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中办、国办印发的 《关于进一步减轻义务教育阶段学生作业负担和校外培训负担的意见》 成为中国教育的关键转折。
政策实施后,培训机构遭遇重创。
一方面,学科类机构被严格规范,不得上市融资,多地压减率超九成。另一方面,行业风险出清,大量机构关停、转型。
双减政策,直指义务教育阶段学生负担过重、校外培训过热等顽疾。
有学者表示,学生负担过重,作业管理不善与超标培训并存。
此外,市场失序,培训收费高昂、资本过度涌入,加剧社会焦虑与不公。
尽管国家政策落地,但浙江省内教育内卷依然严峻,体现的也是浙江当地强大的经济实力与集体焦虑。
浙江家长消费能力强,暑假动辄数万元的补习或素质培训支出并不鲜见,学科培训转入隐蔽形态。
虽然杭州、宁波等地通过提高优质高中分配生比例、保障体育活动时间等方式试图降温,但在激烈的高考竞争面前,这些改革对缓解社会整体焦虑效果有限。
众所周知,浙江具备经济发达的县域。
一方面是浙江小县城的家庭对教育投入的高支付意愿与巨额消费能力,另一方面却是优质师资供给的结构性塌陷。
可以观察到,浙江小县城各类培训机构虽遍布街巷,却大量充斥无证上岗人员,相当比例的教师并不具备国家认定的教师资格。
一种观点提出,浙江小县城外面培训老师的从业动机往往并非教育理想或专业积累,而仅是本地就业市场饱和后的无奈转行。
这种低门槛准入导致课堂效果难以保证,浙江小县城的家长付出了远高于一线城市的课时费用,换来的却可能是照本宣科甚至常识性错误的辅导。
与此同时,当地民办学校同样陷入一种功利化的分层逻辑,校方将有限的名师资源高度集中于数个优质班以维持升学声誉。
其余平行班则沦为师资洼地,由经验匮乏或频繁流动的边缘教师勉强维持,使得教育公平在校内即已被严重稀释。
由此可见,浙江小县城的教育市场长期面临着畸形的供需错配。
倘若由俞敏洪这类具备完善师训体系与标准化品控能力的成熟品牌下沉到浙江小县城来办学,其对师资底线的严守与对课程体系的打磨,将远比当前小县城内鱼龙混杂的散兵游勇更令人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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