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说彩礼是面子也是里子,给多给少看的不是钱,是态度。你愿意拿出来,说明你把这个女人放在心上;你偷偷缩水,说明你从一开始就在打算盘。
彩礼这个话题吵了多少年了,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可真正经历过被人在婚礼当天摆了一道的人才知道——钱不钱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那种被算计了的感觉,比被甩一巴掌还疼。
这件事到现在已经过去两年了,我从来没跟外人讲过完整的经过。今天一次说清楚。
我穿着婚纱站在酒店的化妆间里,手里攥着一个红包。
红包是五分钟前婆婆塞给我的。她笑眯眯地拉着我的手说:"小苏,这是我们家的彩礼,你收好了。"
按照之前谈好的,彩礼十万。两家人坐在一起吃了两顿饭,来来回回聊了三次,最后定下来的数字——十万整。
可红包捏在手里的那一刻,我就觉得不对。
太薄了。
十万块钱,就算全是百元大钞,一千张,摞起来也有十来厘米厚。可我手里这个红包,扁扁的,软趴趴的,跟平时包一两千块的份子钱手感差不多。
我的心跳突然加速了。
"不会吧……应该是银行卡吧……"
我把红包翻过来看了一眼,封口没有粘死。我的手指捏住了封口的边缘——要不要打开?
新娘在婚礼当天当面拆红包,说出去不好看。可那种不对劲的感觉像一根刺扎在手心里,越不看越疼。
我拆了。
红包里没有银行卡。
是钱。一沓现金。
我抽出来数了一遍。
一百张。
一万块钱。
手指冰凉——从指尖一直凉到了后脊梁。
我站在化妆镜前面,镜子里的新娘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头纱垂在肩膀上,嘴唇是正红色的。可那张脸的血色正在一点一点褪去,像一朵被人捏碎了的花。
"十万变一万。他们在耍我。"
化妆间的门开了。我妈走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热水。
"丫头,差不多了,外面催你出去呢——"
她看见了我手里的钱。
又看见了我的脸。
"怎么了?"
我把那沓钱递给她。
我妈数了两遍。
然后她的脸也白了。
"这是彩礼?就这些?"
"刚才婆婆给我的。"
我妈把钱攥在手里,手在抖。她的嘴唇哆嗦了几下,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不是说好了十万?怎么就一万?"
"我不知道。"
我妈转身就要往外走。我一把拉住了她。
"妈,你先别出去。"
"我不出去?他们耍咱们娘俩呢!你让我忍?"
"我没说忍。"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白婚纱、红嘴唇、头纱上缀着水钻,闪闪发光的。一个精心打扮了三个小时的新娘,即将走出去面对两百个宾客、一个撒了谎的新郎、和一个笑眯眯递给她一万块钱的婆婆。
"妈,你帮我打个电话。"
"打给谁?"
我说了一个名字。
我妈愣住了。
那个名字不是陈浩——陈浩是外面等着接我的新郎。
那个名字是另一个人。一个我妈以为我早就不联系了的人。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