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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凌烬辞才从震惊中回过神。
“云阙宫和万蛇谷相隔十万八千里,沈令姝怎么会在那儿?”
“况且苍玄不是闭关三百年,对外宣称,要选择隐居于世吗?”
凌烬辞大手一挥,桌上的摆件统统落地。
尽管他无比坚定一定是下属查错了,心底却隐隐有种说不上来的不安。
深吸一口气,将这股不安吐息出去,男人紧拧眉头。
“找,重新给我找!”
“她中了情蛊,走不了多远,一定就在万蛇谷的某个地方!”
所有蛇族人出发,继续寻找下一个我的下落。
凌烬辞想了想,施法掐出一面水镜。
里面的人正是他安插在天界的属下。
“查一下苍玄帝君如今在哪儿?今天有没有离开云阙宫。”
属下领命消失,云镜散开。
凌烬辞跌在凳子上,两道眉眼深深刻在一起,无意识摩挲着下巴,呢喃道。
“令姝,你现在究竟在哪儿?”
男人绝对想不到,我现在身处的位置就是他最不愿意相信的地方——云阙宫。
此时此刻,我正躺在冰蚕制成的床榻上。
身下无比冰凉,心底却好似燃着一把熊熊烈火,要将我燃烧殆尽。
我凭着本能抓住那只骨节分别,白皙有力的手掌,控制不住哀求。
“救救我……我真的很难受……”
男人的手很凉,触碰的瞬间我忍不住喟叹。
心底的空虚却无限放大,迫切地想要从他身上得到更多。
我凭借本能攀附上他的肩头,狐狸尾巴从身后钻出来,颤颤巍巍地在他掌心瘙痒。
他冰冷的银发缠绕我的手臂上,像炎炎夏日的一抹清凉。
那双细长的丹凤眼更是如同琥珀,对上的瞬间,轻而易举让人陷进去。
然而,任凭我如何撩拨,他都无动于衷。
想到这一百年的独守空房,想到凌烬辞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我又恨又难受,一口咬在男人的肩膀上。
冰冷的血液涌进口腔,像一股清透的灵体暂时慰藉了心底的火热,也让我有了发泄的力量。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许久,在我哭声渐渐止息时,男人的声音春风化雨落进耳中。
阿星,你病了。”
沈星,是我原本的名字。
我本是天上掌管忘川一界的清瑶神君,因修为凝滞,下凡历劫。
天上的司命是我的死对头。
我斩断她太多情爱因果,她恨我恨得牙痒痒,因此篡改了我的情劫,让我阴差阳错遇见了凌烬辞。
狠狠痛了三百年。
我努力睁开迷蒙的双眼,勾着男人的肩膀,迷茫道。
“你是谁,为何会知晓我的小名?”
他微微一笑,薄唇轻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