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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是以第 一人称来写的，纯属虚构，请不要过度解读。
星期三
领导喝多了，被詹师傅接回来送到了单位。早上我去单位的隔间里看望他，刚好海卓也来了。
海卓这是第 一次来单位，是跟那个送饭的紫斑女人一起来的。
把那个紫斑女人打发走，海卓说要跟我谈谈。
我就把她给带到了小会客室。
海卓说他打算来单位上班了，希望我能留下来帮他。
我说：“你的亲生父母就要在一起了，单位里这么多同事都知道我跟你爸的关系，你觉得我再留下来合适吗？”
海卓的脸上这才有了点儿表情，说：“阿姨，关于我妈这件事儿我很抱歉，但是我别无选择。我妈心里一直装着那个人，这些年过得太苦了。以前我没办法就算了，现在是我开条件的时候，我就想帮她实现这个愿望。就是，就是对不起你。真的，阿姨，太对不起你了。”
我说：“我理解你。这要是我处在你的位置，我也会这么做。话语权这个东西，是有时效性的，你能抓住机会给你妈争取福利，这起码能说明一点，你很有商业头脑，将来应该会是个可造之材。”
海卓愧疚得低下头，说：“我也知道那个人不喜欢我妈。但是，我已经问过她了，她说即便是形式上的婚姻，她也想做这个名义上的妻子。”
“我其实不赞成她这么做，这明摆着就是一场悲剧。可她说只让我给她做这一件事，以后什么都不用我做了。她养大了我，为我吃了很多苦，我真的别无选择。”
我安慰他说：“我真的不怪你，你不用自责。这事儿跟你没太大关系。选择权在你爸那儿，他经过权衡，选择了放弃我，要跟你妈在一起。我就算是要怪也是怪他，你没必要有心理负担。”
海卓说：“既然这样，阿姨，您跟这儿再待两年，帮帮我，先别走行吗？等我熟悉了情况，您再走也行。”
我说：“海卓，将心比心，阿姨难道不要面子的吗？都到这种地步了，我还怎么留下来？单位里的同事都知道我跟你爸的过去，马上他们就会知道你爸甩了我，跟你妈结婚了。都到这种地步了，你让我还怎么留下来？”
海卓就无话可说了。
我又提醒他说：“我知道你跟你妈如今的所作所为都是老毕指使的，你们之间达成了怎样的协议，我也能想象的出来。无非就是让你妈介入来拆散我跟你爸，你能顺利继承家业，从这两方面来打击报复。”
“等一切成了定局，你妈跟你爸在一起生活就会互相伤害，日子过得一塌糊涂。而你没有管理公司的能力，他再来强势介入，把你爸辛苦多半生积攒下来的这点儿家业收入他的囊中。只有这样，他跟你爸半辈子的恩怨就会以他的全胜来告终。”
“你如果不甘心这样的结局，唯 一可以破局的方法就只有一个，那就是你要把全部精力投入到学习中去。认真努力的学这里的生产工艺，学营销，学销售，学管理，学整套的经营方式。”
“而且，就算你学到你爸的所有本事，你也才能跟老毕打一个平手。在这期间，你还不能犯错，一旦犯错，就会被老毕抓到把柄，像他利用你跟你妈一样，利用你的失误，他还是能把这个公司抢到他的手里。”
海卓被我这番话给吓得不行，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轻轻颤抖起来。
我说：“你如果没有信心，我还有一个方法能帮到你，就是不知道你肯不肯这么去做。”
海卓马上抬起湿漉漉的大眼睛，里面写满了问号。
我说：“从源头上放弃这份产业，跟你妈远离这场纷争，去过随性自由的生活。你想去哪儿都行，国外，或是隐居，你爸都会满足你们。”
海卓说：“那这里怎么办？”
我说：“你是说这份产业吗？你爸年纪也不小了，也确实是该培养接班人的时候了。这个接班人当然最 好是你，因为你是他唯 一的儿子。但我不确定，你有没有胆量和足够好用的脑子来搞定这一切。”
海卓说：“按照您的分析，除了我，还有其他合适的人选吗？”
我说：“你也知道，你爸还有一个比你大三岁的女儿，自小就跟着他接触这个行业。而且她非常聪明，智商不在你爸之下。重要的是，她受过企业管理这方面的高等教育。”
海卓悻悻的说：“如果我小时候也生活在他身边，我也不会比她差。”
我说：“是啊，我也这样认为。不是我要为你爸说话，我觉得之所以会造成如今这个局面，耽误了你的教育和成长，肯定不是你爸一个人的责任。据我所知，你爸当初好像并不知道你的存在。”
海卓低头不语。
我接着说：“我就是在说这样一个事实，只是分析给你听。再怎么说，思思毕竟是个女孩子，按照咱们国家的传统，继承家业的大部分还是儿子。何况，思思已经结婚了，她婆家的经济实力也不一般。说不好，就是你爸让她来管理家业，她也未必肯来赶这趟浑水。”
海卓的表情从失落又转到惆帐，说：“如果真是这样儿，我走了，她也不来，会怎样？”
我说：“那也没什么。只要请一个专 业经理人来管理就行了。到时候，你跟思思就只等着拿公司分红就好了。”
海卓又说：“这样的话，他就会放过那个人吗？”
我说：“你是说老毕？我相信你爸在不受你们的威胁之下，头脑会清醒很多，他应该有能力安排好应对之策。”
海卓：“你是说，我的出现影响到他了？”
我说：“这是一定的。否则，他凭什么答应跟你妈结婚，又凭什么答应在完 全不了解你的情况下，会答应把他幸苦了一辈子的产业交给你打理？”
海卓：“阿姨，我可不可以先留在这里做事，只学东西，先不谈掌管产业的事儿？”
我说：“当然可以。你爸还不老，你可以先学习，将来的事情将来再定。只是有一点，你要有心理准备。只要你留在这里，老毕就不会放过你们母子，他会想方设法地控制你，随时利用你做一些伤害你爸，伤害公司的事情。”
海卓：“也就是说，我只有一走了之才会破开这个局？”
我说：“你也不用着急做决定，你可以一边在公司里做事，一边想清楚。等你做出了决定，再实施就行了。”
海卓说：“阿姨，谢谢你，我知道了。”
跟他谈完了，我带着他去见领导。
领导已经起床了，洗了澡，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正坐在办公室里抽烟。
我履行自己的职责，说：“头儿，海卓来了。”
领导没说话，只看了我跟海卓一眼，就把目光又收回去了。
我继续说：“您的助理一直缺人，让他补上一个名额行吗？”
领导沙哑着声音，说：“你看着安排吧。”
我说：“那我就带他先去人事部了。”
领导就小幅度地朝我们挥了挥手。
我就带着海卓出来了。到了大办公室里，我笑嘻嘻地把海卓介绍给D，说：“你不是一直嚷嚷着缺人吗？头儿体恤你，把他的大公子带来给你用，你可给带出来啊！”
D诚惶诚恐地站起来，说：“这合适吗？不合适吧！这不成了大材小用吗？”
海卓说：“哪里！我会好好跟着您学的。”
D说：“这～”
我说：“他既然来了，就按着正常程序来吧，你先带他去E那儿办个手续。”
D说：“好，那就跟我来吧。”
海卓就跟着D去了人事部。
我做我自己的工作，其他事儿一概不问，领导的办公室我也是能不去就不去。正在忙碌，领导夹着公文包出来，示意我跟他出去一趟。
坐到他车上，我才问：“去哪儿？”
领导开车走，说：“过户房子。”
我说：“还真过户啊？”
领导没理我，开快车到了房产交易大厅。因为是事先预约好的，事情办的很顺利，头中午吃饭前就办完了。
我拿着两张烫新的房产证，心里说不上有多感动。跟着他这两年别的没有，房产证来来回回地办了好几次，也算是轻车熟路了。
我说：“回单位吗？”
领导说：“找个地方吃饭吧，这两天都没吃什么。”
我说：“活该，谁让你把人家辛苦做的饭菜都给挥地上了？”
领导爆了一句粗口，说：“看她长得那个X性，吃了也是倒胃口。”
我就忍不住笑起来，说：“做的饭菜合胃口就行了，谁让你看她长相了？”
领导又不说话了，搂住我的肩膀一路看沿途的饭馆，最后看中了一家羊汤馆走进去。要了两碗羊汤，两个大烧饼，不喘气地一路炫进了肚子里。
我只喝了一碗羊汤，滴了两滴辣椒油，就感觉味道美美哒。吃完，又一路走回停车场，开车回了单位。
这一行，我们俩很少说话，更没有人提令人不愉快的话题。不知道他是什么心情，我心里反正很平静，暴风雨来临前的那种平静。
下午继续上班工作，海卓跟着D学着怎么做助理，熟悉工作内容。
我自始至终都没有参与。
晚上下班回到家，看见我弟已经回来了。
他说：“还要开会研究，具体数目还不清楚。”
我说：“研究什么呀？那一排商铺卖出去了那么多，别的什么价儿，那间也什么价儿呗。”
我弟说：“哎呦，那人家可愿意了，以前房子什么价儿，现在什么价儿？你有钱愿意多给，人家还巴不得呢。”
我这才想起来，确实是，现在房价儿降低了不少，商铺降的只会更多。
又想起来，以前想买商铺，是为了给领导的房间装电梯。可是现在装电梯还有意义吗？装电梯都没意义了，那我还一个劲儿地打听商铺的价格干嘛呀？
有病！
甭管他了，等知道了价格再说，实在不行，我就自己把商铺给买下来，把那个卖烤鱼的给轰走。反正我也快失业了，买个商铺我自己经营，甭管卖什么，反正铺子是自己的，卖什么也赔不了本。
当晚无话。
星期四
早上起来开门一看，天空中飘着小雨丝。瞬间心情就好起来了。
我就喜欢这种天气，看什么都是雾朦朦的，灰蓝色的天空，透着几分哀愁，有一种诗意的美。
天街小雨润如酥
草色遥看近却无
最是一年春好处
绝胜烟柳满皇都
早上还是去老房子帮着关淑琴忙活，做好饭了就去上班。
领导跟海卓来的都挺早，我是掐着点儿到的。自从不用给领导做饭后，我就一分钟也不会早到，到点儿来，到点儿走。
单位里现在也是议论纷纷，因为有很大一部分员工都是老人，在单位起码干了十几，二十年的人大有人在，对领导家里的情况也都略知一二。
他们都没听说过这个海卓是怎么个来历。虽然那天我已经跟他们介绍过了，说是头儿家里的大公子，但是谜团仍旧在，但是谁也不敢把事情放到明面上来说，都是在私下里议论。
D也不敢问，但是眼睛里的求知欲却满的能溢出来。
我给她解惑说：“详细的我也不知道，但他肯定是咱们头儿亲生的，这个不用怀疑。兴许是一段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也没准儿是哪家丫鬟靠爬床结的果子，也无非就是这么两种结果，没什么可神秘的。”
D说：“也是，像头儿这样的成功人士，有这种事儿也不稀奇。”
我说：“甭管怎么说，他是咱们头儿的儿子，咱们就给于他足够的尊重。他想学什么，你就尽心尽力地教他，别藏私。他想偷懒，你就当看不见，也随他去。”
D冲我竖大拇指，说：“明白。”
在单位混了一天，晚上快下班的时候，领导家老太太给我打电话，让我下了班去她那里一趟。
我也是好奇心驱使，不知道都到这种程度了，她还要跟我说什么，就准备下了班去看看。
结果，刚下班没多久，关淑琴就给我打电话，让我赶紧回家去看看，说我姐来了，正跟我姐夫打架呢。
我犹豫了一下，不知道是应该回家里去看热闹，还是去领导家听八卦，一时竟然难以抉择。
事情有时候就是这样，没事儿是没事儿，有事儿了就全都是事儿。
我正在路上走着，海卓也下班了，追上我跟我说：“阿姨，我妈刚才跟我联系，说想跟你见一面，不知道您有没有时间。
我不客气地说：“时间倒是有，不过还是不用见面了吧！你也知道当初我是把她当朋友的，没想到她居然跟我藏了心思。我可以不跟她计较，但是以后也不想跟她联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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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文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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