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说酒桌上没有真朋友,只有真面目。一个人平时装得再人模人样,三杯酒下肚,什么牛鬼蛇神全露出来了。

在生意场上混过的人都知道,有些饭局不是为了吃饭,有些酒不是为了喝酒。尤其是那种单独约女客户出来"谈合作"的局,十有八九都藏着点上不了台面的心思。

这件事是我亲眼看到的,因为那天晚上,我就坐在隔壁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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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是周五,我在老地方——城南那家湘菜馆请朋友吃饭。

包厢满了,我们被安排在了大厅靠里面的位置。正对着我的那张桌子,隔了一条过道,坐着四个人——三个男的,一个女的。

男的那边,坐主位的是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圆脸,微胖,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手腕上戴着一串金丝楠木手串,说话的时候喜欢用食指点桌面。

这种人我见多了——做小老板的,有点钱,排场不大但派头不小。

旁边两个是他的人,一个精瘦,一个壮实,一看就是陪喝酒的"酒搭子"。

女的坐在对面,背对着我。

我一开始没怎么注意她,只看到一头乌黑的长发披在肩膀上,穿了一件灰色的西装外套,坐得很直,脊背像一根绷紧的弦。

酒上桌了。不是啤酒,是白酒——瓶子我认识,五十三度的酱香型,一瓶少说也得七八百。

圆脸男人亲自开的瓶,给女的面前的杯子倒满了,笑着说:"林总,今天这顿饭我做东,咱们不谈别的,就交个朋友。来,第一杯我先干为敬。"

他一仰脖子,一杯下去了。

动作利落,像是练过的。

女的端起杯子,没有推辞,慢慢喝了一口,放下了。

"赵总客气了,合作的事咱们慢慢聊,不急。"

她的声音不大,但很稳。不是那种刻意压低的温柔,是一种不需要讨好任何人的从容。

圆脸男人——赵总——嘴角往上一挑:"林总,你这就见外了。你一口我一杯,这不对等,来来来,干了干了。"

他又给她倒满了。

这一次,女的看了他一眼。

我虽然坐在侧面,但那个眼神的角度我接住了——很淡,很冷,像是在看一个已经知道底牌的扑克对手。

她端起杯子,干了。

赵总拍了一下桌子:"痛快!林总果然爽快人!"

旁边那两个酒搭子也跟着起哄,一个说"林总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另一个说"赵总你今天可算遇到对手了"。

气氛看起来很热闹。

可我看出了不对。

赵总倒酒的频率太快了。一杯还没聊两句,他就找各种理由劝下一杯。什么"感谢林总百忙之中赏脸""为咱们未来的合作干一个""这杯敬缘分"——花样翻新,但目的只有一个。

他在灌她。

而那两个酒搭子,一个负责起哄架秧子,另一个负责在她犹豫的时候把话头接过去,让她没有退路。

"这是一个局。"

我对面的哥们踢了我一脚:"看什么呢?吃你的。"

"你看那桌。"我努了努嘴。

他扫了一眼,压低声音:"那女的怕是要遭。"

我没说话,夹了一筷子菜,但眼睛一直没离开那张桌子。

因为我发现了一个细节——那个女的每次喝完酒,放下杯子的手稳得像一把尺。

没有抖,没有红脸,甚至连眨眼的频率都没变。

而赵总,已经开始解扣子了。

第四杯酒下去以后,赵总的状态明显变了。

脸红了,声音大了,笑的时候露出了后槽牙,说话开始不着边际。

"林总,我跟你说句实话,我做生意这么多年,最佩服的就是两种人——一种是脑子好使的,一种是长得好看的。你呢,两样都占了。"

这话已经不是在谈合作了。

旁边瘦子赶紧接茬:"赵总这是掏心窝子跟您说话呢,林总,您得领情。"

女的——林总——放下筷子,拿起面前的纸巾慢慢擦了擦嘴角,动作不紧不慢的。

"赵总过奖了,我就是个做生意的。长相是爹妈给的,当不了饭吃。"

"那可不一定,"赵总凑近了一些,胳膊肘撑在桌上,身体往前探,"有时候长相比能力管用。你信不信,你今天只要点个头,咱们这个项目,我明天就签字。"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还不明白?"赵总笑了,笑容里带着一股酒后才会有的赤裸裸的放肆,"这年头做生意,光靠谈哪行?得有点……感情基础。"

他说"感情基础"四个字的时候,手从桌下伸了过去。

我看不见桌子下面的情况,但我看见了林总的表情变化——她的眉毛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嘴角的弧度没变,但眼睛里闪过一道寒光。

快得像刀片划过水面。

"赵总,"她端起酒杯,"这杯我敬你。不过我有个习惯,喝酒不喜欢一杯一杯的磨叽。咱们爽快点,连干三杯,干完了再聊感情基础的事。行不行?"

赵总愣了一下,随即大笑:"好!这才对嘛!来来来,倒酒倒酒!"

瘦子赶紧给两个人的杯子都满上了。

林总端起第一杯,跟赵总碰了一下,仰头干了。

赵总跟着干了。

第二杯。碰杯,干了。

第三杯。

赵总举杯的时候,手已经开始晃了。但面子在那儿撑着,不能丢份儿。他"嗷"了一声,把酒灌了进去。

放下杯子的时候,他的脸从红变成了紫红,眼珠子往外鼓了鼓,像一条被提出水面的鱼。

而林总——她放下杯子,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然后对赵总笑了笑。

"赵总,三杯喝完了。现在咱们聊聊,你说的'感情基础'是什么意思?我没太听懂。"

那个笑容,温和、得体、无懈可击。

可在那温和底下,藏着一把刀。

赵总的脑子已经开始转不动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舌头像打了结,含含糊糊地蹦出几个字:"我……我是说……咱们……"

他没说完。

因为他打了一个酒嗝,然后整个人往前一栽,额头差点磕在盘子上。瘦子和壮汉赶紧一左一右把他架住了。

"赵总!赵总你没事吧?"

赵总推开他们,硬撑着坐直了,脸上挂着一种硬充好汉的表情:"没事……谁说我醉了?我没醉……倒酒,继续喝……"

林总站起来了。

她拎起桌上那瓶酒,还剩大半瓶,直接给赵总的杯子倒满了。

"赵总说继续喝,那就继续。不过刚才你说的话,在座的几位都听见了。'只要我点头,明天就签字'——你确定这是在谈合作?还是在谈别的什么?"

她的声音不大,但整张桌子——包括瘦子和壮汉——全安静了。

赵总的酒劲上头了,可他的那点精明还没彻底断线。他意识到了什么,脸上的表情变了,变得有些慌。

"我……我就是开个玩笑……林总你别往心里去……"

"开玩笑?"林总低下头看着他,语气轻得像在哄孩子,"那你刚才桌子底下摸我腿,也是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