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说"家丑不可外扬",可有些家丑,不扬出来,就得有人一辈子烂在心里。
在农村生活过的人都知道,公公和儿媳之间有条线,谁都不能越。这条线看不见摸不着,但每个人心里都清楚——那是底线。
可偏偏有人不守这条线。
这件事是我亲眼经历的,因为出事的那个女人,是我的亲姐姐。
接到姐姐电话的时候,是凌晨三点。
手机响了好几声我才摸到。屏幕上"姐"这个字亮得刺眼。我按下接听键,那头传来的不是说话声,是一种压到最低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和抽泣。
"姐?怎么了?"
没人回答。
喘息声越来越急,像一个人刚从水里爬出来,拼命想呼吸又吸不进去。
"姐!你说话!"
电话里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倒在地上。然后是一阵混乱的脚步声,有拖拽的声音,有什么液体滴落的声音。
我的血一下子凉了。
"姐,你在哪?出什么事了?"
终于,她开口了。声音哑得不像她,像一把钝刀在生锈的铁皮上刮。
"小慧……你来……快来……"
"你在哪?"
"家里……他……他死了……"
"谁死了?!"
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电话里最后传来一句话,只有四个字,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一个一个咬出来的——
"他是禽兽。"
然后电话断了。
我从床上跳起来的时候,腿是软的。我老公被我惊醒了,问我怎么了。我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是一边穿衣服一边说:"我姐家出事了……有人死了……"
从我家到姐姐家,开车要四十分钟。那天晚上我只用了二十五分钟。
到的时候,姐姐家的院门开着。
堂屋的灯亮着,门也开着,暖黄色的灯光从里面漏出来,照在院子里的水泥地上。
我跑进去。
先看见的是地上的血。不多,但是很触目——从堂屋一直拖到了厨房的方向,像一条弯弯曲曲的红线。
然后我看见了我姐。
她蜷缩在墙角,抱着膝盖,头埋在两条胳膊中间。身上穿的睡衣扯破了一半,右边肩膀完全露在外面,上面有几道红印子,像是被人抓的。
她的手上全是血。
"姐!"
我蹲下去抱住她,她的身体在剧烈地发抖,像一只被吓坏了的动物,缩得紧紧的,怎么都掰不开。
"小慧……厨房……别去厨房……"
我抬头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
门半掩着,从门缝里能看见一只脚——穿着一双灰色的布鞋,鞋底朝上,一动不动。
那是我姐公公的鞋。
我认识那双鞋。他一年四季都穿那种灰色布鞋,鞋面上还有一个烟头烫出来的小洞。
我的脑子嗡地一下炸了。
警察来得很快。
村里人被动静惊醒了几个,站在院门外探头探脑的。警灯的蓝光一圈一圈地扫过他们的脸,每张脸上都写满了震惊和好奇。
我姐被裹了一条毯子,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两个女警陪着她,一个给她倒水,一个在旁边做记录。
她从头到尾没哭。
准确地说——她已经哭不出来了。眼睛干干的,嘴唇发白,整个人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壳子,对谁说的话都是机械地点头或摇头。
我站在旁边,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你姐夫呢?"我老公在旁边问。
我姐夫,周建成,我姐的老公。他三天前去了外省的工地干活,说是有个急活要赶。家里就剩我姐和公公两个人。
对,就是这个公公——周德胜,六十三岁,我姐嫁进周家八年了,喊了他八年的"爸"。
现在他躺在厨房的地上,脑袋旁边是一摊血,血里倒着一个搪瓷盆。
搪瓷盆是我姐砸的。
这些是后来我从笔录里知道的。当时在现场,我什么都不清楚,只知道一件事——我姐杀了她的公公。
不,不对。
不是"杀了"。
是"打死了"。
我反复跟自己说这两个词的区别,因为这个区别,关系到我姐这辈子还能不能见到太阳。
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我姐在警察面前说了一遍,声音平得像在念课文。每一个字都很清楚,但每一个字里面都藏着一座火山。
"他进了我的房间。"
"门没锁吗?"
"锁了。他有钥匙。"
我的手猛地攥紧了。
"他进来以后做了什么?"
我姐沉默了很久。久到女警以为她不想说了,正准备换个方式提问的时候,她开口了。
"他脱了我的衣服。"
这六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像六颗钉子,一颗一颗钉进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院门外的几个邻居不知道什么时候散了。风吹过来,把院子里的一个塑料袋吹得沙沙响。
"然后呢?"女警的声音也低了下去。
"我挣开了……跑到厨房……他追过来……我拿起盆……"
她说到这里停了。
"砸了几下?"
"不记得了。"
她的眼神空洞地看着地面,像在看一个很深很远的地方。
"可能是一下,也可能是很多下。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他倒下去以后,我站在那里,手一直在抖,抖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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