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人说,在体制内混,最怕遇到两种领导——一种是当面笑、背后捅刀的,另一种是当面就给你难堪、背后还有不可告人秘密的。
这话不是我编的,是我在县政府办公室待了八年,亲眼看、亲耳听总结出来的。
我叫周明远,在青山县政府办当了八年材料员。我见过太多人在这栋楼里风光无限,也见过太多人从这栋楼里灰溜溜地走出去。但让我印象最深的,是那个叫赵建国的县委书记。
他的故事,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每一个字都是我亲眼所见。
那天的常委扩大会议,我永远忘不了。
会议室里坐了二十多号人,空调开到最低,可每个人后背都在冒汗。不是因为热,是因为赵建国的脸色,比腊月的寒风还冷。
"陈县长,我想请教你一下,这个招商引资的方案,你是什么时候定的?经过谁同意了?"
赵建国把一摞文件往桌上一摔,声音不大,但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时钟"嗒嗒"走动。
县长陈志远脸色一变,嘴唇动了动,刚要解释,赵建国根本不给他机会。
"我刚来青山县三个月,有些规矩可能大家还没习惯。我再说一遍——凡是涉及全县重大决策的事项,必须经过常委会集体研究,任何人不能搞一言堂。"
这话说的,在场所有人都听明白了。
什么叫"任何人不能搞一言堂"?赵建国自己不就在搞一言堂吗?
可没人敢说。
陈志远是土生土长的青山县干部,在这儿干了快二十年,从乡镇干事一路干到县长。赵建国是上面空降下来的,来之前在市委组织部当副部长,据说背后有人。
"赵书记,这个方案是我们前期调研了三个月的成果,已经跟市发改委对接过了,时间紧……"
"时间紧?"赵建国打断他,"时间紧就可以不走程序?今天你能绕过常委会定招商方案,明天是不是还要绕过我这个书记?"
会议室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我坐在角落里做记录,笔尖都在发抖。旁边的小李悄悄用脚碰了碰我,使了个眼色——别抬头,别看。
陈志远的脸涨得通红,太阳穴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手微微有些抖。
"我接受批评。"
就四个字,陈志远把所有的话咽了回去。
散会的时候,没人说话。二十多个人鱼贯而出,走廊里只有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我收拾会议记录的时候,听见赵建国在里面打电话,声音不大,但语气完全变了——轻松、随意,甚至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
"嗯,晚上有空吗?我过去看看你。"
我愣了一下,赶紧低头装作没听见,加快脚步走了出去。
那是我第一次意识到,这个在会议室里雷厉风行的县委书记,可能还有另一副面孔。
赵建国到青山县上任,是那年的三月份。
青山县是个不大不小的县城,说穷不穷,说富也谈不上。陈志远当县长这些年,虽然没什么大功,但也没出过大的纰漏,在老百姓中口碑还行。
赵建国一来,就开始烧"三把火"。
第一把火,调整办公室布局。他把原来书记办公室旁边的小会议室打通了,改成了一间大办公室,里面搞了个茶台、书架,还摆了一套沙发。
第二把火,换秘书。原来的秘书老张跟了前任书记五年,赵建国来的第二周就把人调去了档案局,换了一个从组织部带过来的年轻人。
第三把火,才是真正让所有人都坐不住的。
他在全县干部大会上宣布,要对全县中层以上干部进行"全面考察",美其名曰"摸底调研"。
这话一出,县政府大楼里人人自危。
谁不知道,"全面考察"就是要重新洗牌?
可真正让我留意的,不是这些台面上的事情。
那天晚上加班,我从办公楼出来已经快十点了。停车场就剩几辆车,其中一辆黑色的丰田,是赵建国的座驾。
司机小刘靠在车上抽烟,见我出来,赶紧把烟掐了。
"周哥,这么晚?"
"赶材料。你怎么还在?"
小刘压低声音:"书记还没走,在楼上呢。"
我没多想,骑上电动车就走了。路过县政府家属院门口的时候,我无意间往里看了一眼。
家属院的灯大多已经熄了,但靠最里面那栋楼的三楼,有一扇窗户亮着暖黄色的光。
那是县统计局副局长沈月清的宿舍。
沈月清,三十二岁,未婚,长得不算特别漂亮,但胜在气质好,说话轻声细语,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月牙。她是两年前从市里调过来的,一个人住在家属院的单身宿舍里。
当时我也没多想,一个人住嘛,晚上灯亮着不是很正常?
可后来的事情,让我开始把这些零碎的细节串在了一起。
那是一个周五的晚上,我陪老婆去家属院旁边的超市买东西。出来的时候,看见一个身影从家属院的侧门闪了进去。
那人穿着深色夹克,戴着棒球帽,走路的姿势我太熟悉了——微微驼背,右肩比左肩略高,步子迈得大但不快。
是赵建国。
我下意识地停了脚步,老婆拽了我一下:"发什么呆?走了。"
"哦,没事。"
回家以后,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赵建国去家属院干什么?他的房子又不在那儿,他住的是县委大院那边的独栋。"
家属院里能让他大晚上悄悄去的,只有一个人。
第二天是周六,我找了个借口去办公室拿东西。路过沈月清办公室门口的时候,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她打电话的声音。
"……知道了,你别老这样,被人看见不好……我也不是不想见你,就是太显眼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我从没听过的柔软和娇嗔,跟平时在单位里那个端庄稳重的副局长判若两人。
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脚步加快,赶紧走了。
从那以后,我开始不自觉地注意赵建国的行踪。
不注意不知道,一注意才发现——这个人,远比我想象的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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