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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年欧洲站排位赛，舒马赫的法拉利F2001在赛道最远端抛锚。他跳下车，拦了辆赛道工作人员的踏板摩托，自己拧油门骑回维修区，换上备用车T car重新出场。从熄火到再次驶出P房，全程5分钟。

「那时候车手还能跑步回维修区换备用车，」一位老车迷在评论区写道，「斯帕98年大乱斗、墨尔本96年布伦德尔翻车，都是这么干的。」现在？红旗一出，车手们只能掏出手机刷直播，等工程师把故障车推回来。

规则变了。动力单元、变速箱、电子系统全部绑定车手，换车等于重新注册一辆新车。成本帽倒是允许备车了，但配套规则没跟上——你不能从跑了5站的老引擎，突然换上一台零里程的新机。

那年的F2001被数据模型评为F1史上最伟大的个人表演之一。舒马赫提前4站锁定总冠军，优势大到离谱。有评论说得好：库特哈德没进步，只是哈基宁那年「没出现」——前7站5次退赛，包括澳大利亚的惨烈撞车和西班牙最后一圈的离合器故障。

踏板摩托的引擎声，大概是老F1最后一点人情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