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丽娅到山西一家小面馆学拉龙须面,这不是剧组安排的行程,也不是为了拍短视频做宣传,她就站在灶台前自己揉面、甩面、拉面,镜头架在旁边,没有剪辑也没有补光,连音乐都没有加,第一次拉面断了,第二次还是断,第三次仍然断了,她袖子上沾满面粉,额头上冒着汗,师傅说断了就重来,她只回一句我再试一遍,没有人帮她打圆场,也没人替她喊停,观众看完后觉得这女人真敢让别人看见自己搞砸的样子。
这事儿看着简单,其实有点反常,现在很多明星去体验非遗,就是穿上传统服装,摆个姿势拍个照,再和老师傅一起合影就结束了,佟丽娅却不一样,她真的蹲下去练习了,手掌磨得发红,手腕开始发抖,节奏也乱了,连呼吸都跟不上动作,她没有躲开,也没有假装轻松,这种不太讲究的状态,反而让人觉得她不是在表演,明星平时太注意形象管理,连吃饭都要挑角度,突然有人愿意表现自己的笨拙,大家反而愣了一下。
她后来真能拉出细得像头发的龙须面,这不是碰巧的事,她以前跳舞,身体早就习惯控制动作和节奏,拉面时用肩膀发力,不是单靠胳膊硬拽,抖面的快慢跟着呼吸走,转身挪步的位置也像在跳慢舞,师傅看了说她不是胡乱用力,是把跳舞的那股劲儿用到了面上,这话听着有点玄,可确实有道理,学技能不是背步骤,是让身体长出新的记忆,普通人练几个月可能还歪歪扭扭,她几天就能稳住,这说明长期训练留下的身体本能,真的可以带到别的行当里。
她学做面的那家店,老师傅是本地人,干了三十多年,水温差一点面就软硬不对,揉面少几下就容易断,这些细节没法写在教案里,全靠手把手教、一遍遍练,佟丽娅没拍师傅拿了什么证书,而是拍下他皱着眉等徒弟调整手腕角度,停了一会儿不说话,就看她自己找感觉,这过程没什么戏剧性,但很扎实,一根面背后,是几十年日复一日的重复、失败、再尝试,观众以前以为非遗是博物馆里的老物件,现在才明白,它其实是活人在日常中一点点磨出来的。
别的明星也去乡下体验生活,可他们那边布置得整整齐齐,助理躲在镜头外面递水递毛巾,剪辑把十次失败合成一次成功,大家早就看烦了这种保险的表演方式,佟丽娅那段视频没加滤镜,也没加速,连她喘气的声音都录进去了,有人评论说这像自己当年学骑自行车,摔了好多次才敢上路,还有人说看到她拉断面的那一刻,心里都揪起来了,这不是因为她有多厉害,而是她没把自己当成必须完美的偶像,只当自己是个正在学习的人。
镜头之外,是这位舞者训练后的肩膀和手腕,拉龙须面不是轻松活儿,面团有韧劲,得一直用力对抗,每次练习的强度差不多是健身课的两倍,她本来就偏瘦,肌肉不算多,练多了容易受伤,网上有人私下问,这样拉面会不会影响以后跳舞的手腕,但没人回应,而她也没停下,这种身体上的坚持,比空谈敬业或努力更实在,她没想感动谁,只是默默把面团重新揉好,再甩开,再拉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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