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年七十三岁,退休二十一年,我的左手食指缺了半截,手背上的烫伤疤痕早已结痂变深,像干涸的老树皮,刻着一段被尘封了四十年的秘密。作为原749局第三外勤处特别勘探科的一员,我守了这个秘密半辈子,如今鬓角全白,夜里常常被同一个噩梦惊醒——长白山的风雪裹着寒气,冰棺里的微光在黑暗中闪烁,还有那个年轻的身影,永远定格在二十三岁的寒冬里。
世人都传749局是研究超自然现象的神秘机构,说我们见过蛟龙、遇过异星遗迹,可很少有人知道,那些被我们列为“绝密”的档案里,藏着的不止是神秘,而是无数人的牺牲与遗憾,其中最让我无法释怀的,就是1986年长白山神秘冰棺事件。
那是我加入749局的第三年,刚满二十五岁,跟着老科长林建国出任务,满心都是对未知的好奇与一腔热血。在此之前,我只处理过一些小规模的异常磁场事件,从未想过,一场看似普通的勘探任务,会成为我一生的执念。
那年冬天,长白山的雪下得格外早,也格外大,零下三十多度的严寒,连军用防寒服都挡不住刺骨的冷风。我们接到紧急指令,长白山北坡腹地,有猎户报案,说在一处隐秘的冰缝里,看到了一口被冰封的巨棺,棺身泛着奇异的青光,靠近后会听到隐约的“咚咚”声,像是里面有活物在搏动。
749局的职责,就是处理这些无法用科学解释的异常事件,我们对外宣称是地质勘探队,带着勘探设备、防寒装备和保密文件,一行五人踏上了前往长白山腹地的路。同行的有老科长林建国,他是队里的主心骨,左手也有残疾,据说是早年出任务时留下的;有年轻的女地质员苏晚,刚从大学毕业,眉眼清秀,带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她是队里唯一懂古文字的人。
还有两个年轻的队员,小李和小张,都是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精力旺盛,却也没经历过真正的危险。出发前,老科长特意召集我们,脸色凝重地说:“这次任务保密级别极高,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能外传,哪怕是对家人,也一字不能提。记住,优先保证自身安全,其次,查清冰棺的真相。”
通往冰缝的路异常艰难,积雪没到膝盖,每走一步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山间的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疼得钻心。我们走了整整两天,才抵达猎户所说的冰缝入口。那是一处隐藏在悬崖之下的缝隙,入口被厚厚的冰层覆盖,只留下一道狭窄的通道,缝隙里透出阵阵寒气,比外面的严寒还要刺骨。我们用破冰设备小心翼翼地凿开冰层,走进冰缝,一股夹杂着冰雪与古老金属的奇异气味扑面而来,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冰缝内部比我们想象的要宽敞,两侧的岩壁上结满了厚厚的冰柱,晶莹剔透,在探照灯的照射下,泛着冰冷的光。走了大约一百多米,前方的景象让我们所有人都愣住了——在冰缝的最深处,一口巨大的青铜棺被牢牢冰封在冰层之中,棺身通体青黑,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古老符号,那些符号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在探照灯的照射下,隐隐泛着微弱的青光。
冰棺的体积巨大,目测长约三米,宽约一米五米,静静地卧在冰缝深处,散发着一种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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