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离世三十年再迁坟,九泉之下的先人还会庇佑子孙吗?旧时代神婆不愿提的禁忌,其实早就给出了结局
“三姑,这坟要是动了,我那工程上的官司能解吗?”林建国声音打着颤,手里的烟头在黑夜里抖得厉害。
瞎眼婆子摩挲着那枚生锈的铁钉,空洞的眼眶正对着他:“三十年的债,土一松,可就得连本带利地还。你要的是庇佑,先人要的是个公道。”
林建国脸色瞬间惨白,手里的钞票掉进泥水,却再没敢去捡。
第一章:深秋的惊雷
1998年的深秋,鲁北平原的晚风像是一把生了锈的锉刀,刮在人脸上又冷又疼。
林远坐了一整天的长途大巴,下车时,双腿已经麻得没了知觉。他提着一只褪色的帆布包,站在村口的歪脖子柳树下。树干被当年的雷劈去了一半,焦黑的伤口在昏暗的暮色中显得格外扎眼。
村子里弥漫着一股被雨水浸泡过的麦秸秆味,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如果不是父亲林二和在电话里那近乎哀求的语气,林远绝不会在这个时候回来。
他刚走进林家老宅的院子,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廉价的旱烟味,中间还夹杂着一股子劣质白酒的辛辣。
“小远回来了。”林二和蹲在门槛上,手里机械地揉着一团草绳。他比半年前更显苍老,那双常年在地里劳作的手,指缝里塞满了洗不净的黑泥。
“我大伯呢?”林远放下包,往正屋扫了一眼。
“里头呢,跟你几个叔伯商量事。”林二和压低了声音,神色复杂,“你大伯在县城承包的那个工地出了人命,现在债主天天堵门。他不知从哪请了个南方的先生,说是咱们家这几年的晦气,全是因为你爷爷葬的那块地。”
林远听得眉头直皱。
他爷爷是在1968年的冬天去世的,那时候林远还没出生。三十年来,林家虽然不算大富大贵,但也平平安安。现在林建国生意败了,却要把责任推到一个死去了三十年的老人身上。
正说着,正屋的门帘被掀开了,一股浓烟顺着门缝涌了出来。
林建国走了出来,他穿着一件不合时宜的大垫肩西装,领口敞着,露出了里面一截油腻的脖子。原本油光水滑的大背头现在乱糟糟的,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走投无路的狠劲。
“小远,回来的正好。”林建国看着林远,勉强挤出一丝笑,但那笑容还没到眼底就散了,“你是大学生,见过世面。这迁坟是咱们林家翻身的大事,你明天跟着一起上山。”
“大伯,这坟动不得吧?”林远直视着他,“我听村里老人说,三十年的老坟就是定海神针,动了地气,后面的人受不住。”
“屁话!”林建国猛地抬高了嗓门,由于用力过猛,脸上的横肉微微颤动,“那风水先生说了,爷爷葬的是‘困龙滩’,水气太重,冲了后人的财运。不迁,你是想看着我死吗?”
林远看着林建国眼底那厚厚的黑青色,知道这个人在这种疯狂的执念里已经听不进任何话了。
第二章:瞎眼三姑的警告
在动土之前,林家有个绕不开的规矩:得请顾三姑瞧一眼。
顾三姑是村里辈分极高的老人,打从林远记事起,她就住在那座摇摇欲坠的土坯房里。她的眼睛在六十年代那场高热里烧瞎了,从此就闭门谢客。
但在村人的口中,顾三姑那双空洞的眼眶里,藏着常人看不见的“道道”。
林建国拎着两瓶高粱酒,还带着林远,摸进了那间漆黑的屋子。
屋里很潮,墙皮脱落得厉害,空气里漂浮着一股陈旧的霉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阴影里慢慢腐烂。
“三姑,我是建国。”林建国把酒放在那张油腻腻的炕桌上,声音里带着讨好。
顾三姑蜷缩在炕头上,枯瘦得像一捆干柴。她手里捏着一串不知道被盘了多少年的槐木珠子,在黑暗中发出一阵细碎的碰撞声。
她没有理会那两瓶酒,只是把鼻子动了动,像是能嗅到林建国身上散发出的焦灼气味。
“林建国,那块地的土,三十年都没松过吧?”顾三姑的声音又干又哑,像是指甲划过砂纸。
林建国愣了一下,手不自觉地在大腿上蹭了蹭:“是……是啊,三十年了。我想着爷爷在那儿受潮受冻,当儿子的心里不安。”
“不安?”顾三姑冷笑一声,身子往前凑了凑。
她那张布满褶皱的脸正对着林建国,虽然看不见,但林建国却像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猛地往后退了半步。
“当年你爹下葬的时候,是我出的主意。”顾三姑幽幽地开口,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窟窿里捞出来的,“那时候日子穷,有的事儿能压住。可现在你把土给刨开了,底下的那股子怨气,你觉得你能接得住?”
林建国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他咬了咬牙,从怀里掏出厚厚的一叠钞票,直接拍在炕桌上。
“三姑,我不听这些虚的。我就问你,这坟什么时候能挖?”
顾三姑没去碰那些钱。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林远以为她已经睡着了。
“明天下午申时,阴气最重的时候动土。”顾三姑突然低声说道,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莫名的冷意,“但你记住了,开棺的时候,不管听见什么,看见什么,千万别回头。回头了,你爹就得跟你一起回家。”
林建国冷哼一声,抓起空包,转头就走。
林远走在后面,正要出门时,突然听到身后传来顾三姑细不可闻的一声叹息。
“造孽啊……那是亲爹,不是镇宅的石狮子。”
林远顿住脚步,回过头。黑暗中,顾三姑依旧保持着那个蜷缩的姿势,仿佛已经和那间破旧的屋子融为了一体。
那一晚,林远躺在老家的土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听见隔壁屋里大伯林建国在不停地咳嗽,间或还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像是拳头狠狠砸在墙上的声音。
窗外的风越刮越大,吹得院子里的枣树影影绰绰,像是一只扭曲的手,在窗纸上拼命地抓挠着。
林远迷迷糊糊睡过去的时候,梦见爷爷站在那个被劈了一半的柳树下,嘴巴一张一合,似乎想告诉他什么。可不管林远怎么凑近,都只能闻到一股浓重的、混合着泥土和腥味的咸气。
第二天一早,林建国就从外村雇来了四个身材魁梧的汉子。
这几个汉子手里拎着铮亮的铁锹和撬棍,腰里扎着不吉利的红布条。他们不说话,只是闷头抽烟,看林建国的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疏离感。
“大伯,咱村里的人呢?”林远问了一句。
林建国吐出一口浓烟,眼神阴鸷:“村里那些人胆子小,嫌晦气。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只要钱给够,这地底下哪怕是埋着金子,他们也敢给挖出来。”
林远看着那几个外村人,心里那种不安感越来越浓。迁坟这种事,本该是族中亲人亲力亲为,以求安稳。可林建国却像是在躲避着什么,连本村的人都不敢动用。
林二和默默地给儿子递了一把铁锹,低声叮嘱道:“小远,上山后跟在我后头,别乱说话,别乱看。”
天渐渐阴了下来。
那一团团乌黑的云层在大地上投下巨大的阴影,整个林家村都被笼罩在一种压抑的气氛中。
申时快到了。
第三章:老林子的死气
上山的路窄得只能容下一辆架子车,路两旁的茅草长得齐腰高,穗子上挂着亮晶晶的蛛网。
林建国走在最前面,手里拎着一个装满祭品的篮子,步子迈得又急又碎。林远跟在父亲林二和身后,手里拄着一把铁锹,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脚下的泥土在往鞋缝里钻。
村后这片老林子,平日里就没什么人来。由于地势低洼,常年积水排不出去,林子里的树木都长得歪歪扭扭,树干大多朝着背离坟地的方向倾斜。
“到了。”走在前头的风水先生停下脚步,拿罗盘比划了一下。
林远望过去,那座埋了爷爷三十年的老坟,如今只剩下一个塌陷了大半的土包,连块正经的墓碑都没有,只在坟头压着半块残缺的青砖。奇怪的是,周围的草木虽茂盛,唯独这土包上寸草不生,裸露出的土色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深紫色。
“开工吧,手脚麻利点。”林建国把祭品胡乱摆在地上,点燃了三炷香,急促地催促着。
那四个外村汉子对视一眼,抡起铁锹就往土包上砸。
第一锹下去,林远就闻到了一股说不出的咸腥味。土层被翻开后,里面竟然密密麻麻地缠绕着十几条乌黑的细蛇。
这些蛇早已断了气,干瘪的身躯纠结在一起,像是一团乱麻,被铁锹铲断后,流出的汁液竟然是粘稠的铁锈色。
“这……这地底下怎么尽是死长虫?”一个汉子停下手,脸色有些发青。
“那是‘财路结’,挡财气的,铲了就行!”林建国红着眼,从兜里掏出一叠红票子,给每人手里塞了两张,“继续挖,挖到底下有赏!”
汉子们咬咬牙,继续挥动铁锹。
随着坑洞越挖越深,翻出来的东西也越来越邪性。先是土层里混着大量的红粉末,闻起来刺鼻,像是硫磺和朱砂;接着,土里开始出现一根根生了厚锈的长铁钉。
这些钉子足有半尺长,每一根都垂直向下扎在土里,密密麻麻,像是一层铁丝网。
林远看着父亲林二和,发现父亲的脸色惨白,嘴唇不停地抖动,手里那把铁锹竟然迟迟不敢落下。
“爸,这下葬的法子,怎么这么奇怪?”林远压低声音问。
林二和没答话,只是死死盯着那个坑,眼神里满是恐惧。
“当!”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从深坑里传了出来。铁锹碰到了坚硬的木头。
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林建国像是被火烧了屁股一样,猛地跳下坑去,不顾泥水腌脏,趴在地上徒手拨弄着浮土。
露出的不是普通的木材,而是一层刷得漆黑发亮的生漆。哪怕埋在地下三十年,那漆面依然透着股冷冽的光。
第四章:开棺
天彻底黑了下来,乌云像是一块厚重的铅板,死死压在林子上方。几个汉子打开了手电筒,晃动的手电光在深坑里交错,照得人影重重。
“老板,这木头……有点不对劲。”带头的汉子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
随着浮土被彻底清理干净,那具庞大的木棺终于完整地呈现在众人面前。
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棺材四周竟然紧紧缠绕着三道粗重的铁链。铁链已经锈成了一疙瘩,深深地勒进木料里,像是在死死禁锢着里面的东西。
“大伯,这铁链是怎么回事?”林远站在坑边,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
林建国没回话。他蹲在棺材边,呼吸变得异常沉重,粗重的喘气声在狭窄的墓坑里回荡。他从汉子手里抢过一柄大断头钳,对着铁链就是猛力一铰。
“咔嚓!”
一声脆响,在死寂的林子里传得极远。铁链断开的一瞬,一股陈年腐朽的寒气从地底喷薄而出,林远打了个寒噤,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四个汉子合力,用粗重的撬棍顶入棺盖的缝隙。
“一,二,三,起!”
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沉重的棺盖被缓缓撬开了一条缝。里面并没有涌出什么烟雾,只有一股浓烈到让人作呕的苦咸味,伴随着木头碎裂的声音。
棺盖被彻底掀开的一刹那,手电筒的光柱齐刷刷地照了进去。
林远屏住呼吸凑近看了一眼,仅仅一眼,他整个人便如遭电击,心脏像是被谁狠狠捏了一把...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