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套房门,傅斯年正漫不经心地点烟。
苏念笑盈盈地朝我招手,姿态宛若一个正牌女主人。
“小意你来啦。”
我深吸一口气,对着傅斯年说出那句在路上酝酿过千百遍的话。
“傅斯年,我们分手吧。”
男人无奈勾唇,将我拉到大腿上。
他蹭蹭我的脖颈,靠在我耳边轻声道。
“宝宝,我早就跟你说过了考核就是走个过场。”
苏念的前夫一直纠缠她,我只是顺手帮她。”
我躲开傅斯年的触碰,藏住眼里的落寞。
去年我爸在工地出事身亡,包工头找人上门恐吓我跟妈妈。
不许我们上诉闹事,否则就让我爸死不瞑目。
恋爱九年,傅斯年只去高级餐厅,一顿饭动辄十万。
我咬牙掏空存款也要AA,就是怕他觉得我图傅家的钱权。
那是我第一次哭着去找傅斯年,求他替我爸讨回一个公道。
他温柔揉揉我的脑袋,要我独立。
还有三个月前,我查出怀孕,却不小心摔下楼梯先兆流产。
只要傅斯年动用一点点关系让我吃上国内最好的保胎药。
孩子就能保住。
可他没有,只是抱着心如死灰的我安慰。
我们还会有孩子的。
保护苏念是刻不容缓,而对于我,则是可有可无。
眼泪在眼眶打转,苏念突然起身,挑衅地睨了我一眼。
与此同时,身后响起让我不自觉发抖的魔鬼声音。
苏念拉着男人走到我面前,温声介绍。
“小意,这是我表弟,刚出国避风头回来。”
指甲深深断在掌心,我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
“出国避风头?”
傅斯年蹙眉,想要转移话题。
苏念却率先出声,热切地挽住傅斯年的手。
“是啊,听说是有个女孩不要脸勾引我表弟上床,最后还反诬告我表弟侵犯她。”
“斯年费了好大力气才把人从局子里捞出来。”
苏耀眼神露骨地看着我。
我胃里酸水翻涌,用力推开傅斯年对着垃圾桶干呕。
眼泪顺着面颊往下淌,恶心…真的太恶心了…
当初我为了凑够妈妈的医药费,找了高薪的酒水推销。
苏耀见色起意,粗暴地把我拽进卫生间。
他撕碎我的衣服,胡乱亲我的唇。
要不是我趁他脱裤子的空隙,用电棒电晕了他。
后果不堪设想。
傅斯年来警局时,只看了苏耀一眼,就让我把事情全权交给他处理。
他答应我会让苏耀牢底坐穿,甚至主动地帮我妈联系了医生,缴纳了手术费。
催着我去帮我妈办理住院手续。
原来,傅斯年只是想支开我。
他认出了男人是苏念的表弟,想替苏念保全他。
我笑出眼泪,掏出口袋里焐热的银行卡狠狠砸在傅斯年脸上。
“好一个爱屋及乌!”
说完,我转身快步离开,生怕再待一秒胃里的酸水都要吐干净。
可刚出酒店,傅斯年的保镖追上来。
他们拦住我的去路,态度强硬地将我请回那间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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