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突然能看见空气中的弹幕,
弹幕预言我姐温以初会因我被家人偏爱而抑郁,
更预言她会在我和男友许时安结婚那天,
情绪低落心悸而死。
唯一能破预言的办法,
便是将我和温以初的待遇彻底调换。
为了拯救她,全家都把她放在第一位,
还统一口径对外说许时安要娶的人是我姐。
婚礼这天为不让我闹事,爸妈将我推进地下室,
我头重重磕在台阶上,血汩汩流出,
我虚弱地拍打着门:
“爸妈,我流血了,求你们放我出来——”
“以宁你懂点事好吗?你姐只差最后一步就能彻底摆脱死亡预言了,”
“这时候你还想着你自己,你忍心你姐去死吗?”
门外脚步声远去,
我手渐渐无力垂下......
1
再醒来时,浑身轻飘飘的,
而我身体还倒在台阶上,血染透了地下室的地面,
我已经死了。
我穿过地下室去了客厅,
客厅里一片喜气洋洋,到处都是喜字,
爸爸整理着我姐温以初的裙摆,妈妈则小心调试着她的头纱。
“妈,还是把宁宁放出来吧?我还是不相信那个弹幕,”
“宁宁年纪比我小,你们偏爱她很正常,我又怎么可能抑郁呢?”
温以初说着便要起身往地下室走,却被爸妈拦着重新摁回座位上,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管她?你知不知道今天关系着你——”
妈妈话还没说完便已经红透了眼,
“总之今天什么事都没有你重要,一切都等你过了今天再说!”
“可之前因为弹幕预言,你们偏袒我已经够让宁宁伤心了,”
“现在还让许时安娶我,我——”
姐姐话还没说完,便被妈妈打断:
“她明明知道弹幕预言你会出事,却还嫉妒你朝你发脾气,”
“之前她为蛋糕颜色和你吵架、害你掉下楼梯摔断腿,你都忘了?”
温以初沉默着,却还是担心地看着地下室的方向,
我苦笑出声,
自从爸妈知道破除姐姐死亡的办法后,
我在他们眼里便彻底成了空气。
我的确嫉妒我姐,
因为我18岁成人礼那天,
爸妈宁愿让她重新过一个生日也不愿给我庆祝,
就这样哭闹间不慎将她推下楼梯,摔断了腿。
可我也希望我姐能平安活着,
因为那天爸妈将我打得半死,
是她哭着死死护着我,求爸妈别打我,
也是她摸着我的脸一遍遍说着对不起。
我理解爸妈因为死亡预言对姐姐的偏袒,
可他们却在无形间,
将我当成时刻防备着的外人了啊......
这时许时安进来的声音拉回了我的思绪,
“时安来了?正好时间也到了,你带着以初上车吧!”
妈妈说完,眼眶红了一瞬,
“抱歉啊时安,我知道你和以宁很相爱,但我们实在没办法了,”
“以初一直很懂事,从小便知道帮我们分担,我们不能失去她!”
妈妈一度哽咽,许时安轻轻点头安慰:
“妈,我理解,我相信宁宁应该也会理解你的苦心。”
许时安说完朝地下室走去,他来到门边轻轻敲了敲门,
“宁宁,我知道你很生气,但我们都是为了不让你姐凭白死去。”
“只要今天结束一切都会恢复原状,相信我,我爱的人只有你,好吗?”
可门内没有回应。
妈妈生气了,她重重敲响门,
“温以宁,你冲谁发脾气?我们就是这样教你的吗?”
妈妈说罢便要打开地下室的门,门在这时露出了一条缝,
我心一提,难道妈妈终于要发现我死了吗?
可下一秒,许时安拦住了我妈,
他轻轻叹了口气,
“妈,算了,宁宁应该还在生气,这时候说什么她都不会听的。”
“婚礼时间马上就到了,别再耽误了,我们先走吧!”
许时安重新看向地下室,
“宁宁,再忍耐一下,明天,我们回来一定好好补偿你!”
说完,他扶着我姐朝门外走去坐上了婚车。
明明已经是灵魂体,可我还是能感受到心下的钝疼,
脸上也湿湿的,一摸,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爸,妈,你们的弹幕提前预言到了我姐的死亡,
那我呢?
婚礼结束后已经是下午了。
回到酒店房间后的姐姐拿起手机,脸色担忧,
我凑近看,才发现她在给我发消息: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宁宁,手机在身上吗?地下室楼梯地垫下有备用钥匙,你快出来】
【我在厨房给你留了饭菜,你记得吃】
可聊天框那边没有回应,
姐姐给我拨去电话,也依旧没有回应,她连忙开门找到爸爸:
“爸,宁宁没接我电话,她手机应该落在外面了,”
“您帮我回家看看好不好?她已经被关一天了,还没吃饭呢。”
妈妈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她的额头,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关心她?她饿肚子能有你的事着急吗?”
“妈!”姐姐焦急出声,
“好啦,我回去放她出来让她过来陪你好了吧?”
姐姐连忙递给她一个饭盒,
“这里面都是宁宁爱吃的,一定要让她吃了,她胃不好。”
我鼻间酸涩,伸出手想抱抱姐姐,手却从她身体穿过,
姐,谢谢你,
可我再也吃不到了。
妈妈拿着饭盒径直赶回家,到家之后,地下室的门依旧关着,
她叹了口气来到门边,
“你姐说门内地垫下有备用钥匙,自己开门出来吧。”
“你姐给你打包了饭菜,吃了之后你跟着我一起去酒店陪你姐。”
门内还是没有回应。
妈妈脸色阴沉下来,她将饭盒重重放在地上,
温以宁,你发脾气没完了?我们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姐好,”
“你为了你那点嫉妒心想要你姐死是吗?你怎么恶毒成这样?!”
妈妈重重敲响门,随即拿出钥匙打开门,
门再次打开一条缝,缝隙越来越大,
我的手也慢慢出现在光影中,
可这时妈妈手机响起,是爸爸的电话,语气焦急:
“赶紧去药店买点创可贴,以初刚刚去洗手间摔了一跤,脚流血了!”
门砰地一声再次被关上,妈妈步伐焦急,走得头也不回。
苦笑出声,
只差一点,妈妈就能发现死去多时的我了。
酒店房间里,妈妈小心帮姐姐贴上创可贴,
许时安也在这时进来,全家拥着她坐在房间沙发上,
静静等待时间流逝,
平时过得极快的1小时,现在却像是过了1个世纪那样漫长,
距离12点只有1分钟时,妈妈害怕地哭出了声,
最后30秒,爸妈抱紧温以初,紧闭着眼等待,
10秒...5秒...1秒,房间很安静,
“时间过了吗?”
妈妈声音颤抖道,
爸爸手抖地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已经过了时间了,弹幕没有出现,预言破了?”
爸妈对视了片刻,半晌,他们激动地哭出了声,
“破了,预言破了以初,我的女儿!”
他们抱着温以初劫后余生般哭出了声,
“快,快回去,我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宁宁!”
姐姐急切穿起衣服要出门,
“宁宁被关了一天肯定饿坏了,我要回去给宁宁做吃的。”
爸妈和许时安也紧跟在姐姐背后,
车上,一家人不错眼看着姐姐,脸上都带着欣慰的笑,
“爸妈,这些年我们亏欠宁宁太多了,回去之后,我们带着宁宁出去散散心吧?”
“她18岁之后的生日都因为我没过上,我想重新给她补办。”
姐姐一边说,一边还握着脖间我之前送给她的项链。
“也好,这些年我们也忽视了她太久,也该补偿她了。”
妈妈叹了口气,顺从了姐姐。
我却苦笑着,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