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怀胎八月,破产男友说要出国为孩子赚奶粉钱。
为了减轻他的负担,我在暴雨天强忍身体不适亲自送客户的加急单。
我来到客户指定地点,却看到霍斯礼搂着蒋茹月坐在包房中央。
蒋茹月笑着问他,“霍少,你还不算跟你那个糕点妹摊牌吗?”
一边的哥们调侃道:“是啊霍哥,你莫不是演破产浪子演上瘾了?”
霍斯礼宠溺地摸了摸蒋茹月的头,“小笨蛋,不是说喜欢孩子吗?”
“等她生了孩子我就骗她说孩子死了,给她一笔分手费,从此我和她就再无瓜葛。”
蒋茹月满眼幸福地依偎在霍斯礼怀里,仿佛我才是那个第三者。
当夜,我踏上飞机,彻底消失在他的世界。
后来,霍斯礼看到于氏集团流落在外的真千金被寻回,将和某神秘大亨订婚的新闻。
一向清冷自矜的她在雨夜找上门来,狼狈地跪在地上求我:
“知知,不要嫁,不要让我们的孩子叫别人爸爸。”
1
“霍少,茹月姐终于离婚了,你俩有情人终成眷属,那你装穷时谈的女朋友怎么办?”
包房外,我浑身湿透,听到屋内传来我男友的声音。
“什么怎么办,去母留子呗。”
房内顿时哄笑一片,调侃霍斯礼果然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一如既往的果断冷血。
“霍少果然御女有方,听说霍少破产了,那个于知知不仅没有跑,还心甘情愿边养胎边开店帮霍少还债,这样的蠢女人上哪里找。”
如果刚才我还能骗自己可能听错了,现在我根本找不到借口逃避。
因为我就叫于知知。
我的男朋友霍斯礼在我查出怀孕第二天宣布破产。
催债的人围在家门口一顿打砸,威胁我还钱。
我惊慌害怕想要报警,霍斯礼抱住我,红着眼轻声哄我:
“知知,我如今的光景你也看到了,孩子生下来也是跟着我们受罪,趁着孩子月份还小,不如……”
他的样子像是快要碎了,摇摇欲坠需要依靠,但又强撑着要把我推开的神情。
于是我抱紧了他,下定决心和他一起还债。
那之后不久,霍斯礼说有曾经的合作伙伴邀请他出国创业,剩下我独自在国内。
我的点心铺从营业6个小时,改成营业12个小时。
随着月份越来越大,我的身子越来越重,好几次体力不支差点晕倒,朋友说我这样下去后期会很危险。
但是想到多卖一单,我们一家三口就能早点团聚,我还是咬牙忍了下来。
今天这单客户消费金额特别高,相当于我一个月的营业额。
今晚橙色暴雨,还夹带冰雹,跑腿小哥全都不肯接单。
我冒着暴雨,不断安慰自己,没关系,只要努力日子会越过越好的。
到时候霍斯礼回国,我一定要好好和他炫耀,他以为柔弱的小姑娘其实很坚强很能干。
他不用那么累,可以稍微依靠我。
我还要告诉他,我好想他,其实偶尔有些坚强是伪装,我很窝在他怀里哭。
到头来,只有我傻傻地被蒙在鼓里。
2
思绪回笼,包房里不断传出调笑声。
湿透的衣服粘在身上,却不及心里的寒冷。
“不过霍少,你骗她说破产,就是为了让她主动放弃孩子的,为什么后来又默许她生下来呢?”
“害!还不是因为霍少想要满足茹月姐的心愿!”
蒋茹月几个月前查出不能生育,因此被前夫家抛弃,但她一直很想有个孩子。
算算时间,蒋月茹离婚的时间正好是霍斯礼出国的日子。
“月月,这个孩子将会变成我和你的孩子。”
“于知知那边我会骗她说孩子出生夭折,陪她一笔分手费,从此我和她就再无瓜葛。”
蒋茹月眼泛泪光,依偎在霍斯礼怀里,霍斯礼温柔地亲亲她的额头。
两人仿佛一对冲破苦难,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的苦命鸳鸯。
原来他骗我说破产,是为了让我主动不要孩子。
骗我说出国,是因为蒋茹月离婚情绪不稳定,他要去陪她。
他甚至还想骗走我的孩子!
曾经许诺永不欺瞒我的人,却给予我最多的欺骗。
那些浓情蜜意的夜晚过后,身为私生子的霍斯礼也曾小心翼翼地提起。
他说他想有个家。
彼时的我以为他想和我有个家,现在想来他想要的家从来没有我。
“这枚戒指你还带着呢?这种便宜货我帮你扔了吧。”
蒋茹月把霍斯礼手上一枚银白色戒指褪下,拿在手里把玩,随后不屑一笑,随手扔进窗外湖水里。
“霍少戴着戒指,难不成对于知知还有情?”他兄弟问道。
他对我有情吗?
霍斯礼谎称破产后,经常只是用耳朵轻轻贴着我的肚子,个把小时不说话,眼神复杂。
我以为他是担心连累我们,担心我会和他分开。
于是将我奶奶留给我的遗物玉镯当了,换成一对戒指。
我缓缓将戒指戴在他手上:“斯礼,我会永远和你在一起。”
“如果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呢?”我没有留意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挣扎,只当做他责怪自己因为破产不能给予我物质条件。
他自称出国后,每天会给我打一个电话,简单关心一下我的身体情况。
还寄过来一个长命锁,说是和兄弟借钱给我们的孩子准备的。
“别人家孩子有的东西,我们家孩子也要有。”
我一直以为他是爱我的。
如今想来,他只是担心这个要给蒋茹月的孩子能不能健康平安罢了。
“阿礼怎么可能还对那个女人有情,她那只玉镯被我砸碎的时候,阿礼还关心我手疼不疼呢!”
蒋茹月满意地与身旁男人空无一物的手十指交握,眉眼张扬地依偎在他怀里。
玉镯?
我和当铺老板说好,一年后我会挣够钱赎回去,所以当的时候老板还把价格压低。
原来已经碎了吗。
我心口一窒,下意识看向人群中的霍斯礼。
只见他轻轻牵起蒋茹月的手,俯身虔诚吻了她的手背。
“一只廉价的手镯而已,你的手没受伤就好。”
他没有否认。
一瞬间呼吸不畅,我只觉得自己像是要被冰冷的海水淹没。
我忍不住低低地笑了,眼泪却流个不停。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霍斯礼的电话。
喧闹的包房里,一阵手机铃声不适时地响起。
3
霍斯礼不耐地拿起手机,看清来电人后,有一瞬间的慌乱。
“哟!那个女人来电话啦,难不成是查岗?怎么,霍少不敢接?”
霍斯礼嗤笑一声,按下免提。
“喂,知知。”
他是声音一如既往温润好听。
“我还在加班呢,今天还没来得及给你打电话,其实我很想你。”
周围的人忍不住低声发出嘲笑,蒋茹月更是白眼翻到天上去。
“这么晚还没睡?”
“是啊,我还在外面送餐呢,雨好大我浑身湿透了。”
“送餐?”
霍斯礼语气中有一丝他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的怒气。
但他很快平静下来恢复原样。
“你现在肚子里还怀着孩子,就算为了孩子着想,你也不能这样累坏自己吧。”
他只担心这个孩子能不能平安生下来好过继给他的白月光。
“我知道了,出来拿你订的点心吧。”
霎时,一室寂静。
众人纷纷把目光转向门口。
“知知,你在说什么?我在国外呀。”
我深吸口气,敲响房门。
“您好,您的订单已送达。”
门口的声音和手机里的声音一起传来,霍斯礼没有发现,他呼吸乱了一拍。
“哎呀!你们瞧我这记性,我刚怕你们喝酒伤胃,下单了点心,差点忘了。”
“不会这么巧正好是于知知的店吧,我只是挑了这个点还营业的店而已。”
蒋茹月施施然站起来,正想往门口走。
突然,霍斯礼拉住她。
“我来吧。”
他心里预设了一万种一会儿和我对峙的情景。
拉开门,门口空无一人。
点心礼盒整整齐齐叠放在门口,上面还放着一枚戒指和一串同心锁链。
我已经走了,不愿让那些嘲笑我的人看到我狼狈的模样。
我在手机上打了三个字:“分手吧。”
发给霍斯礼后,拉黑关机一气呵成。
当晚我没有回家,选择去闺蜜家住。
闺蜜宋珈听完今晚的事情,眼冒火星,抄起马桶刷就要找霍斯礼算账。
我忙拉住她,告诉她不值当。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孩子这么大了,现在不要也会有危险。”
“我有自己的手艺,点心铺现在生意也还不错,我有能力自己扶养孩子。
“我会给她很多很多的爱,她会和其他孩子一样健康长大。”
闺蜜叹了一口气,她直到我决定的事情八头牛也拉不回来。
“算了,反正还有我呢,实在不行你可以带着孩子来投奔我,谁说孩子一定要有爸爸的,两个妈妈也可以让她幸福长大。”
我们聊着天,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第二天,闺蜜出门买早餐。
“我艹!什么情况?”
我怕是霍斯礼来找麻烦,连忙过去往外看。
门外数十辆黑色的轿车一字排开,穿着黑色西服的高大保镖训练有素从车上下来。
一位手持拐杖的老人快步走到我面前,眼里蓄满泪水。
“不会错!不会错!大小姐找到了!”
4
闺蜜一只手拦在我面前,像母鸡护崽似的护住我。
“你是谁?”
来人恢复了平静,彬彬有礼道:
“我是于氏集团的管家,昨天知知小姐去的会所就是于家的产业,我昨天意外发现走廊散落的糕点居然带有于家祖传手艺的印记,于是赶忙查明糕点师傅的身份,发现居然和我们走失三年的大小姐同名同姓。”
“老爷和夫人得知这一消息正从国外赶回来,大小姐,大家都很想你,跟我们回家吧。”
他拿出了我从小到大的照片。
证据确凿,我居然真的是于氏集团的千金。
三年前我被人贩子拐跑,好不容易逃出来却被飞驰的摩托撞晕。
再次醒来,我忘记自己是谁,只记得自己叫于知知。
撞我伤的霍斯礼出于愧疚收留了我。
我不断翻看着照片,混乱的脑子逐渐清明。
在大脑一阵阵的抽痛中,我恢复了身为于大小姐的记忆。
原来我不仅是于氏的大小姐,还是唯一继承人。
于家以点心制作手艺发家,其中雪云酥的制作方式是独家秘制,每块糕点还会手绘于家的印记,这一代只有我继承了这门手艺。
我有爱我的父母,还有万贯家财。
众星捧月的霍斯礼,也不过是于家看不上眼的私生子。
“崔叔,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在回家前我还想再去一个地方。”
我回到我和霍斯礼曾经的家。
我把我的东西收拾干净全部扔掉,只剩几条我亲手缝纫的婴儿被。
正想走,门从外面被推开。
“知知!你回来了!”
来人是霍斯礼。
他穿着昨天那件衣服,头发凌乱,看起来精神不太好。
我不想和他有过多交流,避开他往外走。
他拽住我,低沉的声音带着点怒意。
“你要去哪里?你知不知道我昨晚找了你一晚。”
我冷笑一声,甩开他的手。
“放心,我跑再远,也不至于和某人一样跑‘国外’去。”
他皱着眉:“知知,别闹了,你现在怀着孕还想跑哪里去。”
“乖乖在家里待着,哪里也不许去。”
说着又想来扶我,我挣脱开他。
“霍斯礼,你是不是忘了一点,因为你一直找借口逃避,所以我们现在还不是法律上的夫妻。”
“我做任何事情,任何决定,都和你无关,你都无权干涉我。”
“还有,你如果还想抢走我的孩子给别人,劝你想都不要想,谁敢动我的孩子,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霍斯礼怔愣一瞬,脸色白了几分。
“知知,你昨天都听到了?”
见我不说话,只怒视着他,他语气有几分慌乱。
“那都是为了安抚蒋茹月才说的,她当年因为和我吵架一气之下和别人结婚,结果婚姻不幸,她离婚后变得心里脆弱于是格外依赖我。”
“我害怕自己对不起你,想过让你主动放弃我,但是那天你义无反顾选择和我继续在一起的时候,我就知道我这辈子不能没有你。”
“知知,剩下这段时间你在家里安心养胎,等我安排好茹月那边的事情后,我们一家人继续过我们的生活,好吗?”
霍斯礼,因为你对蒋茹月的愧疚,所以我就活该被骗吗?
我冷冷地盯着他,“霍斯礼,除非你跳进湖里,找到那枚被蒋茹月丢掉的戒指,能让奶奶留给我的玉镯能完好如初。”
“否则,我们永远没可能。”
霍斯礼眼中升腾的希望被一点点破灭,他还想再说些什么,一道娇俏的女声打断。
“阿礼,你可别着了她的道,她早就知道你出国是假的了,只不过是想利用你的愧疚心理趁机捞钱!”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