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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彩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起司徒澈的母:“对了,阿澈的母又是什么样的人呢?她是跟司徒兆结了婚了吧?不是小老婆吧?”
“不是,阿澈的母是明媒正娶的妻子,可以跟司徒兆平分家产的那种妻子。”
王彩点点头:“我知道,他母是蓝氏重工的独生女,所以他也是蓝氏重工的继承人。”
“我知道她一进门,第二年就给九叔生了个儿子,就是阿澈。”
“司徒兆对儿子喜欢地不得了。一生下来,就宣布他是司徒家的继承人,可惜阿澈小时候也是体弱多病,后来受到一个相术大师的指点,身体才渐渐好转。”
“他成年之后,又来到娱乐圈混日子,其实也是来娱乐圈借‘人气’。”
王彩听完傅宁爵的话,终于找到自己想要的内容。
她试探着问:“……相术大师?不会是姓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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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呢?海外数得着名气的相术大师,除了姓葛的,还有别人吗?”傅宁爵嗤笑,“你不就是想找他们算账?”
“当然。这是他们欠我的。”王彩理直气壮的说,“你不知道什么叫天日昭昭,报应不爽吗?”
王彩语音淡淡,冷意十足,听得傅宁爵都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好了,我的工作记录都在这里,小傅总可以暂时找公关部总监兼任一下。我是真的要辞职。我家里的事务所现在没有人打理,我不能让它荒废。我得撑起我们家的家业。”王彩很认真地说,“小傅总对我的好,我都记得呢。你结了善缘,会有善果。以后有机会,我会还你这个因果。”
说完就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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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傅宁爵没有拦着她。
他目送她的背影离开他的办公室,不知怎地,他居然从她的背影里看出一点“风萧萧易水寒”的决绝孤傲。
王彩辞职回家之后,先去了医院,跟温燕归和张风起说起了自己的事情。
“妈,爸,我今天辞职了。”她笑嘻嘻地坐在他们中间,一手拉着温燕归,一手拉着张风起,“从今以后,我也是啃老一族了!”
温燕归笑着点点她的额头,“说什么胡话。就算你不工作,我们家也养得起你。不过你真的不想工作了吗?我还以为你在那个公司做得挺开心的。”
“嗯,是挺开心的。但是到底是别人的公司,我做得再好,而是被剥削剩余价值。”王彩打趣说道,“所以我决定给自己打工!自己赚自己的剩余价值!”
“这样也好。”张风起倒是很支持,“出去见见世面,知道别的公司是什么样的,再回来给自己打工,会事半功倍。那我把大天师事务所交给你了,我和你妈妈最近要照顾你师祖爷爷,很多事情我都推了。你回来就好,不然我们就要坐吃山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