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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ith Hodiak走了,75岁。1972年他走进Ballet Rambert排练厅时,英国国家舞团里几乎看不到黑人面孔——他是第一个。

那时候Rambert正在转型,从古典芭蕾往现代舞蹭,场地也越玩越花:Young Vic的伸出式舞台、Roundhouse的圆形剧场,哪都敢跳。公司缩编了,人人得扛独舞,Hodiak正好赶上这趟乱局。他练过太极,Glen Tetley的《抱虎归山》简直为他量身定制;1973年演《Ziggurat》里的神,戴个有机玻璃面具,评论家说他跳起来像非洲雕塑活了。

「他高高瘦瘦,深色皮肤发亮,膝盖不打弯地直往上蹿,其他人朝他猛扑过去,他接住,一脸平静。」这是John Percival当年写的。

在Rambert三年,他演了Norman Morrice的《Spindrift》,也演了Jonathan Taylor的《Almost an Echo》——穿白燕尾服跳完一段阿斯泰尔式的双人舞,衣服消失,他又变回街头小子。后来他去当模特,上《Are You Being Served?》那种国民喜剧,再后来给皇家莎士比亚公司演音乐剧。

Rambert档案馆里还存着他1970年代的照片。现在翻出来看,那个戴面具的神依然站得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