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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ika Nilles上个月在Juno Awards上敲完《Finding My Way》时,台下有人哭了——不是因为这首47年前的歌,是因为Rush终于回来了。而站在鼓后面的,是个德国女人,不是Neil Peart。

Peart 2020年去世,被乐迷叫"教授",鼓谱复杂到像微积分。Nilles接了这个活儿,相当于有人退休了你得替他写完《红楼梦》后四十回,还不能用曹雪芹没写过的字。她在Classic Rock采访里说了句大实话:「他从不重复自己,同一段落第二次演奏永远不同。」换句话说,Peart的鼓没有标准答案,只有参考答案。

Alex Lifeson后来跟Absolute Radio承认,前几次排练他和Geddy Lee心里直打鼓。到第五次,Nilles"把所有歌都 nailed 了"。她现在的策略是沉浸式cosplay:不光记谱,还要钻进Peart的脑子里想事情。Peart的ride镲片音色像签名,snare声不是设备调出来的,是他手腕打出来的——这些没法量化,只能靠肌肉记忆偷师。

巡演六月启动,票已经开卖。有粉丝在论坛问:她敢不敢打《YYZ》?底下回复:她敢不敢不重要,Peart当年写的时候估计也没想过有人敢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