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的左臂是从肩膀根部齐齐断掉的,每当有人问起这道狰狞的伤疤,我总是笑着说,是年轻时在伐木场被机器绞的。人们通常会投来同情的目光,然后转移话题。但今天,在这个下着暴雨的深夜,听着窗外沉闷的雷声,我决定把那个深埋在心底三十多年的秘密写下来。因为我知道,这个世界上除了我,已经没有人再记得那天在秦岭深处,究竟发生了什么。
那是1991年的深秋,一份加密级别为最高“绝密”的档案被送到了我们部门。对外,我们是一个不存在的机构,但在内部,我们称呼自己为“749局”。我们的职责只有一个:处理所有用现有科学无法解释、且对国家安全构成重大威胁的异常事件。
事情的起因是一支国家地质勘探队在秦岭腹地神秘失踪。七名经验丰富的勘探队员,在进入一片被称为“死亡谷”的未勘探区域后,无线电信号骤然中断。在信号消失前的最后十秒,监听台只录下了一段令人毛骨悚然的噪音——那是人类极度恐惧下的惨叫,伴随着某种极其沉闷、仿佛能引起胸腔共振的巨大摩擦声。勘探队队长在电波中绝望地嘶吼着两个字:“鳞片……像山一样的鳞片!”
接到命令时,我正和队长赵铁军、爆破手“猴子”在食堂吃着热汤面。赵队长是个不苟言笑的西北汉子,当过侦察兵,身上有着如同岩石般的沉稳。猴子则是个刚满二十二岁的年轻人,笑起来有两颗虎牙,前一天晚上他还在兴高采烈地给我们看他未婚妻的照片。谁也没有想到,那碗面成了猴子那辈子最后一顿饭。
我们的小队被称为“尖刀”,是局里专门负责什么事件的行动组。从接到命令到乘坐军用直升机空降秦岭边缘,只用了不到三个小时。
直升机无法深入死亡谷,那里的磁场紊乱得像是一锅沸腾的粥,所有仪表都在疯狂打转。我们只能徒步进山。秦岭的深秋,原始森林里弥漫着刺骨的湿冷和浓重的白雾。当我们在一处陡峭的峡谷底部发现勘探队的营地时,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没有完整的尸体,只有被彻底碾碎的帐篷、扭曲成麻花状的重型越野车,以及满地暗红色的血迹。最让我们感到恐惧的,是地面上的痕迹。那不是任何已知生物的脚印,而是一条宽达数米、深深犁开地面的巨大拖拽痕迹。沿途几人合抱粗的参天大树被拦腰折断,断口处甚至有被极高温度烧焦的碳化痕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臭氧和硫磺混合的气味。
“林子,测一下辐射。”赵队长压低声音,手中的突击步枪已经上膛。
我从背包里抽出一个普通的辐射测试仪,指针并没有剧烈跳动,但在另一台探测异常生物磁场的仪器上,红灯却在疯狂闪烁,频率快得连成了一片刺眼的红光。“队长,不管那是什么东西,它还在这里,而且……它的能量反应超出了我们以往遇到的任何生物。”
话音未落,大地震颤了起来。
那不是地震,那是某种庞然大物在地下移动带来的律动。紧接着,前方的浓雾被一股腥风猛烈地吹散。在昏暗的峡谷尽头,一个巨大的黑影缓缓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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