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4月30日,希特勒用过午饭后,缓缓走到秘书马丁身边,希望他和卫队不要打扰自己,并命令他们等会儿进来收尸。他不希望自己死后还要被践踏示众。马丁面色凝重,背后的卫队一言不发,敌军已兵临城下,元首真正走到了尽头。希特勒关上房门,在沙发上沉默了一阵。战争无异于豪赌,“愿赌服输”这个词在失败者看来有些刺痛。他的情妇刚服下毒药,他捏了捏她的面颊,还有余温。再无犹豫,他举起手枪抵住额头,枪声响起。卫队长打开房门,看到元首倒在血泊中,便将他抬到花园焚烧。生前如何风光,死后也是一把灰罢了。两天后,魏德林将军率部投降,柏林城破,欧洲战事彻底结束,所谓统一欧洲的大梦终是烟消云散。

时间回到1944年底,德国国土狭小,穷兵黩武的希特勒已让国内弹尽粮绝,百万大军在多国包围下已成强弩之末。1945年2月,英法苏三国齐聚雅尔塔,讨论如何瓜分德国。苏联军队已占据奥德河要塞,距离柏林不到60公里,计划将奥德河作为登陆场。英美联军被困在莱茵河,希特勒出动大军试图绞杀他们再转头打苏联。2月初,联军才将德军赶出莱茵河,两万多士兵战死。一个月后,联军大规模横渡莱茵河向柏林杀去,但莱茵河距柏林仍有五六百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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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尔塔会议上,苏联在距离上占绝对优势,斯大林在“谁先占领柏林”的问题上不肯丝毫让步。当年德国与苏联签订互不侵犯条约后,希特勒却制定巴巴罗萨计划,杀苏联措手不及,屠杀了近500万苏军,肆意践踏近40万苏联女兵。苏德战争让苏联伤亡逼近3000万,近2000万平民死亡——德国就是苏联的国耻。斯大林要血洗柏林,让德国也体会民族之痛。英法两国自知距离不占优,且柏林城内还有百万德军,硬打伤亡不小,便卖斯大林面子,将攻打柏林的任务交给苏联。苏联迅速集结超过250万部队,配备2450架飞机和14000多门火炮,正式向柏林进军。

1945年4月16日,柏林战役打响。德国背水一战,举国之力迎战。维斯瓦集团军约55万人,中央集团军15万人,柏林卫戍兵近12万人——仅80万人。苏军浩浩荡荡250万,但在亡国之际,德军的爆发力惊人,战役惨烈程度创下二战血腥记录。德军防御滴水不漏:奥德河、尼斯河设置了三道密集防御带,外层、内层和市区环形防御,每3公里一个师,每公里600门火炮加170辆坦克。别说苏军,蚊子飞过也得被炸下来。盟军曾想赶在苏联之前撕下德国这块大饼,一看火力布置就立刻打道回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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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可夫将军指挥苏军分三路进攻柏林。战斗一打响,红军就遭巨大火力炮击,损失惨重。朱可夫无奈,只能让预备后备军也投入战斗。攻了一天,德军防线一动不动,苏军军心受挫。德军占据最有利地势,阵地战并不难。面对亡国可能,德军负隅顽抗,苏军每次进攻都被挡住,两军厮杀,尸山血海。朱可夫将方面军和炮火集中起来,不顾一切向柏林推进。两天后取得突破性进展,占据几个高地,屠杀德军3万人。又两日,苏军开始炮轰柏林并进行包围。希特勒下令所有军事机关人员无论官位大小,全部投入战斗,任何退却的士兵处死后挂上牌子游街示众。

在重压之下,德国士兵草木皆兵。苏联调来更多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特别是大口径榴弹炮,摧毁最坚固的防御工事,势如破竹深入柏林腹地。4月30日,苏联坦克开入柏林波茨坦广场,距离总统府仅一街之隔。希特勒见毫无翻盘希望,举枪自尽。苏军很快攻占国会大厦,红色旗帜插上顶楼——让人分不清那是旗帜的颜色,还是被鲜血染红的。司令官魏德林签署投降令,带着剩下的15万守军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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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联打败德国法西斯,对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极为振奋,但斯大林对战役惨烈程度闭口不提。在维也纳战役中,苏军每推进1公里就损失两万士兵。最终统计,柏林战役直接惨死20万士兵,原本浩浩荡荡的250万大军死伤逾100万。德国这边更惨:80万士兵在短短二十几天内死掉48万,超过1万门火炮、1500辆坦克、4500架飞机被苏军缴获,250万栋建筑一夜化为乌有。

苏军攻进柏林后,带着满腔仇恨的双眼通红,看着眼前丰满美艳的德国妇女,好像征服她们才能找到复仇的快感。一个苏联士兵在日记中写道:“越丰满的德国女子越被苏联士兵看好,因为他们觉得这些人一定是纳粹军官的夫人。”2002年《每日邮报》报道,二战期间约有200万德国女子被苏军糟蹋,超过一半遭到不止一次强暴。苏军士兵不仅不认错,还骄傲地呼喊:“我们在德国生下了200万的孩子!”躲在防空洞里的柏林女人,在食物所剩无几、命悬一线的情况下,被迫走出防空洞出卖肉体换取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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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苏军的报复和侮辱,忍受不了的柏林女人选择自杀,更多的人硬着头皮默默忍受或笑脸相迎。有些柏林女人主动勾引苏联军官,换取免受更多凌辱。苏军将自己家园被毁、家人被杀的痛苦全部发泄到这些可怜的女人身上,夜以继日疯狂蹂躏。苏军战士聚在一起讨论的都是自己奸淫过多少柏林女人,以数量多、质量高为荣。他们还四处抢劫,没被战火摧毁的财物被洗劫一空,许多士兵胳膊上戴着好几块手表,脖子上挂着好几条项链,柏林女人神情麻木地端着饭盒吃饭,一声不吭。

苏军三五成群闯入德国平民家中,当着丈夫和儿子的面强暴妻女姐妹,如遇反抗就地杀害。更有甚者,一些苏联士兵不顾神父阻拦,冲进修道院,那里既是孤儿院也是妇女诊所。院长天真地以为他们是来搜捕德军,但他高估了人性。苏军对修道院内所有妇女进行了侵犯,无论年轻姑娘还是老人,还是刚生产完的年轻妈妈,无一幸免。发泄完后,他们还对院长说:“还会有第二批出现。”而每一批苏联兵的手法都如出一辙。更可怕的是,苏联军官竟默许和纵容士兵用各种手段报复德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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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一提的是,此时的英美盟军已在柏林外围,他们没有选择与苏联一同进攻柏林,而是眼睁睁瞧着苏联军队发疯。希特勒已是困兽之斗,德国根本没有任何翻盘机会。按理说,苏联只需要围困柏林便可获胜,但他们仍以伤亡30多万人的代价攻克柏林。苏军英勇无畏的牺牲精神击溃了德军抵抗意识,也震慑了英美盟军——苏联的陆战威力已登峰造极,号称陆战最强的日耳曼武士在苏军手里尚走不了一个回合,何况英美盟军的海军陆战队。苏联借由柏林战役展现的作战能力,在战后利益分配上抢得先机,奠定了超级大国的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