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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在西班牙开了三天会，日程像复印机吐出来的：听讲座、做汇报、回酒店。Tinder上聊过几个人，只有这个男的有点不一样——约白天见面，不提酒店，不问罩杯。她甚至觉得"这本身就已经有点奇怪了"。

她化好妆出门，预期值为零。结果地铁上收到一条消息："我朋友能一起来吗？"她脑子里直接拉警报：又来一个，还没见面就惦记三人行。

但她还是去了。见面才发现，那位"女性朋友"真的是朋友——男的刚从巴西搬来马德里，语言不通，怕尴尬才拉了个人壮胆。三个人逛了一下午，傍晚分开时，他和她在地铁站台交换了一个吻。

「那个吻很热烈，像在说我们之间有什么。但后来我意识到，那可能只是我自己的投射。」

她回了酒店，他再没发消息。她也没追问。那个吻留在马德里的地铁站，像App里未读的红点——你知道它在那里，但点开之后，往往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