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冥币烧得再多也是废纸!阎王爷揭秘:烧纸时烟往你跟前扑,那是亡人在向你讨要这3样东西!
“瞎爷,那烟又扑我了!像沾了水的麻绳一样勒我脖子啊!”大强捂着青紫的咽喉,跪在泥水里浑身发抖。
“糊涂!”黑暗中,旱烟袋重重磕在土炕沿上,“底下冥币比山高,阎王爷早定规矩,纸钱就是废纸!你爹死追着扑你,哪是要钱?他是在跟你要那三样命根子!”
第一章
一九九六年,清明节。
北方的傍晚,天阴得像一块发霉的旧毡布,沉甸甸地压在乱葬岗的柏树顶上。风里带着一股子化雪后的腥土味。
林大强把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二八大杠支在山沟边,生锈的脚撑在冻土上划出一道白印子。他从后座上解下一个鼓鼓囊囊的化肥编织袋。
他三十五岁,常年在城里建筑工地上支模板,骨架宽大,常年握震动棒的手指关节粗大且布满老茧,指甲盖里塞满了洗不净的水泥灰。
编织袋口子的尼龙绳一解开,露出里面整整齐齐的五大捆纸钱。
不是那种得一张张用模子打孔的粗糙黄裱纸,而是镇上新进的“高档货”——印着天地银行,面额动辄几千万、几个亿的绿花花的大票子。
那纸张表面泛着滑腻的光,闻起来有一股刺鼻的劣质油墨味,熏得人眼睛发酸。
“爹,周年了。”大强蹲在长满枯草的土包前。
这土包一年没添土,塌了一角,露出里面发黑的泥块。他从兜里掏出一盒扁了一半的火柴,大拇指顶住火柴头划了两下,受潮的火柴头“扑哧”一声断了,掉进泥里。
他皱了皱眉,把火柴皮在粗糙的衣角下摆用力蹭了蹭,再划,一簇微弱的黄火苗才哆哆嗦嗦地跳了起来。
他没多说话。他和土包里躺着的林老根,三年没说过一句全乎话了。
老根是个泥瓦匠,脾气像茅坑里的石头,大强偏要去学木匠,老根骂他“木头脑袋学个敲棺材的活”,大强梗着脖子回敬一句“你那糊烂泥的本事也盖不出皇宫”。
直到老根突发心梗死在土炕上,大强还在城里搭脚手架。连下葬那天,大强也是闷着头铲土,铁锹把土块砸在棺材盖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他愣是咬着牙没掉一滴眼泪。
纸钱被点燃了,劣质纸张烧起来发出轻微的“噼啪”声,火星子四下乱溅。大强一沓一沓地往火堆里扔,火势很快旺了起来,橘红色的火苗舔舐着空气,烤得他皲裂的脸颊发烫。
“钱管够,你在下头别省着,买个大院子,别去跟那些老鬼抢地盘。”大强低声嘟囔着,像是要用这些成捆的绿票子堵住心里的某个窟窿,伸手又抓起厚厚的一把压在火上。
就在这时,风停了。
原本被风吹得沙沙作响的柏树枝子瞬间死寂。
垂直往上飘的青黑色烟柱,突然像是被人从中间一刀截断了一样,猛地在半空中顿住。紧接着,那股浓烟像一条吐着信子、舒展筋骨的黑蛇,在半空中诡异地拐了个直角弯,直愣愣地冲着大强的面门扑了过来。
大强猝不及防被呛了一大口,油墨烧焦的刺鼻味道瞬间灌满肺管,肺叶像是被火燎了一样疼。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涌。他本能地手脚并用往后挪了两步,退到了上风口。
按理说,风往南吹,人在北边,烟怎么也熏不到。可那股烟根本不理会风向。它像是在火堆里生了老根,烟头却死死咬住大强。
大强往左走两步,那股烟拉扯着半空中的身子,贴着地面往左拐,像是一道黑色的鞭影;大强往右躲,那烟就像长了眼睛,分出一股来继续缠绕着他的腿肚子往上爬。
“咳咳……咳……”大强揉着被熏得通红的眼睛,喉咙里咳出了血丝,心里没来由地升起一股火,“给你送钱你还不满意咋的?显灵也得讲个理吧!”
他抄起旁边的一截干枯的柏树枝,对着那股死死缠着自己的烟胡乱挥舞了几下,试图把烟打散。
火堆里的火苗突然变了颜色。原本橘红色的火光,边缘毫无征兆地泛起了一层渗人的幽绿色,就像是坟圈子里常漂浮的鬼火。
一沓还没完全烧透的“千万大钞”被一股贴着地面刮起的旋风卷了起来,带着红彤彤的火星子和滚烫的纸灰,在半空中打了个旋儿。
大强还没反应过来,“啪”的一声闷响,那沓烧了一半的纸钱直挺挺地拍在了他的左脸颊上。
滚烫!
像是一只刚从沸水里捞出来的铁砂掌捂住了他的脸。大强惨叫一声,猛地伸手去扒拉,手指刮过脸颊,指甲硬生生抠掉了一层皮,带着焦糊味的血丝混合着黑色的纸灰,瞬间渗了出来。
那股烟不再是飘散的状态,而是凝结成了一股绳,死死缠绕在大强的脖子上。大强感到喉咙一紧,呼吸变得极其困难,像是有两根冰冷刺骨的手指卡住了他的气管,还在一点点收紧。
他张大嘴巴,眼球因为充血而向外凸起,却只能发出拉风箱一样的“嘶嘶”声。
恐惧,如同漫过头顶的冰水,瞬间淹没了他。
第二章
大强连滚带爬地往后退,一脚踩进了一个废弃的、半掩在枯草里的兔子洞里,整个人失去重心,重重地摔在泥地里。
他顾不上身上的擦伤,双手死命地抓挠着脖子上的空气,连滚带爬地冲向二八大杠,跨上车座,蹬着踏板,链条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疯了一样冲下山坡。
身后的火堆里,幽绿色的火苗在风中一闪一闪,在昏暗的乱葬岗里,像极了一只睁开的独眼,正冷冷地注视着他的背影。
推着车回到家,天已经彻底黑透了。
大强家是三间老土坯房,院墙也是泥垒的,常年日晒雨淋,墙皮剥落得像是一块块脱癣的皮肤。推开破木门,院子里静得可怕,连往日里草垛子里的虫鸣都没了动静。
大强把车子随手往墙根一靠,脚下打着软,冲进灶房屋。他抓起水缸沿上的破水瓢,舀了一瓢凉水咕咚咕咚灌进肚子里。
冰冷的水顺着食道流下去,刺激着胃部,这才把胸口那股被阴烟熏烤的灼热感压下去一点。
他走到堂屋的镜子前。镜面有些发乌,借着头顶那盏昏黄的十五瓦白炽灯,他看到自己左脸颊上有一块铜钱大小的烫伤,皮翻翻着,渗着黄水,周围肿起老高。
更让他心底发寒的是,他扯下衣领,他的脖子上,真真切切地有一圈青紫色的勒痕,就像是被谁用长满倒刺的草绳死死勒过一样,皮下甚至洇出了细密的血点。
大强咽了口唾沫,喉咙里传来一阵刀割般的疼。
“太累了,肯定是风大呛着了,瞎合计啥。”大强拍了拍自己完好的右脸,试图用城里打工学来的唯物主义说服自己。
他连饭都没做,脱了沾满泥巴的鞋,和衣躺在了东屋的土炕上。老房子隔音差,外面风吹过光秃秃的杨树梢,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有谁趴在窗户缝外面哭。
迷迷糊糊中,大强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嘎吱——嘎吱——嘎吱——”
一种极有规律的、干木头剧烈摩擦的声音,穿透了薄薄的木门,直愣愣地钻进了大强的耳朵里。
大强猛地睁开眼。屋里伸手不见五指,那声音是从隔壁堂屋传来的。
“嘎吱——嘎吱——”
大强太熟悉这个声音了。那是堂屋靠墙角放着的那把老藤椅的声音。那藤椅左边少了一块垫木,人坐上去只要一晃,底座就会和青砖地发出这种干涩的摩擦声。
老根生前最喜欢坐在那上面抽旱烟,一边晃,一边看着门外发呆。
可老根已经死了一年了,那把椅子大强嫌晦气,上面早就堆满了破编织袋和烂绳头,压得死死的,根本不可能晃动。
大强屏住呼吸,浑身的汗毛一根根倒竖起来,背心瞬间被冷汗湿透。他伸手在炕席底下,摸出了那把常带在身上的铁把羊角锤,紧紧攥在手里,另一只手抓起手电筒,赤着脚,放轻脚步,一点点蹭到门边。
他贴着门缝听了一会儿。
“嘎吱……嘎吱……”声音还在继续,不紧不慢,节奏稳健,就像是有个人正坐在上面,极其惬意地摇晃着。
大强咽了口唾沫,猛地一把拉开木门,大吼一声壮胆:“谁!”
同时,手电筒的光柱笔直地射向墙角。
光圈打在藤椅上。
空无一人。
上面堆积的破布袋子保持着原样,连一丝灰尘都没扬起来。但那把藤椅,竟然真的在微微地、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前后摇摆着。竹藤在重力的压迫下,正发出细微的劈啪声。
随着光柱的照射,摇摆的幅度渐渐变小,最终停了下来。
大强觉得腿肚子直转筋,脊背上一层一层的冷汗往外冒,顺着尾椎骨往下淌。他倒退着走回东屋,“砰”地一声关上门,用后背死死顶住木门,然后迅速爬上炕,拽过那条散发着霉味的厚棉被,把自己裹了个严实。
他在被窝里瑟瑟发抖,强迫自己闭上眼睛,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出声。
渐渐地,他感到周围变得异常潮湿。被窝里的温度似乎在急剧下降,像是在往冰窖里沉,哈出的气都变成了白雾。
一丝若有若无的水汽,贴着他的头皮蔓延。
大强想睁开眼,却发现眼皮像灌了铅一样沉,手脚完全失去了知觉。他被魇住了。
视野里是一片灰蒙蒙的雾。雾气中,一个佝偻的身影,拖着沉重的步子,慢慢走了过来。
是老根。
老根穿着死时穿的那套蓝布中山装,但衣服完全湿透了,像是刚从阴沟里捞出来一样,往下滴着黑色的水。水滴在泥地上,发出“吧嗒、吧嗒”的粘稠声音。老根的脸白得像糊窗户的旧纸,没有一丝血色,嘴角向下耷拉着,两只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大强。
“爹……”大强在梦里想喊,喉咙里却只能发出赫赫的气音。
老根走到炕沿边,缓缓抬起那只枯瘦如柴、指甲缝里全是黑泥的手,指着大强,干瘪的嘴唇上下碰触着:
“弄一堆破烂纸糊弄我……冷……我冷啊……”
老根的声音不像活人,没有声带震动的感觉,像是从一个空荡荡的瓦罐里刮出来的阴风。
“爹,我给你烧了五千万啊……镇上最贵的纸……”大强拼命在心里解释。
老根猛地扑了上来,动作快得不像个死人。那双冰冷、潮湿、带着浓重土腥味的手,死死掐住了大强的脖子。
“你个没良心的畜生!纸钱能当饭吃吗!能穿吗!能挡狗咬吗!”老根的面孔在离大强鼻尖只有一寸的地方扭曲着,一股浓烈的腐土和烂树叶的味道直冲大强的脑门,呛得他大脑阵阵发黑。
大强拼命挣扎,双手去掰老根的手指,但那手指就像焊死的钢筋一样纹丝不动。窒息感再次袭来,比在乱葬岗时更加真实、更加痛苦。
“呃——!”
大强猛地从炕上弹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像一条快要渴死的鱼。
第三章
天已经蒙蒙亮了。窗外的麻雀在叫。
大强摸了一把额头,全是一把一把的冷汗。他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脖子,指尖触碰到的地方,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他跌跌撞撞地跑到镜子前。
脖子上的那圈青紫色的勒痕,比昨晚更深了,甚至破了皮,渗出了细密的血珠,结成了一层薄薄的血痂。
大强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就在这时,“喵呜——”
一声凄厉的猫叫在院子里响起。
林家养了一只十年老黑猫,平时极通人性,从不在人前大声叫唤。
大强撑起软绵绵的身子走到院子里,看到那只老黑猫正弓着背,浑身的毛像刺猬一样炸起,前爪死死地刨着堂屋角落里的一个旧木箱子,指甲在木板上抓出刺耳的动静,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威胁声。
那木箱子是老根生前装瓦刀和抹泥板的工具箱,老根死后就一直扔在角落里吃灰,上面结满了蜘蛛网。
大强走过去,老黑猫转头冲他嘶吼了一声,一口咬住他的裤腿,拼命往箱子那边拽,力气大得出奇。
大强找来一根生锈的撬棍,插进木箱的缝隙里,用力一压。
“咔嚓”一声,生锈的锁扣崩断。箱子盖被掀开了。
一股浓烈的、让人作呕的腥臭味,像是一个炸开的马蜂窝,瞬间扑面而来。大强低头看去,箱底并没有瓦刀和线锤,而是积了一层黑色的、粘稠得像机油一样的液体。液体里,泡着几张大强昨天下午在坟头烧剩的、边缘烧焦的“千万大钞”。
纸钱泡在黑水里,上面的油墨洇开了,阎王爷的头像被拉长,似乎正在黑水里冷笑。
大强扔掉撬棍,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扶着泥墙干呕起来,连苦胆水都快吐出来了。
他明白了,这不是梦,老根是真的怒了。这满屋子的死气和异象,根本不是烧几捆纸钱能打发的。
大强胡乱用井水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推起院子里的二八大杠,疯了一样地朝七里外的瞎头岭蹬去。那里住着方圆百里最懂“阴阳规矩”的人——瞎眼三爷。
瞎爷住在一个半山腰的地窖式窑洞里。他年轻时在采石场被雷管炸瞎了双眼,后来不知怎的就通了阴阳,村里谁家遇上白事不安宁,都得请他出山。
大强把自行车往窑洞门前一扔,跌跌撞撞地掀开那层厚重的、满是油污的破棉门帘。
屋里光线极其昏暗,只有一盏如豆的煤油灯散发着微弱的黄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旱烟味和香灰味。瞎爷盘腿坐在黑黝黝的土炕上,闭着眼,手里正慢条斯理地搓着褐色的烟丝。
“三爷!救命啊三爷!”大强扑通一声跪在炕沿边,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
瞎爷手里的动作没停,甚至连头都没抬。他耸了耸干瘪的鼻子,嗅了两下。
“一身的土腥味,夹着尸气。你这是让坟里的死人缠上了。”瞎爷把搓好的烟丝按进铜烟袋锅里,摸索着拿起一根火柴划着,凑到嘴边深吸了一口,“老根周年了吧?你是不是又拿那种花花绿绿的冥币糊弄他了?”
“三爷,我烧了五大袋子啊!几十个亿!可是那烟死追着我扑,晚上他还掐我脖子……”大强用力扯开领口,指着自己脖子上那道触目惊心的勒痕。
瞎爷听完,突然冷笑了一声,那笑声在昏暗的窑洞里显得格外刺耳,震得煤油灯的火苗都跟着晃了晃。
“糊涂东西!”瞎爷用烟袋锅重重地磕在土炕的青砖边上,发出“当”的一声闷响,“你以为阴间是你开的杂货铺?你以为阎王爷是贪财的账房先生?”
瞎爷摸索着下了地,穿上黑布鞋,走到大强面前,空洞的眼窝仿佛能穿透大强的皮肉,看透他的灵魂。
“我年轻时候走过阴,在奈何桥头听底下的判官说过。阳间的人,千百年来家家烧纸,户户送钱。那底下的纸钱,早就堆得比磨盘山还高,把黄泉路都给堵了!小鬼们天天拿大扫帚扫,比地上的烂树叶子还不值钱!”
大强愣住了,嘴唇哆嗦着:“那……那我爹托梦喊冷,喊没钱花……”
“他是冷,但他缺的不是你买的那几张废纸!”瞎爷猛地拔高了声音,枯瘦的手指在空中比划着,“阎罗殿早定下规矩,钱是活人骗自己的玩意儿。阴间分善恶,平执念!你爹那股烟死追着你扑,不是他想要钱,是他在下面过不了‘执念关’!”
瞎爷背着手,在窑洞里踱了两步,干瘪的嘴唇紧抿着:“人死了,如果阳间的怨气没平,在阴间就要受罚。你爹现在八成是被拦在恶狗村了,被那些疯狗咬得没日没夜地跑,没个安生。他急得没办法,只能上来扑你,提醒你!”
大强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膝盖在青砖上磕得梆梆作响:“三爷,那我爹到底想要啥?他托梦也说不明白啊!只要我能办到,倾家荡产我也给他弄去!”
瞎爷停下脚步,转过身。他用那只拿着烟袋的枯瘦手指,在半空中虚点了两下大强的方向。
第四章
窑洞里的煤油灯火苗突然剧烈地跳动了一下,光线瞬间暗了下去。
“烟扑面,鬼遮眼。你爹这是在要他的‘三样东西’。”瞎爷的声音变得极低,仿佛是从九幽地底下钻出来的,带着一股让人骨头缝发寒的凉意,“这三样东西,不是纸扎的,不是用钱买的。送不对,他生生世世在下面受苦,你也得被他缠死在那个破院子里。”
大强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
“第一样,要你的一身血皮;第二样,要他的一口怨气;至于这第三样嘛……”
瞎爷说到这里,突然浑身触电般地一哆嗦,手里的铜烟袋锅子“当啷”一声掉在青砖地上。他整个人向后踉跄了两步,猛地靠在土墙上,下颌骨不受控制地打着颤,嘴角竟然溢出了一丝白沫。
“第三样……要命啊……”瞎爷空洞的眼睛似乎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怖的画面,“你……你爹他在阴间惹了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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