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姜芸初刑牧川

和刑牧川分手的第七个月,我生下儿子麦麦。

我在生活的泥潭里不屈挣扎着,直到被确诊高危急性白血病。

我翻出四年前印着我照片的寻人启事,上面写着——

【初初,求你回来!】

我红着眼抱住一脸懵懂的孩子。

麦麦,妈妈带你去找爸爸。”

江城大学今年第一场声势浩大的樱花雨。

洋洋洒洒地飘下,落了满地。

教室里,一道清润儒雅的声音徐徐传出。

▼后续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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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身上的雪松香充斥着鼻腔,姜芸初用了点力气才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出来。

刑牧川神情有些不解,低哄道:“生气了?不是你自己说在医院要装不熟的吗。”

她要求的?

姜芸初突然意识到什么,转身问道:“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刑牧川神色微变,正想开口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他接起电话,深深看了姜芸初一眼,来不及多说一句话,就匆匆离开了天台。

姜芸初看着他的背影在视线中慢慢消失。

夕阳渐渐下落,她眼中映出残阳的轮廓。

刑牧川有个紧急的手术,姜芸初独自回了她和刑牧川的“家”。

她将手指按到指纹识别区域。

“滴!已开锁。”

门咔嚓一声打开。

这给姜芸初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仿佛这真是两人的家似的。

但想到父亲、想到苏晓雪,姜芸初便无法安心再把这日子稀里糊涂地过下去。

她绕着屋子走了一圈,全都是与她相关,但她却毫无印象的痕迹。

屋内没开灯,姜芸初坐在客厅沙发上。

刑牧川做完手术,一回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他换鞋的身形一顿,仿佛被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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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他就听到姜芸初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刑牧川,我们到此为止吧。”

屋子里的气氛沉默下来,过了好一会,姜芸初才听到刑牧川开口。

“为什么?”

他将灯打开,屋内明亮起来,终于看清楚姜芸初的脸。

她安静的坐在那里,神情有些淡漠。

让刑牧川心里没由来地有些发慌。

他长腿一跨,坐到沙发上,伸手想去触碰姜芸初。

后者身形微微一偏,避开了他的动作。

刑牧川的手就这样尴尬地悬在了半空。

姜芸初直直看进他的眼中,语气坚决:“因为我爸。”

男人黑眸中闪过一丝讶异,很快便恢复镇定:“你都想起来了?”

姜芸初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他神情有些无奈:“我跟你解释过……”

姜芸初情绪有些激动地站起身来,打断他。

“有什么好解释的?那可是我爸的命!都是因为你的见死不救我爸爸才会走的!”

她眼眶微红,眸中带着星星点点的恨意:“我不知道这一年间都发生了些什么,但你眼睁睁看着我爸不治身亡,还趁我失忆,哄骗着我当你和苏晓雪的小三,你的良心能安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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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牧川神情疲惫地揉了揉眉头。

姜芸初见他不再说话,转身朝玄关走去。2

对面的贵妇再也端不住,指着两人的鼻子破口大骂起来:“你……你们……你们这对狗男女。”

刑牧川转身将姜芸初护到身后,语气冰冷:“阿姨,我会给苏家一个解释。”

说完便拉着姜芸初离开了餐厅。

一出餐厅门,姜芸初便将刑牧川的手甩开。

她神情有些不自然的道谢:“谢谢你帮我挡水。”随即又变得理直气壮起来:“要不是你,她也不会来泼我水。”

刑牧川凝眸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姜芸初,她说完便毫不留恋地转身往医院走去。

对他避之不及。

刑牧川看着她的背影,唇角勾起一丝苦笑。

姜芸初一次头都没回,她知道刑牧川一直在后面注视着自己,但她是真的再也不想再跟他扯上任何关系。

今天临近下班又接了几个急诊,姜芸初回到家时,已经是深夜。

她打开灯,就看见沙发上坐着一个黑色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