后,跟着满脸鼻涕、衣服上沾满不知名油渍的贺耀祖。

贺耀祖连鞋都没脱,踩着满是泥巴和水渍的运动鞋,直接冲上客厅新买的米白色羊毛地毯,留下一串黑漆漆的泥脚印。

我放下手里的升职调令,指着地毯质问。

“贺禹川,你带他来干什么?这地毯昨天刚洗过,你没看见?”

贺禹川把编织袋往墙角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灰,满脸堆笑凑过来。

“宁宁,我哥和嫂子离婚了,嫂子净身出户,连夜买站票跑回老家了。”

“我哥一个大老爷们,连面条都不会煮,哪会带孩子?我把耀祖接过来,以后咱们一起养。”

贺耀祖根本不管我们在说什么,一把抓起茶几上的进口车厘子,连核带肉塞进嘴里,红色的汁水顺着下巴滴答在米色的沙发垫上。

我一把挪开果盘,把茶几上的湿巾扔给贺禹川。

“你疯了?他俩是离了婚,不是没了命!凭什么丢给咱们养?”

贺禹川脸色微变,上前拉住我的胳膊,压低了声音。

“你小点声!别吓着孩子。我哥现在天天借酒浇愁,耀祖连口热饭都吃不上,在街上跟个要饭的似的。”

“他吃不上饭找他亲爹!点外卖不会?请保姆没钱?就算再穷,泡面总买得起吧?”我甩开他的手。

“我哥一个月才挣四千,还得交房租,哪有钱?你刚升职加薪,年薪马上破五十万了。咱们家现在条件好,多添双筷子的事,你别这么计较行不行?”

“多添双筷子?吃喝拉撒、上学辅导、生病看病,哪样不要钱不要精力?你当是养只王八吗?”我毫不退让。

贺耀祖突然把车厘子核“呸”地吐在地毯上,甚至还用鞋底碾了碾,果肉的汁水瞬间渗进羊毛里。

“二叔,我要吃炸鸡!我要喝可乐!这个坏女人好凶,你把她赶出去,这是我家!”贺耀祖拽着贺禹川大喊。

贺禹川立刻蹲下身,心疼地摸着贺耀祖乱糟糟的头发。

“好好好,二叔现在就给你点全家桶,点两个。”

点完外卖,他转头看着我,语气理所当然。

“宁宁,耀祖以后就叫你妈,你白捡个大儿子多好,不用受十月怀胎的苦,以后他还能给你养老送终。”

“谁生谁养!你现在就把他送回去,我这不开托儿所!”我指着大门。

贺禹川把手机重重摔在沙发上,脖子一梗。

“姜宁!那是我亲哥!血浓于水你懂不懂?你就这么冷血?”

“这房子首付是我妈出了一百五十万,房贷是一人一半,我不允许外人住进来!”

贺耀祖见我们在吵架,突然眼珠子一转,转身就往走廊跑,一脚踹开了主卧的门。

他连泥带水地跳上我铺着真丝床品的双人床,在上面疯狂蹦跶。

“这是我的大房间!二叔说了,最大的房间归我!坏女人去睡厕所!”

我三步并作两步冲进主卧,一把掀起被子。

贺耀祖顺势倒在床上,随手抄起我放在床头柜上的一把小剪刀,直接划向我昨天刚买的香奈儿包包。

刺啦一声,真皮包面上被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

“你在干什么!”我只觉得血压飙升,反手一把揪住贺耀祖的后衣领,将他从床上提溜下来,扔在门外的木地板上。

02

贺耀祖被扔在地上,立刻扯着嗓子干嚎起来,双手双脚在地上乱蹬。

“杀人啦!二叔,她打我!我要告诉奶奶!我要报警抓她!”

贺禹川猛地冲过来,一把将我推开,力气大得我后背重重撞在门框上。

他把贺耀祖死死护在怀里,冲我大吼。

“姜宁,你疯了吗!你对一个八岁的孩子动手算什么本事!”

我揉着撞疼的肩膀,指着床上被划烂的包。

“你看看他干的好事!这包三万八!他划破了我的包,你还要我供着他?”

贺禹川看了一眼那个包,眼神躲闪了一下,随即理直气壮地回嘴。

“不就是一个破包吗!你柜子里那么多包,少背一个能死啊?耀祖不是故意的,他就是好奇!”

还没等我反驳,门外突然传来王翠萍尖锐刺耳的嗓音。大门被一脚踹开,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哎呦,谁要赶我儿子孙子滚啊!谁敢打我老贺家的大孙子!”

王翠萍拎着一把干瘪发黄的青菜冲进来,三角眼恶狠狠地瞪着我。

“这房子房产证上写了禹川的名字,就是我们老贺家的!我孙子住这里天经地义!”

她的身后,跟着满身酒气、胡子拉碴的贺禹山。

贺禹山一进门就顺着墙根滑倒在地上,双手捂脸,嚎啕大哭。

“弟妹啊,大哥现在是个废人了!那个臭娘们把家里仅有的一万块钱卷跑了,耀祖只能指望你们了!”

我冷眼看着这出荒诞的闹剧,双手抱胸,站在走廊上。

“婆婆,大哥,你们今天是不是商量好来逼宫的?连人带行李一起打包送上门?”

王翠萍把青菜往餐桌上一摔,唾沫星子横飞。

“禹川帮亲哥拉扯孩子是本分!你一个月挣那么多钱,一万多块买个破包都不眨眼,给耀祖花花怎么了!”

“我的血汗钱,凭什么给别人养孩子!”

贺禹山在地上捶胸顿足,哭得直打嗝。

“我交不起房租被房东赶出来了!你要是不管,我们父子俩今天晚上就睡大街,明天就去你们公司楼下跳楼!”

贺禹川眼眶通红,死死拉住贺禹山的手。

“哥你别说胡话!有我在,这个家我说了算!你们今天就在这住下,最大的次卧给你们!”

我拿出手机点开房贷扣款记录,举到贺禹川面前。

“你说了算?贺禹川,这个月的八千块房贷,你还差我四千,你连自己的贷款都还不清,你拿什么大包大揽?”

贺耀祖趁着我们争吵,又跑到客厅的玻璃展示柜前。

他踮起脚,一把抓起我最珍贵的那套绝版盲盒手办,举过头顶。

“坏女人,让你欺负我爸!让你不让我睡大床!”

“放下!”我厉声喝道,向前走了一步。

“砰”地一声脆响,一万二的手办被他狠狠砸在地板上,塑料零件瞬间四分五裂。

我太阳穴突突直跳,走到贺禹山面前。

“贺禹山,赔钱。一万二,今天少一分你们谁也别想走!”

贺禹山吓得往后缩,连连摆手。

“就几个破塑料小人,你讹人啊!我去夜市十块钱给你买一堆!”

贺禹川不耐烦地摆手,把贺耀祖拉到身后。

“宁宁,耀祖不是故意的,手滑算了吧。你一个大人跟他计较什么。”

“算了?我花钱买的东西,他凭什么砸!”

王翠萍双手叉腰挡在前面,下巴快扬到了天上。

“砸了就砸了!谁让你摆外面的?那是你活该!你再敢凶我孙子一句试试!”

我懒得废话,直接拨通110按下免提。

“喂,警察吗?我家里有人恶意损坏过万物品,并且有非住户擅闯民宅拒不离开。”

二十分钟后,两名民警敲开了门。

王翠萍一见警察,立刻往地上一躺,双手捂住胸口开始抽搐。

“警察打人啦!儿媳妇勾结警察要逼死老婆子啦!我心脏病犯了,我不行了!”

贺禹山立刻扑上去干嚎,贺耀祖也跟着哇哇大哭。

民警皱着眉头看着满地狼藉和撒泼的一家人,向我核实了情况。

“女士,这属于家庭内部纠纷。既然他是你丈夫的亲哥哥和母亲,我们没法强制驱逐。至于损毁财物,建议你们内部协商或者走民事诉讼。”

民警无奈地做了笔录后离开,贺禹川趁机把门反锁。

他转身看着我,脸上带着一丝得逞的冷笑。

“姜宁,警察都管不了我们家的事。我告诉你,今天他们住定了!”

03

因为警察的定性,王翠萍和贺禹山带着贺耀祖,彻底在我家安营扎寨。

接下来的生活,成了一场地狱般的折磨。

每天早上六点,贺耀祖必定准时在客厅用力拍打篮球,震耳欲聋的砰砰声能穿透两层门板。

贺禹山全天霸占着客厅的沙发,外放短视频,声音开到最大,茶几上堆满了烟灰、啤酒罐和吃剩的外卖盒。

王翠萍在厨房里摔锅打碗,抽油烟机从来不开,呛人的油烟味飘满整个屋子。

周六中午,我加完班回到家,一进门就闻到一股奇怪的肉香味。

我走到厨房,发现王翠萍正用我专门买来煎牛排的平底不粘锅,在炖一锅黑乎乎的土豆块。

旁边放着一个空掉的包装盒,那是我花了两千块买的顶级M9和牛。

不仅如此,流理台上还放着两个空了的燕窝瓶子。

“王翠萍,你在干什么!”我指着锅里被炖得烂糊的和牛。

王翠萍连头都没回,拿着铁铲在不粘锅里用力刮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嚷嚷什么!耀祖说想吃肉,我炖点土豆牛肉怎么了?那冰箱里的肉放着也是放着,还能下崽啊?”

“那是我买的M9和牛!你拿去炖土豆?”

“什么狗屁和牛,还不就是牛肉!还有你那个甜水,一点味都没有,耀祖喝了两口全吐了。”

我冲过去一把关掉煤气灶,将锅里的东西连土豆带肉直接倒进垃圾桶。

“你干什么!你这个败家娘们!”王翠萍急得跳脚,伸手就要打我。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甩开。

“我买的东西,就是倒了喂狗,也不给你们吃!你再敢动冰箱里的东西,我让你照价赔偿!”

下午,我回到卧室重新梳理情绪,手机突然连续震动了两下。

是银行的扣款短信。我的副卡被连续刷了两笔。

第一笔:四千八百元,消费地点是一家高档儿童玩具店。

第二笔:三千二百元,消费地点是本市最贵的海鲜自助餐厅。

我立刻拨通贺禹川的电话,声音冷得结冰。

“贺禹川,你用我副卡买了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餐厅音乐声,还有贺耀祖吃螃蟹砸壳的敲击声。

贺禹川干咳了两声,似乎走到了包间外面。

“宁宁,耀祖转学不适应,非要那个限量版大G遥控车。正好我哥和妈也说好久没吃顿好的了,我就带他们来吃个海鲜自助。”

“你自己一个月工资七千,刷我八千块钱买玩具吃大餐,还不带我?”

贺禹川语气里透着不耐烦和理所当然。

“你在家加班又没空出来。你现在月薪三万,八千块算什么?就当是你这个当婶婶的给耀祖的见面礼嘛,计较这点钱有意思吗?”

“贺禹川,我立刻停卡。这八千块你自己分期还,少一分我立刻报警说你盗刷。”

我直接挂断电话,拨通银行客服办理了副卡冻结。

傍晚,贺禹川一家四口打着饱嗝,手里拎着巨大的玩具包装盒回到家。

一进门,贺禹川就看到我正站在主卧门口,手里拿着一把螺丝刀。

主卧的门上,多了一把厚重的黄铜挂锁。

“姜宁,你什么意思?你在家里装锁?”贺禹川冲过来质问。

我把螺丝刀扔进工具箱,拍了拍手。

“贺禹川,从今天起,我们实行严格的AA制。房贷依然一人一半,但你哥、你妈、你侄子的所有开销,包括水电煤气费,全由你承担。”

贺禹川愣住了,随即脸色涨红如猪肝。

“AA制?我们是夫妻你算这么清?那是我亲妈亲哥,我帮他们怎么了!”

“对,你帮他们是你的事,别拿我的钱借花献佛。冰箱我已经清空了,以后厨房我的东西谁碰一下,我立刻报警。”

贺禹川气急败坏地大吼,指着我的鼻子。

“姜宁你太冷血了!你赚那么多,非要把我们一家人逼上绝路才甘心吗!”

“这间卧室只有我能进。受不了?受不了明天就去离婚。”

04

AA制实行不到一个星期,贺禹川就彻底吃不消了。

他那点微薄的工资,不仅要养活自己,还要供着每天雷打不动要喝两瓶啤酒的贺禹山,以及每天非大鱼大肉不吃、零食不断的贺耀祖。

不到半个月,贺禹川的信用卡就全被刷爆,微信余额只剩下了两位数。

全家的伙食档次呈断崖式下跌,直接从海鲜大餐变成了天天清水煮挂面,连个鸡蛋都舍不得放。

晚上我加完班,在楼下的高档日料店打包了一份豪华海鲜刺身和烤鳗鱼回家。

我坐在餐厅的餐桌上,慢慢打开包装盒,鳗鱼的油脂香气和芥末的清香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

贺耀祖正坐在地毯上玩他那个四千八的遥控车,闻到香味,立刻把遥控器一扔,跑过来眼巴巴地盯着我桌上的食物,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我要吃肉!我要吃大虾!二叔,我不要吃面条了,我要吃这个!”贺耀祖拽着贺禹川的裤腿,指着我的餐桌大喊大叫。

贺禹川端着一碗清汤寡水的面条,眼底闪过一丝难堪,喉结滚了滚,硬着头皮走过来。

“宁宁,你看孩子都馋成这样了。你买这么多一个人也吃不完,给他吃两口怎么了?别那么小气,都是一家人。”

我拿起一块肥美的三文鱼刺身,沾了点酱油放进嘴里,连个眼神都没分给他。

“想吃自己买。贺禹川,你不是要当绝世好二叔吗?怎么现在连口肉都买不起,要来讨别人的残羹冷炙?”

贺禹川脸色铁青,转头把气全撒在沙发上的贺禹山身上。

“哥!你能不能出去找个工作?你天天躺在家里刷视频,全家的开销压在我一个人身上我受不了了!我催收电话都快打爆了!”

贺禹山翻了个身,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刷着擦边视频。

“禹川啊,哥有重度抑郁症,一出门就头晕想吐。你再撑一段时间,等哥病好了,肯定出去赚大钱还你。”

王翠萍端着两碗清水面走出来,重重地磕在茶几上,指桑骂槐。

“吃面!这家里有个一毛不拔的毒妇,赚着大把的钞票不给自家人花,咱们祖孙几个就只能受苦了!作孽啊!”

我充耳不闻,吃完饭后把垃圾打包,当着他们的面扔出门外的垃圾桶。

第二天下午,我正在公司主持部门会议,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我挂断了三次,对方依然锲而不舍地打过来。

我看了一眼屏幕,是个本市的陌生号码,于是走出会议室接通。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愤怒且尖锐的声音。

“是贺耀祖的家长吗?我是班主任李老师。贺耀祖今天把同学的头打破了,流了好多血!你们马上来学校一趟!”

我眉头一皱,语气平缓地回绝。

“对不起李老师,我不是他监护人。请你联系他亲生父亲贺禹山,或者他二叔贺禹川,电话我马上发给你。”

说完我直接挂断,把号码发过去后拉黑。

半小时后,贺禹川的电话打了过来,语气急促慌乱。

“宁宁!你赶紧去一趟学校!老板盯着我走不开,我哥手机关机,我妈不认识路啊!”

“我不去。”

“姜宁!算我求你了!老师说今天家长不去就直接退学!你去露个脸道个歉,赔点钱把事压下来,钱我回去转你行不行!”

“做梦。”我直接挂断,并将他设置免打扰。

下班时,我刚走出公司大门,就看到了一场闹剧。

王翠萍坐在公司大门前的台阶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大家评评理啊!侄子在学校受欺负,这个当高管的儿媳妇见死不救啊!她要逼死我们全家啊!”

周围围了一大圈指指点点的同事。

我脸色一沉,大步走过去,一把拽起她的胳膊塞进车里,锁上车门直接开到了学校。

教务处里,被砸破头的小男孩和愤怒的家长正在等。

“你们怎么教育孩子的!拿石头砸我儿子的头,今天不赔偿我们没完!”

李老师板着脸走过来,手里拿着处分单。

“贺耀祖不仅打人,还骂同学是没爹没娘的野种,这种行为性质极其恶劣!”

王翠萍立刻扑上去护住贺耀祖,满脸堆笑却又带着不屑。

“哎呦,不就是小孩子打闹吗,男孩子调皮点正常,值这么大惊小怪?擦破点皮而已。”

对方家长气得抄起桌上的水杯就要砸。

我跨步让出位置,声音洪亮地打断他们。

“两位家长,我是他二叔的妻子。这孩子的监护人,也就是他亲爹,在家睡觉不肯来。”

全场愣住。

我继续说道:“这孩子有严重的暴力倾向。我建议你们立刻报警,该验伤验伤,该起诉起诉。精神损失费和医药费,直接去法院告他亲爹和二叔。”

王翠萍瞪大眼尖叫:“姜宁你瞎说什么!你想让他坐牢啊!”

“我不是他监护人,以后有事报警找他亲爹,别打我电话。”

我转身踩着高跟鞋利落离开教务处,任凭王翠萍在背后破口大骂。

05

晚上回到家,战争彻底爆发。

贺禹川把客厅的茶几拍得震天响,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唾沫星子乱飞。

“姜宁!人家现在要三万块赔偿还要起诉!你不仅不出面摆平,还火上浇油!你把我贺家的脸都丢尽了!”

我坐在沙发上修剪着指甲,连头都没抬。

“脸是自己挣的。你哥惹的祸,你侄子闯的祸,凭什么我擦屁股?凑不到三万就等传票吧。”

贺禹山吓得直哆嗦,连滚带爬地凑过来。

“弟妹,你不能见死不救啊!我没钱赔,真被告上法院我会坐牢的啊!”

“没本事养,当初就别生。”我站起身。

贺禹川双眼通红,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姜宁,算我求你!拿你卡里的十几万存款先垫上!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那是给我妈看病的救命钱,你想都别想。你平时给你妈买金镯子,怎么不拿去卖了?”我狠狠甩开他。

就在这时,王翠萍突然惨叫一声,双手捂住胸口倒在沙发上,身体抽搐。

“我……我被这个狠毒的女人气得心脏病犯了……我要死了……”

贺禹山跟着干嚎,用力拍打茶几:“弟妹!你非要逼死我妈才甘心吗!出了人命你负责!”

我冷眼看着王翠萍红润的面色,默默退后一步,掏出手机拨通了120。

半小时后,急诊室门口。

医生拿着检查单走出来,眉头紧皱,语气不悦。

“老太太各项指标正常得很,纯属装病,休息一晚回家吧,别浪费医疗资源。”

贺禹川松了一口气,转头恶狠狠地瞪着我。

“姜宁,这下你满意了?我妈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我绝不放过你!”

“演够了就去交那三万块钱。”我靠在走廊墙上。

急诊床上的王翠萍突然掀开被子坐起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拉住贺禹川的手。

“禹川啊,耀祖在那个学校待不下去了!老师要给他处分,同学也排挤他!必须给他转个好学校啊!”

贺禹山立刻凑上去抹眼泪:“是啊禹川,这样下去孩子就毁了!”

贺禹川急得直抓头发:“哪有钱转好学校!”

贺禹山眼珠子转了转,突然压低声音,试探性地开口。

“禹川,我记得……弟妹她妈,在市中心重点小学旁边,不是有一套学区房吗?”

我的神经瞬间紧绷,猛地站直了身子,死死盯着贺禹山那张算计的脸。

“贺禹山,你打什么算盘?我妈的养老房也是你能惦记的?”

王翠萍两眼放光,哪里还有半点生病虚弱的样子。

“对啊!亲家母一个人住三居室太浪费,不如过户给耀祖,让耀祖去上重点小学!”

06

“你们疯了?那是我妈一辈子的心血!”我气极反笑,觉得这群人无耻到了极点。

贺禹川居然走过来拉住我的胳膊,语气带上了一丝理所当然的恳求。

“宁宁,你先别激动。我哥说得有道理,妈以后也要靠我们养老,房子早晚是我们的。”

“不如先过户给耀祖,把孩子上学的问题解决了。等耀祖上完小学,再过户回来不就行了?”

我一把甩开贺禹川的手,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恶心的寄生虫。

“贺禹川,你脑子进水了?你亲哥离婚,凭什么拿我妈的房子救场?你算什么东西!”

王翠萍急得跳下床:“姜宁!你嫁进我们贺家,你妈的财产本来就有禹川的一半!拿来帮侄子天经地义!”

我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

“行,我现在就报警,看看警察怎么定性你们这种明抢的行为。”

贺禹川脸色一变,眼疾手快地一把夺过手机,死死捂在怀里。

“姜宁!这事没商量!你明天就去让你妈过户,不然这日子没法过了,我们离婚!”

“好啊,那就别过了,明早九点民政局见,谁不去谁是孙子。”我毫不犹豫地回答,转身就走。

贺禹川在背后气急败坏地大喊:“姜宁你别后悔!离了我,我看你一个二婚女人怎么嫁的出去!”

我懒得理会,直接打车回了娘家。

第二天一早,我在娘家醒来,刚打开旧手机登入微信,就弹出了贺禹川留在家里那台平板的同步信息。

他昨晚用平板登录过微信没退出来,此刻几条刺眼的聊天记录赫然出现在我眼前。

是贺禹山发给他的对话:

贺禹山:【禹川,你一定要逼姜宁就范。只要那套学区房到手,哥不仅能还清外面欠的三十万赌债,还能顺便把耀祖户口落进去。那房子值三百万呢!】

贺禹川:【哥,姜宁脾气倔,不一定会同意。万一她真要离婚怎么办?】

贺禹山:【你傻啊!你拿离婚吓唬她,她一个女人,挣得再多也怕成了离异妇女。更何况,只要过户手续一办,就算以后真离了,那房子也是咱们老贺家的了!到时候随便给她点钱打发了就行。】

贺禹川:【行,我听你的。妈也说这事儿必须办成,大不了我拿她生病当借口,给她下跪演个戏。】

看到这句话,我彻底崩溃了,心防全破。

我给贺禹川打电话怒骂:“贺禹川,我家是给你面子了,对吧。你算计我我忍了,你竟然还把主意打到我妈身上。家里有几面镜子,你随便去照照,你算哪几张脸,竟敢说这种厚颜无耻的话?”

贺禹川没有去照镜子,反而死鸭子嘴硬地掩饰道:“老婆,那是我妈,她养我这么多年不容易,现在她生病了,找我帮忙给耀祖要个房子上学,我总不能狠心拒绝吧。你妈早晚都要死,房子早给晚给不都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