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相当于在税务局的雷达上,公然点燃了一颗信号弹。
“好的邬总,我这就按您的指示全额计提强制申报!”
柴淼手忙脚乱地在系统里一通操作,最后敲下回车。
系统进度条飞速滚动,最终在角落弹出一个预警框,随后显示“提交成功”。
我慢慢站起身,将黏腻的抹布扔进脏水桶出了门。
好戏马上就要开场了。
3
平静的日子没过几天,月末结账日的下午,暴风雨如期而至。
当时我正推着保洁车在打扫茶水间。
只听见邬岚办公室传来一声巨响。
“砰!”
一个紫杯被狠狠砸在玻璃门上,四分五裂。
紧接着是邬岚气急败坏的咆哮声。
柴淼!你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你怎么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把几千万的坏账强制申报过去!”
“你当大数据系统是瞎子吗!”
柴淼抽抽搭搭边哭边说。
“我不知道啊邬总!”
“我根本不知道金税系统对坏账拦截那么死!”
“我是完全按照您的指示点击的强制申报啊!”
她吓得浑身发抖。
财务部所有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邬岚像头困兽一样在办公桌后焦躁地走来走去。
不一会,她一脸谄媚的来到我身边:
“哎呀,小祝啊,怎么干这种粗活呢,快把垃圾放下!”
“这几天在基层体验得怎么样?”
“公司可一直没忘记你的功劳啊!”
前倨后恭的变脸速度相当之快。
我面无表情地抽回手,在保洁服上嫌弃地蹭了蹭。
“邬总有话直说,我还有三个男厕所的马桶要刷。”
邬岚也不恼,凑到我耳边,语气蛊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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